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快看!天上那是啥玩意儿?咋飞得这么低!”
“乖乖,那是直升飞机吧?这螺旋桨声音大得震耳朵!”
“这是哪来的大老板?咱们桃花村这穷乡僻壤的,还能引来这种金凤凰?”
2024年初夏的午后,桃花村那块宽阔的打谷场上,聚集了全村老少。所有人都仰着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一架银白色的直升机盘旋而下,卷起的狂风把地上的麦秆吹得漫天乱飞。
只有蹲在自家破墙根下的刘长水,没力气抬头。他手里攥着半块发硬的馒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迷茫。他不知道,这架从天而降的“铁鸟”,是来接他的。
时间拉回十五年前,2009年的那个暴雨夜。
桃花村的土路被雨水泡成了泥浆塘。十八岁的宋一帆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浑身湿透,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他高考落榜了,不是因为没本事,而是考试前一天突发高烧,烧得人事不省,直接错过了第一场考试。
他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家里除了四面漏风的墙,连个能变卖的物件都没有。他想南下深圳闯荡,可兜里连去县城的车费都凑不齐。
村里人路过他身边,要么摇头叹气,要么冷嘲热讽:“这就是命,穷鬼还想翻身?老老实实种地吧!”
只有住在隔壁的刘长水,撑着一把破油纸伞走了过来。
“娃,别哭了。”刘长水那时才四十多岁,背还没驼,看着眼前这个绝望的少年,就像看到了年轻时那个因穷困而被迫放弃木匠手艺的自己。
“叔,我想出去闯闯,我不甘心一辈子窝在这个穷山沟里!”宋一帆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倔强和不甘。
那眼神,一下子击中了刘长水的心窝子。
“等着。”刘长水扔下这两个字,转身就往家里跑。
没过多久,刘长水家里就传来了吵闹声。那是儿媳妇张翠花的尖叫声,还有儿子刘志刚唯唯诺诺的劝阻声。
“爹!你疯了?那可是咱家唯一的耕牛!没了它,明年的地怎么种?全家喝西北风啊?”张翠花披头散发地堵在门口,手里拿着扫帚。
“让开!”刘长水红着眼,手里牵着那头正壮实的大黄牛,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这牛是我的,我有权做主!这娃要是出不去,这辈子就毁了!”
“你要是敢卖牛,我就带着志刚分家!”张翠花撒泼打滚。
刘长水没理会,硬是拽着牛绳,把牛牵到了集市上。
那个雨夜,集市上早就没几个人了。只有村里的暴发户吴大成还在收沙子。吴大成早就盯上这头牛了,见刘长水急着卖,趁火打劫。
“老刘,这雨天也没人买牛啊。既然你急用钱,我就发发善心,两千块,我要了。”吴大成叼着烟,一脸的戏谑。
这头牛,按市价至少能卖四千五。
“三千!少一分不卖!”刘长水咬着牙。
“就两千,爱卖不卖。”吴大成笃定刘长水没退路。
雨越下越大,刘长水看着远处还在等着的宋一帆,心一横:“两千就两千!给钱!”
吴大成数了一把皱巴巴的票子扔给刘长水,牵过牛绳时,还当众嘲笑道:“老刘啊,你真是老糊涂了,拿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咯!这穷小子要是能有出息,母猪都能上树!”
刘长水没吭声,拿着钱跑回村口,一股脑全塞给了宋一帆。
“娃,拿着。这是两千块,够你路费和头两个月的生活费了。”刘长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叔没别的本事,就能帮你这一下。出去混出个人样来,别让人看扁了。”
宋一帆捧着那带着体温的钱,扑通一声跪在泥地里,朝着刘长水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叔,这恩情我记一辈子!混不好,我绝不回来!”
少年转身消失在雨幕中,只留给刘长水一个决绝的背影,和全村人看了十五年的笑话。
十五年,足以让沧海变桑田。
2024年的桃花村,早就不复当年的模样。土路变成了水泥路,许多人家都盖起了二层小楼。吴大成更是成了村里的首富,包了沙石厂,家里盖了栋三层的小洋楼,门口还立着俩石狮子,威风凛凛。
而刘长水家,却越过越回去。
当年卖了牛,没钱买化肥,地里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为了这事,张翠花念叨了十五年,把家里的穷根都归结在刘长水那个“糊涂决定”上。
刘长水老了,身体也不好了,干不动重活。在这个家里,他成了多余的人。张翠花把他从正屋赶了出来,让他住在杂物间改成的偏房里,冬冷夏热,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
儿子刘志刚是个典型的“粑耳朵”,怕老婆怕得要死,看着老爹受罪,也只能偷偷塞两个馒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村里人提起刘长水,都是摇头:“那老头,当年非要装好人,资助那个白眼狼。结果呢?人家一走十五年,连封信都没有,估计早死在外面了!”
今天,是刘长水六十岁的生日。
家里冷冷清清,没人记得这茬。倒是隔壁吴大成家热闹非凡,据说是在给他家那条名贵的藏獒办“满月酒”,摆了二十桌流水席,全村人都去捧场了。
“老不死的,还愣着干啥?还不去吴老板家帮忙洗碗?人家说了,只要去帮忙,就能抵两百块钱礼金!”张翠花一脚踹开偏房的门,冲着正在整理旧物的刘长水吼道。
刘长水手里正拿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发呆。那是当年宋一帆临走前写下的欠条:“今借刘长水叔叔人民币贰仟元整,他日必涌泉相报。宋一帆。”
“看啥呢?拿来给我看看!”张翠花眼尖,一把抢过那张纸条。
看清上面的字后,张翠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拿着欠条冲到院子里,对着路过的村民大喊:“大家快来看啊!这老糊涂还留着那个白眼狼的欠条呢!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众人哄堂大笑。
“翠花嫂子,这纸都能擦屁股用了吧?”
“就是,那宋一帆怕是早就成了流浪汉了,还涌泉相报?我看是涌泉相忘吧!”
张翠花越说越来劲,拿起打火机就要把欠条点着扔进旁边的火盆里:“留着这破玩意儿有什么用?看着就心烦,烧了干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缓缓停在了刘家破败的院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请问,这里是刘长水老先生的家吗?”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恭敬。
张翠花手一抖,打火机灭了。她眼珠子一转,心想这老头子不会是在外面欠了高利贷吧?毕竟为了看病,这几年也没少借钱。
“你是谁?要是来要债的,就找这老头,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早就分家了!”张翠花赶紧撇清关系。
男人笑了笑,没理会张翠花,径直走到刘长水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刘老先生,我是宋一帆先生的代理律师。这是宋先生托我给您带的东西。”
说着,男人递过来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张翠花一听不是要债的,立马来了精神。难道那个白眼狼真的寄钱回来了?她仗着身手敏捷,一把从刘长水手里抢过文件袋:“我是他儿媳妇,家里我当家,我来看看是什么!”
她三两下撕开封条,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磨盘上。
然而,当她看清那些东西时,全场瞬间死寂。
里面没有现金,也没有欠条,只有一张黑金色的银行卡,和几份密密麻麻全是字的文件,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
“切,就一张破卡?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钱,别是几百块打发叫花子吧?”张翠花不识货,还在那骂骂咧咧,甚至想把卡扔地上。
律师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式读卡器,插上那张卡,对着众人按下了查询余额键。
“既然您怀疑,那我们就当众查验一下。”
屏幕亮起,一行数字显现出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一长串“0”,张翠花和围观的村民震惊了!
所有人都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个、十、百、千、万……那数字长得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整整八位数!而且开头还不是“1”!
“这……这是多少钱?”有人结结巴巴地问。
“五……五千万?!”一个识字的村民惊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律师收起读卡器,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目瞪口呆的人群,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只是宋先生给恩人的一点零花钱,用来改善刘老先生的生活。文件袋里还有云帆集团百分之五的原始股权转让书,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五千万!还有什么股权!
这几个字像炸雷一样,把桃花村的天都给炸翻了。
前一秒还在辱骂公公、嫌弃他是累赘的张翠花,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瞬间张成了“O”型。下一秒,她那张脸就像川剧变脸一样,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呀!爹!您看您,怎么也不早说一帆兄弟这几年混得这么好啊!”张翠花一把扶住刘长水的胳膊,那亲热劲儿,恨不得把老头供起来,“志刚!还愣着干啥?快去把主卧收拾出来!爹这把老骨头哪能住偏房啊!快!把那陈年的普洱茶泡上!”
刘长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手都在抖:“这……这钱我不能要……”
“怎么不能要?这是人家一帆孝敬您的!”张翠花死死攥着那张卡,生怕飞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正在给狗办满月酒的吴大成听说了这事,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什么?那个穷小子发了?给了五千万?”吴大成心里发慌,当年的事他可没少做绝。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强龙不压地头蛇,宋一帆就算发了财,也不过是个暴发户,能把他怎么样?
“走!去看看真假!”吴大成带着一帮平时混吃混喝的狗腿子,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刘长水家。
一进院子,吴大成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刘长水,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老刘,听说发财了?五千万?别是被人骗了吧?现在的诈骗手段可高明着呢,专门骗你们这些老糊涂!别到时候钱没花着,还得去蹲大牢!”
老实巴交的刘长水一听这话,心里也有点打鼓,看向律师。
律师面无表情:“是不是真的,去银行一验便知。”
吴大成见吓唬不住,眼珠子一转,露出无赖本色:“真的假的先不说。老刘啊,既然你有钱了,咱们的账也该算算了吧?当年那头牛虽然是我买的,但那牛有病,没几天就死了,我亏大了!再加上这几年你家种地占了我家田埂的事,连本带利,你得赔我两百万!就用这卡里的钱抵!”
这简直是明抢!明明当年那头牛壮实得很,被他转手卖了高价。田埂的事更是子虚乌有。
“你……你胡说!”刘长水气得浑身发抖。
“谁胡说了?全村人都能作证!”吴大成给身后几个狗腿子使了个眼色,几个人立马围了上来,想要强行抢夺那张银行卡。
张翠花虽然贪财,但这时候也知道护食,尖叫着跟他们撕扯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刘长水急得差点晕过去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突突突突——”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