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号早上,军警直接开进港口,切断中方所有系统权限,限两小时清场,中方团队连电脑硬盘都没法带走,技术资料全留在原地,同一天,港口运营权临时转给了一家欧洲公司,这公司懂不懂港口管理、会不会调度、有没有客户资源,没人知道。
中方在这两个港口投入了超过18亿美元,用了将近三十年时间,把年吞吐量从八十万标箱提升到八百万标箱,智能系统和自动吊机以及整个供应链网络都是他们自己搭建起来的,欧洲公司接手之后不到一天,装卸效率就下降了八成,堆场周转也从两天拖长到了六天以上,这种情况不是人手不够导致的,而是系统根本运转不起来。
从2月24日开始,原来和中方合作的大客户,就是那些货量占到港口四成的船公司,陆续取消了挂靠安排,他们这么做不是因为报复,而是担心出问题,船一靠港,没法装货,也提不了箱子,这些损失该由谁来承担,从商业角度说,只有风险可控才会继续合作,现在这种情况,谁还敢来呢,到了3月17日,两个港口彻底瘫痪,吊机不动了,上千个集装箱堆在那里没人处理,上百条船堵在航道上,进不来也出不去。
科隆自贸区也跟着受牵连,货流中断导致商户订单违约频发,上千家小企业难以维持,港口原本直接雇佣三千多人,如今全部失去工作,运河通行费每日减少一百多万收入,财政状况更加紧张,国际评级机构随即下调巴拿马信用等级,外资项目全部暂停,连修路所需的资金也无法借到。
巴方总统穆利诺之前提到过,中国不会反制,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觉得签个协议就像买块地,换个人就能接着干,中方其实没动手,只是按商业逻辑调整了航线,撤走了资源,意思是你不让我干,我就不干了,不是故意针对谁,欧洲那家公司呢,连集装箱编号都对不上,他们的临时雇员在社交平台上发帖说,我们连系统登录都搞不定。
技术这东西不是买几台机器就能复制的,中方建的系统是闭环的,数据、算法和操作习惯都绑在一起,一断就全废了,货运量也不是靠补贴能拉回来的,靠的是长期积累的客户信任,中方在拉美干这么多年,本地团队都带出来了,还帮着升级自贸区,巴方却觉得这些都能随时换掉。
拉美其他国家现在都愣住了,智利和哥伦比亚招标建新港口,投标方直接要求加契约保障条款,BIMCO内部开会拿这事当反面例子,世界银行报告说拉美基建外资信心三月掉了14%,信用这东西平时感觉不到,一垮就全塌了。
3月18日,巴方态度有所缓和,表示愿意重新谈判,中方没有接听电话,也没有参加任何协调会议,他们提出的条件很明确,要求对方公开承认违约行为,核算清楚损失并赔偿,同时引入第三方监督机制防止类似问题再次发生,目前连一句正式的道歉都未能获得认可。
有个细节没怎么报道,被赶走的中方团队带走了加密日志,里面记录着系统权限被切断的具体时间,这东西以后打官司用得上,还有拉美几个商会联名写信给巴西政府,话说得挺直白,你们拆的不是港口,是整个区域的投资信心。
港口仍然安静,船只还在等待,失业的人们继续徘徊,没人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但大家心里都明白,契约不是一张纸,而是信任的骨架,骨架一旦散了,整座楼也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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