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从小受人白眼,吃残羹冷食,哪怕作为质子被送到女尊国来,也无人正眼瞧他。

直到我在长亭内看见他。

我向母皇要了他做我的伴读,甚至让他与我平起平坐。

我待他极好,可他却借着这份好,逃回魏国。

他带着将士兵临城下,要攻打我女尊国。

我怒极,请旨带兵出征,将魏国攻下,从此女尊国一统天下。

然而他对我说,“我与父皇交易,待我攻下女尊国,便能成为太子,迎娶你做我的太子妃。”

1

魏国大败后,向我们女尊国送来一名质子。

魏国的二皇子魏长风。

彼时我五岁,他七岁。

有日我在湖边练剑,突然听见宫女大声吵嚷着。

我走过去,第一眼便望见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孩。

那宫女向我行礼,我问,“何事如此大声?”

但我的眼神并未从那男孩身上挪开过一秒。

宫女只道,“二皇子太不像话了,偷拿了御膳房给陛下做的枣泥糕。”

我皱眉,“二皇子?我何时有了个二哥?”

宫女轻声,“是魏国送来的质子。”

她说完忙补充道,“不受宠的质子。”

我挑眉,眸中有了怒火。

我处罚了那宫女,并让人给他送了好多吃的。

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目光深邃,“魏长风。”

第二日他便成了我的伴读。

日子一年又一年,他从沉默寡言被我养成了温软和善的性子。

这些年,我四处游玩,每每见到新鲜玩意,回宫时都会给他带一份。

我十七岁那年,魏国的好友邀我去参加诗会。

我惦念着魏长风许久未回故土,便偷偷带着他一同前去。

“魏长风,我对你好吧?”我笑着问他。

他似乎有什么心事,踏入魏国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我问他话,他像是没听到一般,也不做回答。

过了一会,他的眼睛突然放光。

他语速很急,“你想不想吃糖葫芦?我去买。”

不等我回话,他就一个人跑走了。

我冲着他的背影大喊,“我在烟墨轩等你啊,你别走丢了!”

他边跑边向我摆手。

我和好友会合后,坐在二楼正对着门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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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同她聊天,一边死死盯住门口,生怕错过了魏长风。

诗会开始了很久,我也没等到魏长风。

我有些焦急,“他不会真走丢了吧,这么多年没回来,他肯定都记不住路线了!”

我懊恼极了,捶胸顿足。

好友安慰道,“无妨,我派人去找便是了,定能寻到他。”

我这才安下心来。

她家在魏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寻人的本事定然厉害。

诗会结束后,她派出去的人陆续回来了,都说并未找到他。

我有些怒意,“上官浔!你不是说你家大业大吗?这么一个人你都找不到?”

她好言好语地安慰我。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沉了下来。

而我也感觉到事态不对。

但我不信,魏长风定然不会背叛我,更不会利用我。

她道,“你先回女尊国,我找到人必定给你送回来。”

我点头。

然而过了许多天,我还是未能等到魏长风。

母皇再三逼问下,我只得说出实情。

母皇大怒,“皇甫胤!你是朕钦定的未来皇太女,怎可如此不分是非轻重,为情乱智!”

正当母皇骂我之际,外面传来急报。

魏国大军兵临城下,而主帅正是魏长风。

我怒极,“求母皇让儿臣带兵出征,将功补过。”

2

我站在城门上,向他大吼,“魏长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缴械投降,我既往不咎。”

但他目光凛冽,凝眸注视着我,片刻后,缓慢摇头。

我看着他,目光如炬,仿佛要用眼神灼穿他的灵魂。

他撇开眼,大喊,“攻城——”

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受邀去诗会只是明面上的一层借口,实际是上官想要和我联手收复魏国。

她早就将魏帝身边的侍卫换成了她的人,而魏国军营里的将士,也都被她收买了。

但我当时并未同意和她联手,我不想魏长风以后想家却回不去。

她给了我一块令牌,“若是有一日你反悔了,便可用此调令将士。”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我高举令牌,“众将士听令,捉拿魏长风,我要活的。”

局势一下扭转了。

魏长风被围攻,很快便要失了声息。

我打开城门,向他走去。

我居高临下地看向他,“母皇想要魏国好久了,既然你不想要魏国存,那我便只好亡了它。”

他喘着气,笑得凄惨。

此事之后,女尊国一统天下。

母皇命上官浔为魏国封地的王,而我正式被立为皇太女。

我将魏长风关起来,逼问他为何利用我。

他不言。

我逼得急了,也只能得到他一句“不想过苦日子了”。

日子长了,我也逐渐信了他的话。

也许身份和地位对他来说重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但我有恨,我恨他利用我,恨他面上与我交好,却暗地里算计我。

恨意极速滋生,我再也无法克制。

有日我喝多了酒,将他霸王硬上弓。

从那之后,我每日逼他欢好,让他夜夜承欢于我膝下。

我本以为他会对我不满,然而他的面色却日渐红润起来。

他向我要了些纸笔,闲来无事也会自己作诗。

我看着他那副温润姿态,心中又升起一抹柔情。

我搂着他的腰,“想不想在宫内走走?”

他有些惊讶,半晌,红着脸点了头。

我们并排走在宫中,他心情好起来,甚至哼起了歌。

我许他随时可以出来走动,只是不许出宫。

那日之后,我手上的事务逐渐多了起来,连着好几日都未抽出身去看他。

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眼下一片乌青,人也憔悴了许多。

我去拉他的手,却被他躲开。

我叹气,“怎的瘦了这么多?宫人又苛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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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宫女便端着丰盛的吃食进来。

我向那宫女询问情况,她却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我拉下脸,她才忙道,“是魏公子不爱吃这些,摔了好多碗盘。”

我摆摆手,转身去御膳房给他拿枣泥糕,却被一声清脆吓得回头。

他摔了刚刚送来的吃食,盘子落地声音清脆。

他红着眼冲我吼,“你玩腻了,就要弃我而去了是不是!”

我被他吼得愣神,呆呆地看着他。

他哭着走过来拉着我的衣角,抽噎着,“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来看我了?”

他的眼神湿漉漉的,让人很想要欺负他。

身亲吻他。

吻完,我故意逗弄他,“你猜。”

但他一下子就情绪崩溃了,泪水喷薄而出。

崩溃中,他说出对我的爱慕之情。

原来他与魏帝交易,攻下女尊国后,立他为太子,而我会是他的太子妃。

我不解,“在女尊国你也可以是我的皇夫呀,未来你就是凤君。”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怎么会呢?你不是一直把我当兄长吗?”

此言一出,我便乐得直打滚。

好大一场乌龙。

3

他抱着我,轻声,“我并非不愿以兄长的身份守着你,若是你不成婚,我便不恼。”

他的眼睛亮亮的,忽然又暗了下去,问我,“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怎么会呢。

我把玩着他腰间的丝带,笑道,“怎么是贪心呢?是可爱。”

我想要亲他,却被他躲开。

他眼神有些躲闪,张了张嘴,“你能不能,不同他成婚?”

我不解,问他说的是谁。

他才道出他无意间偷听到母皇与丞相商议着将丞相长子许给我做正君之事。

他言语中无奈极了,“我当时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若是不攻城,你便要与旁人成婚了。”

但我并不知晓此事,母皇一直未同我说起。

他说着说着,眼中又蓄满了泪水。

我搂过他,好生哄着,“无妨,都过去了。”

我离开后,立马去御书房向母皇求旨。

我要同魏长风生生世世,我再也等不及了。

但我刚说完,母皇便将一把书卷狠狠砸向我。

她强忍着怒气,“你将来是要做女帝的人,不可为情乱智。”

我知道母皇是在含沙射影魏长风出逃一事,但我再三保证他并无歹心。

我道,“您要将丞相长子赐婚于我,他是走投无路才如此。”

又一把书卷砸过来,我被罚了一个月禁闭。

等我恢复自由身之后再去找魏长风,他已不见踪影。

我四处询问,没人敢回我话。

我冲到母皇跟前,气势汹汹。

她只轻飘飘地抬眼,“你若是再寻他,朕便将他卖到小倌馆去。”

她扔给我一本奏折,上面呈报了永州水患的严重形势。

我疑惑,“母皇这是想让我去治水?”

她并不作声。

我冷静了几秒后,也明白了母皇的意图。

我刚封皇太女,根基不稳,借此一事有助于提高我在朝中的声望。

我谢过母皇,随后动身去了永州。

当地县令带我实地考察之时,我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魏长风满身伤痕,衣不蔽体地被一个肥头大耳的丑陋女人揪着耳朵。

那女人在街上对着他破口大骂,语言粗鄙不堪。

我当即怒了,命人将那女人捆起来,塞住嘴巴。

我脱下外衫给魏长风披上,他却瑟缩着躲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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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头轻皱,强行把他拉过来披上。

他却哭了起来,“大庭广众之下,您不可如此欺辱我。”

他说他并不认识我。

我眼神凌厉起来,问那女人与他是何关系,又为何当街辱骂他。

那女人叫嚣着,“我自家夫郎,想如何便如何,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

我递了个眼神,刀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吓破了胆,说出她是在几日前向人贩子买来的男子。

买卖人口,好大的胆子!

我冷声,“县令,这事发生在你的地盘上,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我拉着魏长风的手回了客栈。

我找来大夫替他诊治,除了身上的伤痕,脑部没发现任何异常。

既然不是失忆,他为何说不认识我?难不成是被母皇下了什么不着痕迹的药?

我疑惑之际,他哭着狠狠咬了我的肩膀。

我痛呼出声,“魏长风!你属狗的啊!”

他松口,紧紧抱着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好家伙,原来没失忆。

我问他是如何被卖到这里来的,他摇摇头,说他不知道。

他揉了揉脑袋,“我被陛下关在一间屋子里,每日都有吃食,直到不久前,我被人打晕,醒来就在那女人的家里了。”

莫非是母皇想趁我来永州之际,将他处理掉,下面的人想趁机捞一把,便转手卖了他。

我揉了揉眉心,他突然道,“我没让她碰我,我是干净的。”

我顿时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