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发现没,人的很多烦恼,不是别人给你的,而是你自己捡起来的。

《沉思录》里有这样一句话:“憎恨是一种负担,它沉重到足以拖垮那个携带它的人,却丝毫伤及不了被恨的对象。”

我们以为讨厌的是那个人的嘴脸,其实本质上是在用别人的错误,不断地惩罚自己内心的平静。

然后,当你开始感到愤怒与消耗时,那真正困住你的往往不是对方,而是你自己的在意,就是你自己本身。

实际上,面对那个让你心生厌恶的人,最高明的解决方式,其实就藏在这三步之中。

一、不纠缠:让你的情绪不动声色地抽离

有一次,苏格拉底正在街头讲学,突然就有一个看不惯他的人冲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

旁人为他感到愤愤不平,甚至都要准备出手制止,可苏格拉底却淡然一笑:“如果一头驴踢了你,你难道还要踢回去吗? ”

说完,他转身继续走路,把那个挑衅者留在了风里。

生活里,我们每个人最不愿意遇到的人,就是烂人。

但是吧,不得不说,烂人又是日防夜防,就是防不住的,总会有漏网之鱼。

这个时候,我们与其非常被动地一直选择逃避,倒不如试着去理解,去看穿其中的问题。

慢慢我们就会明白,对付烂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让他在你的世界里拥有“冠名权”。

然后,不要让自己的情绪轻易受到任何人的影响,甚至要做一个主动出击的冷漠人。

蒙田在《随笔集》中有句话这样写道:“看似是在生气,其实是在偷懒。因为让自己失控,比控制自己容易得多。 ”

确实,就像是因为一旦你的情绪被对方牵着走,你就立马输了。而真正的强者,不是赢下了争论,而是压根不让这场争论开始。

情绪就像是一团火,如果你不主动给它提供氧气,它自己就会先熄灭了,甚至都烧不起来。当你无视那些挑衅和噪音的时候,那么它就无法在你心里激起任何波澜。

斯多葛学派哲学家塞涅卡在《论愤怒》中这样提醒世人说:“愤怒是最短暂也最昂贵的疯狂。 ”

面对小人和烂人,我们不纠缠,就是最好的反击,能控制自己的愤怒,才是真正的厉害人。

唐代高僧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该如何处之乎?”

拾得答:“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

你看,正是这份“不理”的定力,不纠缠的智慧,正是抽离情绪的最高境界。

二、不接纳:不把别人的课题背在自己身上

心理学上有一种“课题分离”:别人怎么对你,那是他的修养,是他的“课题”,而你怎么回应,才是你的“课题”。

就像我们在讨厌一个人时,其实最傻的就是试图去改变他,因为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因为遇到了一只苍蝇,就怀疑整个世界都是垃圾场是不是?

讨厌的情绪源于我们对他人“应该是怎样”的期待,放下这种期待,别人的丑陋就污染不到你的内心。

《菜根谭》有言:“不责人小过,不发人阴私,不念人旧恶,三者可以养德,亦可以远害。 ”

说白了,别人的生活,咱们少一些干涉,更不要主动去介入人家的因果人生。

我们能做到的,其实就是聪明地避免把他人的人生课题、生活课题背在身上。

至于别人如何如何,怎样怎样,其实说到底那些都是别人的事,你想插嘴或插足,都是多余的。

美国前总统林肯曾有一位政敌,有一天,这位政敌在议会中对他极尽羞辱。

林肯下属建议他用权力将其彻底击垮,林肯听罢却说:“你们难道不是在帮我消灭敌人吗?当我把他变成了朋友,我就在这个国家里消灭了一个敌人。 ”

其实,我们就是要对自己有先见之明,至于别人出口不逊,我们更应该选择放下,而不是跟他们纠缠。

不接纳他人对自己的诽谤,非议,以及没有任何来由的中伤,才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清醒。

三、不动心:专注精进,超越当下的维度

任何时候,与其花时间傻傻去讨厌一个人,不如花时间去成为更好的自己。

当你的世界足够大时,能力足够强时,那么那个让你讨厌的人就会在你的世界里显得极其渺小,甚至渺小到看不见。

所以,你要做的不是去消灭那个惹你生气的人,而是把自己修成一棵参天大树。当你站在山顶时,至于山脚下的人再怎么指指点点,你也听不见了。

晚清名臣曾国藩年轻时在湖南老家读书,曾有同窗对他极为排挤,甚至经常在公众场合让他下不来台。

但是吧,曾国藩也并未与之争辩,而是独自回到书房,在自己日记中这样写道:“唯有勤于学业,不为外物所扰,才是正途。 ”

后来,他就是靠自己日复一日,通过不动心、够专注地每日写日记反省、静坐、读书,将精力全部用于提升自我,最终位极人臣,而当年那些龃龉早已不值一提。

弘一法师曾告诫世人:“人之谤我也,与其能辩,不如能容。人之侮我也,与其能防,不如能化。 ”

所以,成年人的世界,更应该在意的是付出和回报是否能成正比,如果很明显都是亏的,那又何必去搞那么多有的没的?

倒不如稳住自己,专注自己的世界,精进自己,努力去做好自己,活好自己,至于他人怎么看待自己,对待自己的,其实都是越来越不重要的。

白隐禅师被污蔑与邻家女孩有私情,哪怕面对着众人的唾骂与诋毁,他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是这样吗? ”

后来,待真相大白后,众人都羞愧前来道歉,禅师依然只是说:“是这样吗? ”

然后,不解释,不辩白,心如明镜,来去无痕。

明朝洪应明在《菜根谭》中写道:“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事去而心随空。 ”

余生,愿我们都能做到,当真正讨厌一个人时,不纠缠,不接纳,不动心,如此,完成这三步,坦然地面对一切,并且真正地学会认识自己,肯定自己,创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