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尊佛像,摆放得当可令阖家安宁、福慧双增,摆放失宜则诸事不顺、徒增烦恼,这其中的玄机,千年来少有人道破。

"师父,为何有人供佛越供越顺,有人却越供越背?"曾有居士如此问道。老和尚闻言,轻叹一声:"供佛之道,世人只知其表,不明其里。三要三不要,两个方位,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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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康熙年间,江南有座古刹,名唤永宁寺。寺中住持法号弘一,年逾古稀,德高望重,十里八乡的信众都尊称他一声"老和尚"。

这一年深秋,寺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是个中年商贾,姓周名德财,在苏州城里开着几间绸缎庄,家底颇为殷实。他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脚蹬皂靴,一看便知是个富贵人家。可他眉宇间愁云密布,哪里有半分富贵之人的气度。

周德财进了山门,见着知客僧便急切地说道:"小僧,我要见你们住持,有要事相商。"

知客僧见他衣着不凡,不敢怠慢,便引他去了方丈室。

弘一老和尚正在室中打坐,见有人来,便睁开眼问道:"施主有何贵干?"

周德财一见老和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声道:"老和尚救我!我周家怕是要遭大难了!"

弘一老和尚微微皱眉,说道:"施主且起来说话,有什么事慢慢道来。"

周德财抹了一把眼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周德财祖上三代经商,到了他这一辈,生意越做越大,在苏州城里也算是数得上号的富户。三年前,他听人说家中供佛可以招财纳福,便花重金请了一尊白玉观音像回去,在正厅里设了佛龛供奉。

"老和尚,我每日早晚三炷香,初一十五还要供果供花,从不敢懈怠。可这三年来,我周家的生意是一年不如一年。去年绸缎庄失了一场大火,烧掉了半个仓库;今年开春,我那大儿子又染了一场重病,差点没救过来;上个月,官府说我漏税,罚了我好大一笔银子……"

周德财说着说着,又要哭起来:"我实在想不明白,我诚心供佛,怎么反倒招来这么多灾祸?莫不是那观音像有什么不妥?"

弘一老和尚听完,沉吟片刻,问道:"你那佛龛,设在何处?"

周德财答道:"就设在正厅的西墙边上。"

"朝向哪边?"

"朝东。"

老和尚又问:"佛龛旁边可有别的物件?"

周德财想了想,说道:"佛龛左边是一座屏风,右边……右边放着先父的牌位。"

弘一老和尚一听,长叹一声,说道:"难怪,难怪。"

周德财急道:"老和尚,难怪什么?还请明示!"

弘一老和尚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院中的那株老银杏,缓缓说道:"施主,你供佛的心是诚的,可你供佛的法却是错的。你可知道,家中供佛有三要三不要?"

周德财茫然地摇摇头。

老和尚转过身来,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说道:"这三要三不要,乃是历代祖师传下来的规矩,世人鲜有知晓。你今日既然来了,我便一一说与你听。"

周德财连忙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弘一老和尚道:"这第一要,是心要诚。供佛不是做生意,不能抱着求财求福的心思。你方才说供佛是为了招财纳福,这便是把佛菩萨当成了财神爷,心已不诚了。"

周德财面露惭色,低头不语。

老和尚继续道:"《华严经》有云:'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你心里想着的是钱财,供出来的便是贪念,哪里有半分恭敬?佛菩萨慈悲,不会怪罪你,可你自己的心被贪念障住了,福报又从何处生起?"

周德财喃喃道:"弟子知错了。那第二要呢?"

老和尚道:"第二要,是位要正。你方才说佛龛设在西墙,朝向东边,这便大大不妥。"

周德财不解地问道:"为何不妥?弟子听人说,坐西朝东是好方位啊。"

老和尚摇摇头,说道:"那是阳宅的说法,不是供佛的规矩。家中供佛,最宜坐北朝南,或是坐西朝东。但这坐西朝东,是指佛像安坐在西方,面朝东方,取的是'西方接引'之意。你那佛龛设在西墙,佛像背靠西墙朝东,看似是坐西朝东,实则方位全错了。"

周德财愣住了:"这……这有什么分别?"

老和尚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纸,画了一个简单的方位图,说道:"你来看。西方乃阿弥陀佛极乐世界之所在,东方乃药师琉璃光如来净土之所在。你供的是观音菩萨,观音乃阿弥陀佛之协侍,当以西方为尊。佛龛宜设在房屋的西方或西北方,佛像面朝东方或东南方,这才是'坐西朝东'的正解。"

他顿了顿,又道:"你把佛龛设在西墙边上,看似在西边,可西墙本身就是边界,佛像背后无靠,气场不稳。况且你的正厅门户开在东边,人来人往,嘈杂不堪,佛像正对着门口,这叫'冲门煞',大为不吉。"

周德财听得冷汗直冒,急问道:"那弟子该如何安置才好?"

老和尚道:"你家正厅的西北角可有空处?"

周德财想了想,答道:"西北角倒是空着,只堆了些杂物。"

老和尚道:"那便是了。西北角乃乾位,主一家之主、天门之位,最宜供奉佛像。你将佛龛移至西北角,佛像面朝东南,东南乃巽位,主和顺、主财禄。如此安置,方为得宜。"

周德财连连点头,又问道:"那第三要是什么?"

老和尚道:"第三要,是供要净。这个'净'字,包含三层意思。"

他走回座位坐下,缓缓道:"其一,佛龛要净。你那佛龛可曾定期擦拭?香灰可曾及时清理?供果可有腐烂不换的?"

周德财讪讪道:"弟子……弟子有时忙于生意,确实疏忽了些。"

老和尚道:"佛龛是佛菩萨的道场,岂能积尘蒙垢?你平日里待贵客尚且要打扫厅堂,供养佛菩萨反倒马马虎虎,这成何体统?"

周德财面红耳赤,连声称是。

老和尚又道:"其二,身要净。每日供佛之前,当先洗手漱口,不可蓬头垢面、衣衫不整。若是刚吃了荤腥酒肉,更要等气味散尽方可上香。"

周德财道:"这个弟子倒是知道的。"

老和尚道:"其三,心要净。上香供佛之时,不可心存杂念,不可想着生意钱财,不可带着烦恼忧愁。《金刚经》云:'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你若心中住着贪嗔痴,供再多的香花果品也是枉然。"

周德财若有所悟,又问道:"老和尚,您说的三要弟子都记下了。那三不要又是什么?"

弘一老和尚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这三不要,比三要更为紧要,犯了其中任何一条,轻则诸事不顺,重则招灾惹祸。"

周德财听得心惊胆战,忙问道:"请老和尚开示。"

老和尚道:"第一不要,是不要将佛像与祖先牌位并排供奉。"

周德财一听,脸色大变。他方才说过,佛龛右边正放着先父的牌位。

老和尚看着他的神色,便知已然犯了此忌,叹道:"佛菩萨是出世间的圣者,祖先是在世间的亡灵,二者品位不同,不可混为一谈。你将牌位与佛像并排,是让祖先与佛菩萨平起平坐,这是对佛菩萨的不敬,也是对祖先的不敬。"

周德财急道:"那弟子该如何是好?"

老和尚道:"祖先牌位当另设一处供奉,或是设在佛龛的下方,以示尊卑有序。万万不可并排而列。"

周德财连连点头,又问第二不要。

老和尚道:"第二不要,是不要将佛像安置在污秽之处。"

周德财道:"这个弟子懂得,不能放在厕所旁边。"

老和尚摇摇头,说道:"不只是厕所。卧房、厨房、杂物间,这些地方都不宜供佛。卧房是休息之所,有夫妻之事;厨房是烟火之地,有油腻荤腥;杂物间污浊不堪,更不必说。佛像当安置在清净高雅之处,最好是专设一间佛堂。若是条件不允许,在客厅的清净角落也可。"

周德财道:"弟子的佛龛就设在正厅,应该没有问题吧?"

老和尚道:"正厅倒是可以,但要注意几点。佛像不可正对大门,不可面向厕所,不可背靠厨房,不可安置在横梁之下。你回去仔细查看,可有犯忌之处。"

周德财暗暗记下,又问第三不要。

老和尚沉吟片刻,说道:"这第三不要,最是微妙,也最容易被人忽视。"

周德财屏息凝神,等待老和尚开示。

老和尚缓缓道:"第三不要,是不要让佛像受到不敬之气。"

周德财不解地问道:"何为不敬之气?"

老和尚道:"你且想想,你家正厅里平日都做些什么?"

周德财想了想,答道:"会客、用膳、商议生意……有时也打打牌、喝喝酒……"

老和尚点点头,说道:"这便是了。你在佛像面前会客、用膳,这些尚可。可你在佛像面前打牌、喝酒,这便是不敬之气了。更有甚者,有人在佛像面前高声争吵、口出秽言,甚至行男女之事,这些都是大不敬,必招灾祸。"

周德财冷汗涔涔,回想起自己在正厅里与伙计们划拳行令、与妻子拌嘴吵架的情形,不禁后悔不已。

老和尚看着他,说道:"佛像虽是木石所雕,可一经开光,便有佛菩萨的法身舍利加持。你在佛像面前行不敬之事,便如同在佛菩萨面前行不敬之事,岂能不招感恶果?"

周德财跪倒在地,哭道:"弟子愚昧,犯了这许多过失,难怪这三年来诸事不顺。弟子这就回去,将佛龛移位,将牌位另设,以后再也不敢在佛前造次了。"

弘一老和尚将他扶起,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回去照我说的做,再诚心忏悔,或许还能挽回一些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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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财千恩万谢,正要告辞,忽又想起一事,问道:"老和尚,您说佛龛当设在西北角,面朝东南,这是其中一个方位。您方才说'两个方位',还有一个是什么?"

弘一老和尚微微一笑,说道:"你倒是记性好。不错,家中供佛,除了西北朝东南这个方位,还有一个方位同样殊胜。"

周德财急切地问道:"是什么方位?"

老和尚道:"坐北朝南。"

周德财道:"坐北朝南?这不是帝王的坐向吗?"

老和尚道:"正是。北方属水,主智慧;南方属火,主光明。坐北朝南,取的是'智慧光明'之意。佛龛设在房屋的北方,佛像面朝南方,正合'南无阿弥陀佛'之意。'南无'者,归命、礼敬之义也。佛像面南而坐,受十方信众礼拜,正是应当如此。"

周德财恍然大悟,又问道:"那西北朝东南与坐北朝南,哪个更好呢?"

老和尚道:"这要看你家的具体格局。若是西北角空旷清净,便设在西北角;若是北方更为宽敞,便设在北方。两个方位各有殊胜,并无高下之分。关键是要避开我方才说的那些禁忌。"

周德财连连点头,又问道:"老和尚,弟子还有一事不明。您说供佛可以招感福报,可弟子这三年诚心供奉,为何反招灾祸?难道佛菩萨不是慈悲为怀吗?"

弘一老和尚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吟良久,方才说道:"这个问题,你问得好。其中道理,却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他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的晚霞,缓缓道:"佛菩萨确是慈悲为怀,可慈悲不是纵容,更不是包庇。你方才犯的那些过失,佛菩萨看在眼里,岂会不知?"

周德财道:"那为何不提醒弟子?"

老和尚回过头来,说道:"怎么没有提醒?你那场大火、你儿子的病、官府的罚银,不都是提醒吗?"

周德财愣住了。

老和尚道:"世人供佛,大多抱着求福避祸的心思。可你想过没有,若是供佛就能求来福报,那这世间还有因果可言吗?恶人供佛便可免罪,善人不供便要受苦,这岂是公平之道?"

周德财喃喃道:"弟子……弟子不曾这样想过。"

老和尚道:"供佛的真正意义,不是向佛菩萨求取什么,而是借由供养这个行为,修正自己的身口意三业。你每日上香,便是在提醒自己要戒定慧;你供养鲜花,便是在提醒自己要庄严身心;你供养清水,便是在提醒自己要清净心念。若能如此理解,供佛便是修行;若只想着求财求福,供佛便是交易。"

周德财听得如醍醐灌顶,跪倒在地,说道:"弟子今日方知供佛之真义。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今后种种,譬如今日生。弟子定当痛改前非,诚心修行。"

弘一老和尚点点头,说道:"你有这份心,便是好的。回去后照我说的做,将佛龛移至正位,将心态放端正,慢慢便会有转机的。"

周德财再三拜谢,方才告辞离去。

且说周德财回到家中,当即命人将正厅收拾了一番。他先将父亲的牌位请到了偏厅,另设一处供奉;又将佛龛从西墙移到了西北角,调整了佛像的朝向,使其面朝东南。他还命人将佛龛里里外外擦拭得干干净净,换上新的香烛供果。

从那以后,周德财每日清晨沐浴更衣后,便到佛前焚香礼拜。他不再求财求福,只是静静地在佛前跪坐片刻,反省自己一日的所作所为。若有不善之处,便在心中默默忏悔;若有善念生起,便在心中默默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