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Cybercab项目正在经历一场高管"大逃杀"。Mark Lupkey,这位在Giga Texas负责Cybercab总装和终线产能爬坡的制造运营负责人,刚刚宣布离职。他是过去一个多月里,第三位直接参与Cybercab量产的核心高管。
Lupkey在特斯拉累计工作近8年,分两段时间经历了这家公司最地狱级的生产项目。从Fremont工厂Model S/X/3的座椅产线爬坡,到Cybertruck的终线运营,最后接手Cybercab总装——他的履历几乎是一本特斯拉量产灾难的逃生手册。
他在LinkedIn的告别帖里写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在特斯拉,看似不可能的事,会在对的团队聚到一起时变成现实。」现在他选择离开,去陪家人、做个人事业。这句话的潜台词,读过特斯拉传记的人都懂。
30天内的三连击
这波离职潮的密度确实反常。2月份,Cybercab整车项目经理Victor Nechita在首台量产车下线几天后突然辞职。本月早些时候,Thomas Dmytryk——这位干了11年的老兵,一手搭建起特斯拉OTA升级系统和Robotaxi网约车基础设施的总监——也走了。
现在轮到Lupkey。三个关键岗位:整车项目管理、软件基础设施、制造运营,在Cybercab最需要拧成一股绳的时候接连失血。
更扎心的数据在后面。特斯拉目前所有量产车型的原始项目经理,已经一个都不剩了。Model 3、Model Y、Cybertruck、Cybercab,全部换过血。Cybertruck和Model Y的项目经理还是在2025年11月同一天走人的——这种同步性,很难用巧合解释。
量产倒计时与残酷现实
时间线对特斯拉极其不友好。2月份,首台无方向盘Cybercab刚驶下Giga Texas产线,量产目标定在4月。同时,公司计划2026年中把Robotaxi服务扩展到凤凰城、迈阿密和拉斯维加斯。
但支撑这一切的自动驾驶技术,数据相当难看。特斯拉Robotaxi车队在奥斯汀的碰撞频率约为每5.7万英里一次,人类驾驶员的基准是每22.9万英里一次——安全性差距接近4倍。运营8个月后,车队规模仅约200辆,覆盖奥斯汀和旧金山两地,服务可用时间只占追踪时段的19%。
一位网友在Lupkey的离职帖下评论:「大概是没法在不可能的时间表上完成不可能的目标了,特斯拉会找个更狠的人来收尾……听说收发室的Hank睡停车场,让他上吧。」这条讽刺获得了29个赞。
量产老兵的集体选择
Lupkey的履历值得细看。他在Fremont经历过Model 3的"产能地狱",在Austin啃过Cybertruck的交付硬骨头——这两款车都曾在工厂里搭过帐篷、睡过地板。Cybercab是他接手的第三个"救火项目"。
这种经历在特斯拉制造体系里算顶配。但恰恰是这种顶配人才,选择在Cybercab量产前夜离开。Nechita和Dmytryk的年限同样可观:一个负责把车从图纸变成产线实物,一个负责让车能远程升级、能被手机叫到。
三个人覆盖了一辆Robotaxi从制造到运营的全链条。他们的离职时间窗口,重叠在Cybercab从"造出来"转向"造很多"的关键节点。
特斯拉的回应是沉默。没有内部备忘录解释人事变动,没有组织架构调整公告。对外,马斯克仍在社交媒体发布Cybercab的渲染图;对内,产线正在倒计时。
Lupkey的帖子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完:对的团队能让不可能变成现实。但当团队本身开始瓦解,那个"不可能"的目标——4月量产、2026年三城扩张——还能靠谁来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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