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青梅竹马是个gay,为了应对家里人我们仓促结婚,只结婚不干涉对方恋爱。
婚后不久,我找到了我真正的男神,我俩关系日渐亲密。
发生负距离接触后,我把男神介绍给了老公,一瞬间两人反应都很过。
没想到他竟然是假老公的挚爱!
1、
随着大妈的盖章按下,我和安晓笙的夫妻身份被法律认可。
好消息,我嫁给了一个一米八、身材健硕的大帅哥,坏消息,他是个gay。
我和安晓笙的父母是认识了几十年的老友,我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以说,我比他的父母还熟悉他。
高中的时候,他在教学楼后面和一个男生热吻时被我发现,直到现在安叔和安婶都不知道他真正的性取向。
从大学毕业后,我一直被催婚,老妈每周都要带我去相亲。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安晓笙把我约了出来,和我说了他的想法。
他的父母也一直逼他结婚,但他的父母是绝对不可能接受儿子是“同志”的这个事实,所以他想让我俩成为名义上的夫妻,但不干涉对方的生活,各取所需。
开始我肯定是不乐意的,堂堂一个貌美如花的黄家大闺女凭什么嫁给一个gay,但当老妈开始给我介绍三十几岁,嘴里还塞了金牙的老板时,我改变了主意。
仔细一想安晓笙长得不差,反正在外面肯定让我倍有面,家里还有点小钱,结了婚后父母也不会再来逼我,私下我又能和不同男人约会,这样一想好像还挺划算的!
于是我向他提出要求,那就是不能和我抢帅哥,一起看对眼的必须无条件让给我。
他答应了,于是我俩便火速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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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两家朋友,变成了一家人,蒙在鼓里的父母们欢天喜地,称赞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
为了不让父母们怀疑,我俩也搬到了婚房同居在一起。
这天,安晓笙又半夜带了个陌生的红发男子回家。
两人喝得醉醺醺的,吐得卫生间满地都是。
安晓笙扶着墙摇摇晃晃地来到我身边,吐着酒气,“静静,今天大房间让给我睡好不好。”
满口酒气熏得我鼻子发痒,我赶紧扭住鼻子后退,“行行行,那你们动静搞小点,还有明天起来你要把卫生间给我打扫干净,床单和被子也得自己拿去洗。”
安晓笙双手合十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他的小男友进到大房间关上了门。
没办法,今天就只能委屈我自己去小房间睡觉。
“战斗”的声音,直到凌晨四点多才停止,害得我一夜未眠。
迷糊中,一双手把我推醒,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不情愿地从床上坐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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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晓笙拉着我手,“出来吃饭。”
说完,便转过了身。
发达的背阔肌和极致的身材比例确实让人沉迷,但让人眼前一亮的还是两瓣白花花的屁股。
我拿起枕头朝安晓笙扔去,“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变态,在家光着个身体乱走。”
安晓笙敏捷地转过身,稳稳地将枕头接住,“哪里光着身啦,我这不是系着个围裙吗?”
“再说了,这是我家,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你能拿我怎么样?”
安晓笙做了个鬼脸,将枕头丢了回来,然后转过身扭了扭屁股,跑了出去。
枕头直挺挺地击中我的脑门,我气愤地追了出去。
跑到客厅用枕头痛打安晓笙时,好像有东西插进大门,发出“咯嘚咯嘚”的声音。
我俩同时愣在原地,突然门把手一扭,大门被推开,两个头发灰白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我手中的枕头滑落,屋中八目相对,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爸、妈,你们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安晓笙赶紧上前拉着两位长辈进屋坐下,准备泡茶。
安妈摆了摆手,指着安晓笙的围裙,“你们这是?”
我和安晓笙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幸好有安爸及时救场,“人家现在是小两口,年轻人喜欢玩正常,你个老太婆别老问东问西的瞎操心。”
我忍不住给竖起了大拇指,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拍了拍安晓笙的屁股,“快进去穿衣服!”
我接过茶壶露出热情的笑容。
安晓笙则微笑着倒退回房间,穿上了衣服重新出来。
突然大房间里传来一声咳嗽的声音,我这才意识到安晓笙的小男友还没走。
安爸抬起头朝大房间的方向望了一眼,“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在响啊?”
我赶紧假装咳嗽,“爸,我最近喉咙有点痒,可能是要感冒了。”
安妈面露心疼,“哎哟,最近换季要多穿点衣服,不要总以为你们年轻人身体好,等你们老了你们就后悔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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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迎合道:“是是是,那我进房间多加件衣服,让晓笙给您二老倒杯水。”
大房间的窗帘都被拉上,房内黑乎乎的,此时床上的红毛好像还是半醉半醒的状态,在屋子内徘徊,不过幸亏他刚刚没有走出来。
我赶紧把门关上,打开灯时,我才发现他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虽然他没有像安晓笙那样健硕的身材,但那个地方却出奇的大,和我在网上看的小视频里的黑哥有得一比。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昨晚的“战斗”会如此激烈了。
打开抽屉,我拿出两颗醒酒药递给红毛,然后嘱咐他乖乖待在房间不要出门,不要发出任何动静。
他好像听懂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
我刚要转身离开时,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当我回头时,眼前的一幕惊得我合不拢嘴。
刚刚的软水管,转身已是铁棍了。
他猛地一抽,把我拉抱入怀中,然后把我扑倒到床上。
我刚想开口尖叫时,突然想起安晓笙的父母还在客厅。
此时我是既无助又害怕,红毛不断想亲吻我,我赶紧扭头闪避。
但被控制在床上的我如同待宰的羔羊,红毛把他的魔爪伸向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