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师傅,你这路不对吧?导航让你前面路口右转,你怎么往西郊高架上开?这都偏了快八公里了!”我压着火,盯着手机上那个越窜越远的蓝色光点。
开了半天静音的广播被他关掉,车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轮胎压过路面接缝的“嗒嗒”声。
司机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异常冷静。
“姑娘,坐稳了。”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切进最内侧车道开始加速。
“你到底要干嘛!我要报警了!”我抄起手机,怒火冲到了头顶。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下巴朝后视镜的方向点了点,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
“那辆黑色轿车,跟了我们五条街了。你先报警,说车牌号是海Axxxxx,被人跟踪了,快!”
01.
“又这么晚?你干脆睡在公司算了。”
我刚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家门,王斌的声音就从客厅沙发上传了过来,带着他一贯的、阴阳怪气的味道。他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个空啤酒罐。
“没办法,项目到了关键时候。”我换下高跟鞋,脚踩在地板上时,感觉整个脚踝都在发酸。
我叫李静,今年四十三岁,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当项目总监。王斌是我丈夫,结婚十八年。我们有个上高二的儿子,正是花钱如流水的时候。
“关键时候,关键时候,你们公司哪个时候不关键?”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两格,屏幕上正放着一个不知名的古装剧,“儿子下个月的国际班学费催缴单你看了吗?三万二。还有,卫生间那个水龙头,滴答一个礼拜了,你找人修了吗?”
我把包重重地放在玄关柜上,胸口一阵烦躁。“我明天就交学费。水龙头我上周就给你说过,让你找个师傅来看看,你找了吗?”
“我找?”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我一个大男人,天天在家守着你那漏水的水龙头?李总监,你现在是真厉害了,指挥我都指挥得这么顺口。”
我不想吵架,真的。连着加了半个月的班,我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我们这个家,自从三年前王斌投资的饭店倒闭,赔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之后,就一直是这个状态。我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房贷、车贷、儿子高昂的学费、一家人的吃穿用度,全压在我身上。王斌呢,赋闲在家炒股,美其名曰“自由职业”,实际上那点钱还不够他自己喝酒的。
“王斌,我累了,不想跟你吵。”我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口气喝完。
“你当然累,你一个人撑起一个家,女强人嘛。”他跟了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胳膊,“可我呢?我在这个家里算什么?一个吃软饭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我皱起眉,“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吃软饭了?”
“你没说,但你做的每一件事,看我的每一个眼神,都在这么说!”他突然拔高了音量,“李静,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用,特别失败?”
看着他因为酒精和激动而涨红的脸,我心里的疲惫感更深了。我转过身,打开冰箱,拿出明天要做的菜。
“早点睡吧。”我背对着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拖鞋“啪嗒啪嗒”走向卧室的声音,最后是“砰”的一声摔门声。
我靠在冰冷的冰箱门上,闭上了眼睛。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02.
就是在那次争吵后的第三天晚上,我遇上了那个开夜班车的司机。
我们正在竞标一个城南新区的地标性建筑项目,标的额高达九个亿。作为项目总监,这两个月我几乎是以公司为家。今晚是最后一次提交补充材料的截止日,我核对完所有文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
公司在郊区的软件园,这时间很难打到车。我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来了一辆空车。
司机就是那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寸头,皮肤黝黑,话不多。我报了地址,他就沉默地开车。
车开出软件园,上了主路。我靠在后座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车子好像拐错了方向。我睁开眼,打开手机导航,发现路线果然不对。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姑娘,坐稳了。”
他的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的困意和怒火。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在我们车后不远处,一辆黑色的、没开车灯的轿车,像个幽灵一样紧紧地缀着。这条路上车很少,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脚冰凉。
“师傅……这……”
“别出声。”司机师傅的声音依旧沉稳,“从你上车没多久它就跟上来了,我一开始以为是顺路,后来连着拐了三个弯它都在,我就知道不对劲了。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下班,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得罪人?在商场上,明里暗里的对手不少,但也不至于用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吧?
“快报警!就说我说的,海Axxxxx,被人恶意跟踪,请求出警!”司机见我发愣,又催了一句。
我这才如梦初醒,颤抖着手拨通了报警电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把车牌号、我们现在的位置和情况快速说了一遍。
“好的女士,请保持电话畅通,我们已经安排附近的巡逻车过去了!”
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稍微镇定了一点。
“师傅,我们现在去哪?”
“去人多的地方。”他说话间,又是一个急转,车子拐进了一条相对繁华的商业街。
后面的黑车显然没料到我们会突然改变路线,慢了半拍,但很快又跟了上来,甚至开始尝试超车,想把我们别停。
“坐好了!”
司机师傅低吼一声,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发出一声轰鸣,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我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快的车,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座椅上,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后面的黑车穷追不舍,好几次都险些撞到我们。
就在这时,我们的车前方,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那辆黑色轿车像是受惊的野兽,猛地一个刹车,在路中间调了个头,逆行冲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瞬间消失不见。
我们的车也在路边缓缓停下。
我浑身发软,半天说不出话来。
司机师傅也长出了一口气,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
“姑娘,没事了。”
03.
我被带到附近的派出所做笔录,司机师傅作为关键证人也一起去了。
等我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已经是凌晨两点多。王斌的电话打过来十几个,我都没心思接。现在事情了了,我才回拨过去。
“李静!你死哪去了?这么晚不回家,电话也不接,你还想不想要这个家了!”电话一接通,就是他劈头盖脸的咆哮。
“我在派出所。”我疲惫地说。
他那边愣了一下,“派出所?你去派出所干什么?你又闯什么祸了?”
“我被人跟踪了,差点出事。”
“什么?”他的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跟踪?谁?你没事吧?”
“我没事,司机师傅帮我报了警,人跑了。”
“那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接你!”
半小时后,王斌开着我们家那辆旧车赶到了派出所门口。他看到我,冲上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我毫发无伤后,才松了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人这么大胆子?”他一边开车,一边问。
我把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他听完,眉头紧锁:“会不会是你那个竞争对手,那个叫什么华腾公司的?”
“有可能。”这次竞标,我们和华腾公司是最大的两个竞争对手,手段用尽,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华腾的老总姓赵,是个笑面虎,之前在酒局上见过几次,总感觉那人眼神不善。
“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了!”王斌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天我陪你去找你们领导,必须把这事捅出去!”
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心里稍微有了一丝暖意。也许,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影子,总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把昨晚的事情跟我们院长汇报了。院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张,为人还算正派。他听完后,脸色也很凝重。
“小李,这事非同小可。你先别声张,我来处理。这几天你上下班,让王斌接送你,千万注意安全。那个标书的核心数据,你一定要保管好。”
“我知道了,张院。”
刚从院长办公室出来,我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李总监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油滑的男人声音。
我瞬间就听出来了,是华腾公司的赵总。
“赵总?有事吗?”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哎呀,李总监,你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没精神啊?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他呵呵地笑着,那笑声让我毛骨悚然,“我就是打个电话关心关心你。听说你们最近为了城南的项目,加班加点,很辛苦啊。年轻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别为了工作,把命给搭上了。”
“你什么意思?”我厉声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随便聊聊。对了,听说李总监你家里的车有点旧了?我们公司最近刚进了一批新的黑色轿车,性能不错,跑得也快。你要是喜欢,改天我送一辆给你开开?”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赵总,有话不妨直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不觉得丢人吗?”
“哎,李总监,话可不能乱说,我可什么都没干。”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阴冷,“我只是提醒你,城南那个项目,我们华腾志在必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别为了点死工资,把自己弄得太难堪。你说呢?”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04.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王斌真的像变了个人,每天准时准点地接我上下班,晚上回家也主动包揽了家务,甚至还给我炖了汤。我跟他说了赵总打电话威胁我的事,他气得在家里直转圈,嘴里不停地骂。
“这帮畜生!真把我们当软柿子捏了!李静,你别怕,有我呢!”
周五,是竞标书最终封存的日子。我把所有的核心数据和最终报价,都存在一个加密的U盘里,随身带着。只要今天把U盘交给院里的档案室封存,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大半。
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做最后的复核,王斌打来了电话。
“静静,儿子学校老师刚打电话,说他在学校跟同学打架,让家长过去一趟。你看你那边走得开吗?”他的语气很焦急。
“打架?严重吗?”我心里一紧。
“好像是把同学鼻子打破了,老师让必须去人。你那边不是忙吗?要不我自己去一趟吧,你把车开回来就行。”
“行,那你自己去吧,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想了想,竞标书已经准备妥当,就让他去了。
挂了电话,我又检查了一遍U盘里的文件,确认无误后,把它放进了包里最深处的夹层。
傍晚六点,我准时下班。走到停车场,我拿出车钥匙,按了开锁键。
就在我拉开车门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停车场角落里,一辆黑色的轿车闪了一下灯。
是哪辆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脚瞬间冰凉。我不敢再上车,转身就往办公楼里跑。
可我刚跑出两步,那辆黑车就发出一声轰鸣,直接朝我冲了过来!速度极快,根本不像是要吓唬我,而是真的想撞死我!
我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忘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越来越近的车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出租车突然从旁边的路上斜着冲了出来,一个漂亮的甩尾,不偏不倚地横在了我和那辆黑车之间。
“砰!”
一声巨响,黑车重重地撞在了出租车的车身上。
出租车的车门被推开,一个人影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冲我大吼:“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
是那个司机师傅!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上了出租车的后座。
“师傅,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天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这伙人心太黑,肯定不会善罢甘T休。”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快速说道,“我这几天一直在你们公司附近转悠,就怕他们再来找你麻烦。没想到还真让我等着了!”
出租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猛地倒车,然后一个急转弯,从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冲了出去。
那辆黑车的车头虽然被撞瘪了,但似乎没伤到要害,也立刻跟了上来。
新一轮的追逐,又开始了。
05.
“坐稳了!”
司机师傅的吼声把我从惊恐中拉了回来。我们的车在晚高峰的车流里疯狂穿梭,车速快得吓人。我紧紧抓住头顶的扶手,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甩出来了。
“师傅,他们有两个人,从车上下来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黑车上冲下来两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正徒步朝我们追来,其中一个手里好像还拿着一根棒球棍。
“他们不敢在这动手!”司机师傅很冷静,“他们的目标是你包里的东西!我带你绕路,甩掉他们!”
他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我从未走过的小路。这条路很窄,两边都是老旧的居民楼,路灯昏暗,几乎没有行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地方比大马路更危险,万一被堵住,我们就是瓮中之鳖。
“师傅,这路能行吗?”
“信我。”他只说了两个字。
车子在迷宫一样的小巷里七拐八拐,我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后面的脚步声似乎被甩掉了,但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却一点都没有消失。
十几分钟后,车子终于从一个出口开出来,重新回到了主路上。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透了。
“谢谢你,师傅,你又救了我一次。”我由衷地说道。
“客气什么。”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现在去哪?还回家吗?”
回家?我不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我家楼下堵我。
“送我去一个酒店吧,随便哪家都行。”我拿出手机,想给王斌打个电话,告诉他我没事了。
可我翻遍了整个包,都没有找到手机。
“我的手机呢?刚才还在的……”我心里一慌。一定是刚才逃跑的时候太混乱,掉在停车场了。
“用我的吧。”司机师傅把他的手机递了过来。
我接过手机,拨通了王斌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声很嘈杂,像是在KTV或者酒吧。
“喂,谁啊?”王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是我,李静。”
“静静?你怎么用这个号给我打电话?你人呢?我刚从儿子学校回来,到你公司停车场没看到你,你的车还在那,手机掉在车边上,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我没事,遇到点麻烦,现在已经安全了。”我简单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没敢说得太详细,怕他担心。
“那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接你!”
“不用了,我找个酒店住一晚,明天再说。你跟儿子说一声,我没事。”
“那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不放心!”他坚持道。
我想了想,还是把司机师傅准备带我去的酒店名字告诉了他。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还给司机师傅。“师傅,就在前面的维也纳酒店停吧,我让我爱人过来接我。”
司机师傅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默默地开着车。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我付了车费,并执意多给了他五百块钱,作为感谢和修车的费用。
“姑娘,多个心眼。”他收下钱,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你那个项目,就那么重要吗?”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看着他的出租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我才转身准备走进酒店大堂。
06.
我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王斌就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他一看到我,就冲过来紧紧地抱住我,力气大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我看到你手机掉在地上,魂都快没了!”
“我没事了,别担心。”我拍了拍他的背,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不管我们平时怎么吵,在关键时刻,他还是关心我的。
“走,我们回家,家里最安全。”他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不行。”我摇了摇头,“U盘还在我这,我怕他们还会找上门,会连累你和儿子。”
“那怎么办?你一个人在外面我更不放心!”王斌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们俩在大堂里争执不下。他坚持要我回家,我坚持要留在酒店。
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瞥见酒店的旋转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那个司机师傅。
他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没有熄火,他也没有下车,只是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着我们这边。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个念头闪电般地划过我的脑海,让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王斌,”我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跟你回去。但是我们不能回家,也不能去别的地方。你现在,马上开车,我们去张院家。U盘只有放在他那里,我才放心。”
张院家在一个安保非常严格的别墅区,而且他家有独立的安保系统,可以说是全城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王斌愣了一下,但看到我坚决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去!”
我们走出酒店,坐上了王斌的车。
车子启动,汇入了夜色中的车流。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辆出租车,果然不远不近地跟了上来。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车子在路上飞驰,我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实际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辆出租车上。
它一直跟着我们,穿过三条街道,拐了两个弯,始终保持着一百米左右的距离。
一切,都和我猜测的一样。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我悄悄地从包里拿出我的备用手机——这是我多年做项目养成的习惯,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我飞快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出去。
收件人是:王斌。
内容是:如果半小时后我没再给你发信息,立刻报警,不要管我,直接开车走,越远越好。
做完这一切,我删掉了发送记录,把手机调成静音,重新放回包里。
车子又行驶了大概十分钟,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了下来。
一直跟在我们后面的出租车,突然加速,从侧面超过我们,然后一个急刹,横在了我们车前,彻底堵死了我们的去路。
车门打开,司机师傅从车上走了下来,一步步向我们走来。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憨厚和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势在必得的平静。
王斌吓了一跳,猛地踩住刹车,惊愕地看着他:“这……这不是那个司机吗?他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王斌,只是死死地盯着窗外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我放在腿上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头。
司机师傅走到我们的车窗前,弯下腰,屈起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车窗玻璃。
他的目光越过惊慌失措的王斌,直直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李姐,”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别演了。你老公,早就把你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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