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陶玉玲,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有点陌生,但在爸妈那辈人心里,她可是妥妥的 “国民女神”。1957 年《柳堡的故事》上映,23 岁的她穿着碎花布衫,站在田埂上唱 “九九艳阳天”,一下子成了无数人心中的白月光。为了演好这个农村姑娘,她跟着渔民学撑船,手臂晒脱了皮也不喊停;导演说 “二妹子的笑要甜到人心坎里”,她就对着镜子练,嘴角酸了就揉一揉接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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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有多火?当时全国才 6 亿人,观影人次就突破 6 亿,相当于人人都看过一遍。周恩来总理看完夸它是 “革命抒情诗”,毛主席更是特意批示 “原班人马必须保留”。可很少有人知道,拍这部戏时,陶玉玲正背着丧女之痛 —— 她 10 个月大的女儿,因为高烧引发肺炎夭折了。她把骨灰偷偷埋在剧组道具树旁,每天收工后对着树叶说几句话,转天照样笑着拍戏,谁也没看出她心里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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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又在《霓虹灯下的哨兵》里演 “春妮”,这个淳朴又坚毅的角色,让她成了新中国首位 “双料演员”,既拿百花奖又提名金鸡奖。可就在事业最顺的时候,“文革” 来了,她被下放到南通晶体管厂当工人,每天扫厕所、拧螺丝。工友问她 “以前当大明星,现在不委屈吗?” 她笑着说 “我现在是人民的清洁工,照样光荣”,把打扫工具擦得比自己的戏服还亮。本以为苦日子总会过去,没成想命运的拳头来得更狠。1993 年,她因为牙疼去看病,医生查出她嘴里长了恶性肿瘤 —— 口腔腺样囊性癌。这种癌要切牙床、颧骨,弄不好就毁容。医生劝她保命要紧,她却摇头:“观众记着的是‘二妹子’的笑,不是我这张脸。” 好在最后医生精心治疗,没让她破相,可术后 40 多天不能说话、不能吃饭,只能靠输液活着,她硬是没掉一滴泪。

刚扛过口腔癌,1995 年体检又查出肺癌,这次她干脆利落地切了部分肺叶。更难的是,丈夫黄国林也查出了结肠癌,夫妻俩互相搀着去化疗,她一边输液一边给丈夫熬中药,转头还跟医生开玩笑 “我们俩这是组团抗癌”。1999 年,两人总算把癌症控制住,她立马回到片场,拍《任长霞》时,剧组人都不知道,这个在镜头前精神饱满的老太太,兜里还揣着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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