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是一个不安于现状,一心追求挣钱的人。摇手一变成了加代的兄弟,负责向西村的买卖。向西村九三年拿下来以后,一开始是乔巴打理,后来是江林负责,现在改由麻子负责了。有了前两任七八的管理,向西村的买卖已经成形,一切按部就班了。

向西村的买卖主要有两块。一是为近两百家夜店提供安保,二是酒水供应。麻子接手后,每天带着十来个兄弟随便转转,了解了解情况。江林约好每个月酒水利润的百分之二十给麻子。换句话说,麻子除了落个每天可以在各个夜场免费玩,每个月的收入也只有酒水利润的分成。

这一晃过去一个多月了,上个月的钱拿到了,一共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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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钱,麻子带着十来个兄弟往酒吧一坐,点十来瓶啤酒,弄点干果、瓜子,看着演出。麻子有点心不在焉,似乎心事重重。兄弟问:“麻哥,有心事啊?”

麻子说:“不挣什么钱呢?”

麻哥,你就够行的了。一个月分红分二十多万还不行啊?”

麻子说:“不给你们拿工资啊?你们跟麻哥走,委屈你们了?烟酒我供着你们,洗澡唱歌我供你们。平时一个月一人五千块钱工资。到哪找这样的工作?整天跟我在这游手好闲的。”

“不是,麻哥,我们没本事,我们挣多挣少无所谓,但你不一样,你是代哥的兄弟。你不能少挣。不过,也行了,一个月的二十来万不也行吗?”

麻子叹了一口气,说:“呃,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一个月给你们发完工资,除去带你们吃喝玩乐,自己剩下的十万块钱都不到,我一年挣不上一百万。这不扯驴马蛋吗?还赶不上以前我他妈在中山管市场呢。”

兄弟一听,“那怎么的,麻哥,你不想干了?你别不干啊!你要是不干了,我们跟谁玩去?好不容易跟个大哥。你说对不对?”

麻子说:“我什么意思呢?我就说向西村这么大。对吧?我们得考虑考虑,不能老这么混日子,整天混吃等死,到月给我开饷。说好听的是给我分红。说不好听的,不就是给我发工资吗?这样不行。二百来家夜场,来来往往的客流量这么大,我们得想办法挣钱。”

“麻哥,我们没有那头脑啊。你琢磨吧,我们听你的。”

“我这两天也在分析这事。向西村主要以什么来钱?”

兄弟们不知道,问:“以什么来钱?”

麻子说:“以女人来钱,对吧?”

“那肯定的。”

麻子接着说道:“其次才是酒水。酒水都没有女人来钱。”

“麻哥,你什么意思?”

麻子说:“我是这么考虑的。我带五十、一百的漂亮女孩过来,往店里送。这些酒吧都是自家的场子,跟我们都好,我们一家送几个,我们抽成就行了。”

“麻哥,你要拉皮条啊?”

“不是,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呢?我就讨厌这个词。最多我的称谓变一下,叫妈咪。”

“麻哥,能行吗?”

麻子说:“你我你听我说,这事肯定值得研究,就指望它挣钱了。这两天,你们也帮我打听打听,琢磨琢磨这个事。俏丽娃,这钱我们要挣,这钱哪能不挣呢?”

兄弟们一听,“麻哥,我们都听你的,你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行,这两天你们打听打听向西村这些这大场子里的女孩是哪里来的,问问怎么提成的。其他的事我来研究。”麻子把任务分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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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天后,兄弟们打听清楚了,店里跟那帮女孩是三七分成。麻子听了以后,一算账,说:“我他妈弄一百个女孩过来,我他妈不发了吗?一个女孩一天挣一千,我到手三万,一年下来,我能挣一千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有钱不挣是罪过。麻子把电话打给了东莞的朋友涛子。“涛啊。”

“你是谁?”

“我是你麻哥。还有印象没?中山搞建材市场那个你麻哥。”

“哎呀,麻哥,你好,你好啊。你怎么就换这个号了呢?”

“这号不狠呐?尾号五个零,不硬吗?”

“硬硬硬,确实牛逼。麻哥最近在哪发财呢?怎么一直没过来玩呢?”

“你麻哥是一个有志气的男人,不能成天沉迷于女色。我要琢磨正事,考虑怎么挣钱。”

“那是。现在在哪呢?”

麻子说:“我来深圳了。听没听过加代?”

“听过呀。深圳大哥,罗湖代哥。”

麻子说:“哎!我现在跟加代合作,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知道不?我跟加代是一文一武。加代是文,我是武,明白不?”

“啊,哎呀,跟加代合作了,那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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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给你打电话呢,也没别意思,就不在电话里说了,见面聊吧,我到东莞找你去。”涛子一听,“麻哥,你什么时候来?我这边给你准备两个女孩......”

“不不不,准备什么女孩呀!我跟你见面说,你等着我吧。”麻子挂了电话。

涛子是东莞一家大店的经理,三十多岁,长得挺精神。麻子买了一点烟酒,两套衣服,又准备了一个五万块钱的红包来东莞了。

两人一见面,热情地握了握手,麻子说:“还是那么精神啊!”

“哎,我做这行的,必须得精神的,到哪去都要收拾得板板正正的。”

“挺好,挺好的。我们吃个饭,边吃边聊。”

“行。”两个人找了一家饭店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