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最有种的王爷:被扒掉龙袍戴头巾,全家三代拿命演绎“不作死就不会死”
成化十五年闰十月,北京紫禁城突然发了一道狠辣的圣旨,直接把整个宗室圈都给炸懵了。
没有谋反,也没通敌,一位堂堂大明郡王,竟然被皇帝下令扒了那身象征皇权的冕服,勒令“革爵戴民巾闲住”。
这画面你敢信?
在明朝,王爷那就是吉祥物,只要不造反,杀人放火顶多也就是罚点工资、写个检讨。
但这哥们倒好,不仅把爵位作没了,还被逼着像个老农民一样,裹着头巾在老家待着。
更离谱的是,这位爷被贬成庶民后,为了报复那个想去京城告发他的亲弟弟,竟然设局把当地的知州和千户全都拉下水,甚至因为手头紧,直接去抢军队的粮饷,顺手还绑了几个良家妇女,非说是自己纳的小妾。
这位把大明律法当手纸擦屁股的主儿,就是蜀藩名下的华阳王朱申鍷。
很多人翻《明实录》,只看到后来正德三年,他儿子朱宾泟那是哭爹喊娘求朝廷恢复爵位,看着挺可怜。
但这事儿吧,根本不是什么王爷复爵的励志剧,这分明就是一家子延续了祖孙三代、跨越半个世纪的“花样作死大赛”。
要搞懂朱申鍷为什么这么疯,咱还得把时间往前倒三十年,去扒一扒这家人祖传的“心病”。
华阳王这一脉,其实从根子上就“长歪了”。
第一代华阳王朱悦燿,是蜀献王的庶次子。
按规矩,蜀王的大位是大房的,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但这朱悦燿是个典型的“想瞎了心”。
他在老爹活着的时候就敢无法无天,气得亲爹把他捆起来关禁闭。
等到老爹一蹬腿,他立马向四伯永乐大帝朱棣告黑状,诬陷自己的亲侄子“悖逆”。
这一招那是相当阴毒。
朱棣自己就是靠“靖难”抢的皇位,最听不得藩王悖逆。
好在朱棣死得及时,仁宗朱高炽上位后,一眼就看穿了朱悦燿那点破心思。
仁宗也是个狠角色,把朱悦燿拎到北京一顿臭骂,直接把他从天府之国成都,一脚踢到了鸟不拉屎的湖广澧州。
这一脚,不仅踢碎了朱悦燿的夺嫡梦,也给华阳王家族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从那以后,这一家子虽然名义上还是蜀藩郡王,但实际上就是流放犯,跟成都的蜀王府成了死对头。
到了第二代华阳王朱友堚手里,这股怨气直接炸了。
当时蜀王大宗传了几代,竟然绝后了!
按照《皇明祖训》,大宗没人了,就该从旁支里挑岁数大的。
朱友堚一看:机会来了啊!
论资排辈,这蜀王的帽子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吧?
结果朝廷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朝廷压根没考虑他们这帮“有前科”的,直接把蜀王爵位给了老五保宁王一脉。
你想想朱友堚的心情,这就叫明明看见肉在嘴边,却被别人连锅都端走了。
他气不过,成化年间还不知死活地给宪宗皇帝上奏,哭穷卖惨,想瓜分蜀献王的遗产。
结果宪宗皇帝也是个“端水大师”,只让当时的蜀王给了他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打发叫花子呢?
这种“受害者妄想症”,像毒液一样灌给了第三代,也就是咱开头说的那位极品——朱申鍷。
朱申鍷接手王府时,这个家已经烂透了。
因为没当上蜀王这事,他对朝廷、对礼法那是彻底的蔑视。
给他爹守孝期间,这哥们和弟弟朱申䤧不仅不哭,反而喝酒吃肉、杀人越货,甚至连亲妈都不给饭吃。
这就不是人干的事儿。
这兄弟俩的内斗,比现在那狗血剧还精彩。
弟弟看不惯哥哥独吞家产,竟然策划了一场“千里告御状”。
要知道,藩王私自出城那是死罪,但这弟弟也是杀红了眼。
结果朱申鍷更狠,直接通知官方半路截杀,把地方官都给坑进去了。
结局也是相当解气:哥哥被革去王爵,弟弟被废为庶人,来了个“双杀”。
最有意思的是,就在华阳王一家在湖南为了点钱财爵位杀得血流成河的时候,远在成都的那个“竞争对手”蜀王一脉再干什么呢?
人家在修坟。
修一代大儒宋濂的坟。
成化二十一年,蜀王朱申凿发现宋濂墓破败不堪,特意迁葬,建了报恩寺,还给了八十亩祭田。
这一对比,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一边是骨肉相残、鱼肉百姓的华阳王系;一边是尊师重道、安分守己的蜀王系。
这时候你再看,当年朝廷没选老二家当蜀王,那简直是明朝历史上最英明的人事任命。
虽然正德年间朝廷看在皇亲国戚的面子上,恢复了朱申鍷儿子的爵位,但这家人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大街。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公平,你想抢的皇冠,最后成了压死你的石头。
朱申鍷闹了一辈子,抢民女、贪军饷、斗亲弟,最后只在《明实录》里留下了一地鸡毛。
而他最看不起的那些亲戚,却因为给一位死去的文人修了一座坟,赢了几百年的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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