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除夕夜,方家客厅里炭火正旺。

我端着饺子从厨房出来,正好听见丈夫方则安站起身,举起酒杯说:"爸,妈,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笑着说:"我决定了,把咱家那套学区房,过户给则宁。"

全家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我手里的盘子微微一颤。

婆婆钱玉芬笑得合不拢嘴:"则安真是个好哥哥!"

我看着丈夫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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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故事要从八年前说起。

那年我二十四岁,刚从金融系毕业,进了一家投资公司做分析师。

方则安是公司隔壁写字楼的职员,我们在电梯里相遇,他递给我一把伞。

那天下着大雨,他说:"姑娘,你没带伞吧?这把给你。"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记了很久。

后来我们开始约会,他总是细心体贴,会记得我喜欢喝什么奶茶,会在我加班时送来夜宵。

我爸妈走得早,是外公外婆把我和妹妹念萱拉扯大。

外公外婆去世后,给我们姐妹留下两套老房子,都在城西的黄金地段。

我把这事告诉方则安时,他只是淡淡地说:"那是你自己的东西,跟我没关系。"

我以为他是个不在乎物质的好男人。

恋爱两年后,我们结婚了。

婚礼那天,婆婆钱玉芬拉着我的手说:"念薇啊,则安这孩子老实,以后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公公方德厚也点点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困难咱们一起扛。"

我感动得差点掉眼泪。

那时候我不知道,"一家人"这三个字,在这个家里有着特殊的含义。

婚后第一年,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我在公司表现不错,升了项目经理,收入翻了一番。

方则安的工资虽然不高,但他从不跟我计较这些。

我们商量着,要买一套学区房,给未来的孩子做准备。

首付六十万,我出了四十万,方则安出了二十万。

房产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

我没多想,觉得夫妻之间不用分得那么清楚。

可我不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这个家里埋下了隐患。

婚后第二年,小叔子方则宁大学毕业了。

他不找工作,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说什么要"慢慢挑"。

婆婆心疼小儿子,三天两头往家里打电话,让方则安"帮帮你弟弟"。

方则安总是满口答应。

有一次他悄悄转了两万块给方则宁,被我发现后,只是讪讪地说:"他还小,需要人帮衬。"

二十四岁的成年人,在婆家眼里还是个需要帮衬的孩子。

而我,二十六岁就得独当一面,养活自己和妹妹。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没说什么。

毕竟是他亲弟弟,帮一帮也正常。

我只是没想到,这种"帮一帮",后来会变成无底洞。

02

婚后第三年,我怀孕了。

方则安高兴得像个孩子,天天围着我转,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里。

婆婆也从老家赶来照顾我,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

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好景不长。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没保住。

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瘦得脱了形。

婆婆在病房里照顾了我三天,就说老家有事,匆匆回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回去给方则宁相亲去了。

方则安也忙,整天在公司加班,很少来医院陪我。

陪在我身边最多的,是我妹妹念萱。

念萱那时候刚工作,每天下班就往医院跑,给我削水果、讲笑话。

她说:"姐,你别难过,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忽然觉得有些事不太对劲。

出院那天,我无意间看到方则安的手机。

他给婆婆转了五万块钱,备注写着:"妈,这是给则宁的相亲费用。"

五万块。

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他没给我买过一束花。

而他弟弟相个亲,他二话不说就转了五万。

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告诉自己,他是为了尽孝,为了家人,我应该理解。

婚后第四年,方则宁终于谈了个女朋友。

女朋友叫白露露,长得漂亮,打扮时髦,一看就是个会花钱的主。

婆婆高兴坏了,非要让他们来家里吃饭。

那顿饭我做了两个小时,端上来八菜一汤。

白露露只尝了两口,就皱着眉头说:"嫂子,这鱼是不是放盐太多了?"

婆婆连忙打圆场:"露露口味清淡,下次让念薇注意点。"

我笑着说好,心里却在想: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在方家待多久。

结果她不仅待下来了,还越来越嚣张。

每次来家里吃饭,都要挑三拣四;每次出门逛街,都让方则安买单。

方则安呢?每次都笑呵呵地掏钱。

我问他:"你弟弟的女朋友,凭什么我们买单?"

他说:"则宁还没工作,露露也不容易,咱们帮衬帮衬。"

又是帮衬。

我发现这个词,已经成了方家人的口头禅。

婚后第五年,我升职成了公司的投资总监,年薪过百万。

我用自己的积蓄,在市中心买了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自己的名字,方则安一分钱没出。

他对此倒没什么意见,只是说了一句:"你赚的钱,你自己做主。"

我以为他是尊重我。

现在想想,他可能只是觉得,我赚得再多,迟早也是他们方家的。

03

婚后第六年,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婆婆三天两头打电话,不是说方则宁要买车,就是说白露露想换工作需要钱。

方则安每次都往家里汇钱,少则几千,多则几万。

我们的存款像流水一样往方家流去。

我终于忍不住了,跟方则安大吵了一架。

"你到底是我老公,还是你弟弟的提款机?"我冲他喊道。

他沉默了很久,说:"念薇,他们是我的家人,我不能不管。"

"那我呢?"我盯着他的眼睛,"我不是你的家人吗?"

他没有回答。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哭了很久。

我开始意识到,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排在方则宁后面。

婚后第七年,妹妹念萱结婚了。

她嫁给了一个普通的程序员,两个人感情很好。

婚礼那天,我把外公外婆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过户给了她,算是嫁妆。

方则安知道后,脸色很难看。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他问。

我说:"那是我婚前的财产,我有权自己做主。"

他哼了一声:"一家人就不能说两家话,你这样做,太自私了。"

我愣住了。

他帮衬他弟弟的时候,从来不跟我商量。

我处置我自己的财产,他却说我自私。

这就是方家人的逻辑:他们的就是他们的,我的也是他们的。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同年,我又用投资收益买了一套大平层,依然登记在自己名下。

我还悄悄联系了律师,了解了一些关于婚姻财产的法律知识。

我开始给自己留后路。

婚后第八年,也就是今年,一切都走向了终局。

年初的时候,公司宣布要上市,我作为合伙人,身价翻了好几倍。

方则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对我突然殷勤起来。

可我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天真了。

我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他的手机里,有一个被设置成"同事小周"的联系人。

那天他去洗澡,我偷偷看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开头是一些工作上的寒暄,后来渐渐变得暧昧。

"今晚老地方见。"

"想你了。"

"那个女人什么时候能滚。"

那个女人,指的就是我。

我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把聊天记录截了图,发给了念萱。

念萱气得要来找方则安算账,被我拦住了。

"别急,"我说,"让他们再蹦跶一会儿,好戏还在后头。"

04

我开始调查"小周"的真实身份。

没花多少力气,就查到了——她叫周思颖,是白露露的大学室友。

白露露介绍她给方则安认识的。

多讽刺啊。

方则宁的女朋友,亲手把小三送到了我丈夫身边。

我不知道白露露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我知道,这个家已经烂透了。

我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暗中转移财产。

我把自己名下的三套大平层,分两次过户给了念萱。

律师告诉我,婚前财产本来就是我的个人财产,过户给谁是我的权利。

方则安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在做着发财梦,盘算着等我公司上市后,能分到多少钱。

转眼到了年底,婆婆打电话来,要我们回老家过年。

我原本不想去,但方则安说什么都要回去。

"今年有大事要宣布,"他神神秘秘地说,"你一定要去。"

我心里冷笑,大概猜到了他要宣布什么。

无非是把那套学区房过户给方则宁呗。

这事婆婆念叨了好几年,方则安一直没敢开口,估计今年是下定决心了。

我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地收拾行李,准备看一出好戏。

除夕那天,方家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白露露穿着一件貂皮大衣,戴着硕大的钻戒,挽着方则宁的胳膊进了门。

婆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上前拉着白露露的手说:"露露啊,过了年就是我们方家的儿媳妇了!"

我这才知道,方则宁要结婚了。

难怪要把学区房过户给他,原来是要当新房。

公公方德厚坐在主位上,威严地咳嗽了一声。

"都坐下吧,"他说,"则安有话要说。"

方则安站起身,举起酒杯,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爸,妈,各位亲戚,"他大声说,"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

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目光闪烁。

"我决定了,把我们家那套学区房,过户给则宁和露露做新房。"

全家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婆婆激动得站了起来:"则安,你这个做哥哥的真是太好了!"

公公也连连点头:"好好好,一家人就该互相帮衬。"

只有我,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

白露露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

方则宁更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这套房子本来就该是他的。

方则安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

"念薇,"他说,"这事我做主了,你不会有意见吧?"

全家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他们眼中的施压,逼迫我点头同意。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忽然笑了。

05

"有意见?"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家人的脸,"我能有什么意见呢?"

婆婆松了口气,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我接下来的话噎住了。

"不过,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有件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