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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面对她的正常要求,相处多年的闺蜜却一脸不屑,神情得意地说:“你要回去干什么,自己穿呀,不是我说你,就你这个水桶身材,怎么穿得进去。你要是穿着好看,李光也不会买给我了。这都是李光自愿给我买的,他说了再好的东西用在你身上都是浪费,只有用在我身上才能发挥好东西的价值。”

她简直是当了婊 子还要立牌坊,她用别人老公的钱打扮潇洒,心里不但没有半分愧疚,还嘲笑原配不够优雅,面对陈娟赤裸裸地挑衅羞辱,积蓄几天的怒气像火山一样顷刻间爆发,以排山倒海的气势直逼陈娟而来。

给了陈娟两个耳光后,陈娟立刻反应过来,进行反击,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扯头发、手指甲挠、用牙齿咬……所有武功绝学齐上阵。

不久后,两人被围观者拉开,从战况上看,刘岚略占优势,毕竟她天天做家务练就了一身力气,自然比好吃懒做的陈娟在体力上具有优势,但她也没讨到多少便宜,脸上被陈娟刨出几道殷红的血痕,手臂也被她咬出鲜红的牙痕。

此刻的陈娟已经被刘岚扯掉了上衣,她胸口的累累伤痕以及那件半挂着的妖艳的玫红色内衣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最后,在一群同龄的大妈地调和下,这场战争以极具话题性的方式暂时结束。而随之而来的宣传让这场争斗像风一样在熟悉的大街小巷、左邻右舍传播着。

刚用碘酒擦拭完脸上伤口,李光气喘吁吁地跑回家,进门就冲刘岚吼道:“你这个泼妇是要干嘛,竟然跑去打陈娟,还扒了人家的衣服,让人家在众人面前丢丑,你想过没有,你这样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刘岚一时没反应过来,就那么愣愣地看着李光,感觉是自己听觉出现了问题,产生了幻听。

见刘岚杵在哪儿不动,李光拉起她的手臂,往门口走。触及到手臂上那个牙痕,昏睡的疼痛感立刻苏醒过来,刺激了刘岚呆滞的神经,她的身体像被突然电击了一般。甩开李光的手:“你拉我去哪儿?”

她认为李光会带她去医院检查伤口。毕竟她脸上那鲜红的抓痕是那么明显。李光抬眼用怒光剜了她一眼:“还干嘛,去给陈娟道歉呀!”

她觉得心口好像被塞入了一把冰刃,让她呼吸困难。她吐出一口气,就那么轻而易举地震碎了冰凉的心,散落得四零八散。

为了让刘岚乖乖顺从,他不得不使出杀手锏,对刘岚威胁道:“你要是不去,别怪我以后不管你,以后的工资我可一分都不会给你。”

从前的夫妻感情,在李光说出这番话之后,碎成了一粒渣,吹起来时,除了迷人眼,什么也不剩。

刘岚为自己感到悲哀,从前一心为了这个家,照顾孩子、辅助老公、伺候公婆,累到没有自我,忙到不懂表达,人云亦云,稀里糊涂的活着,取悦和讨好着家里每一个人,纵使有千般委屈、万般无奈也都忍着。没想到到了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却被丈夫掐住命脉,轻松拿捏,试图把自己变为他的精神囚徒。

等李光带着礼物去陈娟家赔礼道歉后回家,发现刘岚已经不知所踪。此刻的刘岚已经来到发小家,她决定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在发小地帮助下,她在一家家政公司当了一名上门保洁员。在拿到第一笔劳动所得之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前做的那些家务劳动,都是要收费,是有价值体现的。

由于不挑活儿、不偷懒叫苦,刘岚很受公司和雇主欢迎,她接到的活儿逐渐多起来,碰到旺季,一个月工资竟能过万,这是她以前根本不敢想象的。

手里有了钱,她瞬间有了底气。哪怕是每天都穿工装,她也要穿好一点的内搭,一改往日的抠搜风格,要将手里的钱都用在自己身上,吃好用好,好好爱自己成了她的新追求。

积攒到一定的知名度和客源后,刘岚带着一群姐妹出来单干,她亲自动手的机会变少,更多的时候是安排和协调工作。

每晚她收工后,依然回家睡觉,就算家里乱到无处下脚,她也绝不会收拾一下。因为她的时间宝贵,没有人给她付费,她就没必要再做免费劳动。她只保证自己睡的那间房间整齐干净就行。

至于李光,她早就把他当成了合租室友,每人各睡一间房,关上门谁也不关心谁。

刚开始李光还遵守规则,对刘岚视而不见,两个月后,他竟系上围裙,为刘岚洗衣做饭,并要为她按摩捶背,尽显谄媚。

刘岚知道李光这是在主动示好,毕竟他如今又要上班,又要收拾家务,还要经管财米油盐,更要照顾日渐老迈的父母,在一堆生活的鸡毛蒜皮里,再美好的婚外情人都会褪去美颜的滤镜,彻底蒙上一层灰。

不过刘岚对他所有讨好的举动,心中早已没有了波澜。她想就算刘光此刻把心掏出来给自己,她那颗破碎的心都不会产生半点悸动。他爱怎么表演就怎么表演吧,反正自己早已视而不见。

回想自己从前牺牲了所有青春年华,为家庭操劳蹉跎的几十年光阴,她感到可悲又可叹。接下来的日子她能做的唯有善待自己,好好生活,孤独终老。不复刻悲剧,不将他人卷入自己破碎的精神世界,也就是她这样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对自己最好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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