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拿着癌症诊断书,

逼我卖掉我奋斗八年买下的婚房,

去给游手好闲的弟弟凑百万彩礼。

看着假哭的双亲和在一旁打游戏的废物弟弟,

我只觉得反胃。

他们不知道,我早把所有资产并入了不可撤销信托。

我红着眼眶点头,甚至主动借了网贷给弟弟当零花钱。

趴在我身上吸血?

这一次,我要亲手送全家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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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医生说了,你妈这病最多还能撑半年。」

我爸掸了掸烟灰,把一张皱巴巴的诊断报告扔到我面前。

茶几上积着一层薄灰。

白纸黑字在昏黄的顶灯下有些刺眼。

我低头看去,上面赫然印着“肝癌晚期”四个大字。

「姐,这时候你可不能装死啊。」

我弟林耀祖窝在沙发角落里打着王者荣耀。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那套婚房刚好在市中心,卖个两三百万不成问题。」

「赶紧卖了,先拿一百万给我当彩礼,剩下的给妈治病。」

他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

「Double Kill!」

游戏里的击杀音效在逼仄的客厅里回荡。

这声音极其刺耳。

我妈坐在轮椅上,捂着胸口干嚎,眼泪却没掉下来半滴。

「造孽啊,我怎么生了这个讨债鬼。」

「我不治了,让我死了算了,免得耽误我儿子的终身大事。」

她边哭边偷偷拿眼角瞥我。

那种裹挟着贪婪和算计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八年前,他们逼我辍学打工供林耀祖念三本,就是这个眼神。

三年前,他们要我交出全部工资给林耀祖买车,也是这个眼神。

现在,他们盯上了我在上海熬了八个大年夜换来的唯一的房产。

我拿起那张诊断报告。

纸张的边缘很毛躁。

最下面主治医生的签名,墨迹像蜘蛛爬一样歪曲。

更可笑的是,落款日期居然是明天的。

平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公章边缘,有一处明显的断墨。

在老火车站后街办假证的摊位上,这种章二十块钱能盖十几个。

但我没有拆穿。

我死死捏住薄薄的纸片。

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妈,您别说这种话。」

我扑倒在轮椅边,双手握住她那双戴着大金赤金戒指的手。

「病咱们一定治,哪怕砸锅卖铁,我也给您治!」

我爸把烟头按灭在满是茶垢的杯子里。

「这可是你说的。」

他眼神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成捆的钞票。

「明天你就回去办手续,中介我都给你联系好了,降价急售,一周内必须拿到全款。」

我疯狂地点头。

「好,我听你们的,只要能救妈,房子没了可以再买。」

林耀祖终于放下了手机。

他看着我,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

「算你还有点良心,没白养你。」

我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我在心里冷笑。

我的好弟弟,好爸妈。

你们放心,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钱,我一定给你们准备一个大大的惊喜。

02

三天后。

我还在平海市的快捷酒店里,假装和中介打电话交涉。

实际上,我一整天都在和上海那边的律师沟通。

门被一脚踹开。

林耀祖顶着一头黄毛,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林知夏,你那破房子到底卖出去没有?」

他没大没小地直呼我名字。

「璐璐怀孕了,她妈说了,下周如果见不到一百万彩礼和写了璐璐名字的房产证,就带她去打胎。」

他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顺手拿起我刚买的饮料拧开就喝。

我眉头没皱一下。

「耀祖,现在的二手房市场不好,买家都在杀价。」

我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有个大哥愿意一次性付清,但要把价格压下去五十万。」

「你放屁!」

林耀祖猛地把饮料瓶砸在地毯上。

「少在那给我演戏,你就是舍不得你那破房子!」

他说着,看到了桌上放着的我的车钥匙。

那是我去年按揭买的代步车,还没还清贷款。

他眼睛一亮,一把将钥匙抓在手里。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车。」

我故作惊慌地去抢。

他一把推开我。

「借我开几天怎么了?」

「璐璐说她同学的老公都开豪车,我开你个破代用具凑合几天,涨涨面子。」

他晃着车钥匙,得意洋洋地往外走。

「我告诉你,房子赶紧卖,要是耽误了我的婚事,我废了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门被重重关上。

我拿出手机,没有报警。

半小时后,我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家里。

我爸正黑着脸抽闷烟。

我妈坐在沙发上嗑瓜子,哪有一点肝癌晚期的样子。

看到我回来,两人脸色都很难看。

「中介怎么说?」

我爸冷冷地问。

「爸,妈,对不起,买家觉得风水不好,要再考虑考虑。」

我低下头,声音极其卑微。

「废物!连个房子都卖不出去!」

我爸抓起烟灰缸作势要砸我。

我妈赶紧拦住,阴阳怪气地开口。

「大强,算了,人家现在是城里人,心野了,哪管我们的死活。」

「耀祖的彩礼要拿不出,这门亲事就算黄了。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我知道他们是在演双簧施压。

我咬咬牙,拿出手机。

「爸,妈,你们别急,我刚在网上申请了几个贷款。」

我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了几个著名的网贷APP。

「利息虽然高点,但是下款快。」

界面上显示着我刚刚获批的三万块额度。

「我先取十万出来,给耀祖拿去应急,当做是定金给亲家看。」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

我妈嗑瓜子的动作也停了。

他们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数字,满眼的贪婪再也掩饰不住。

「这……网贷利息可高啊。」

我妈假惺惺地说了一句。

「为了弟弟,为了妈的病,这算什么。」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提现。

十分钟后,我的银行卡收到了转账。

我立刻把这笔钱转到了林耀祖的账户上。

收到入账短信的那一刻,我爸紧绷的脸终于松弛下来。

「还算懂事,这也算是你为家里做的贡献。」

只要见到钱,他们才不管我是去卖血还是借高利贷。

有了这十万块钱的缓兵之计,他们催我卖房的频率明显降了下来。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鱼咬钩了。

03

平海市万通大厦十六楼。

我坐在高端大气的信托办公室里。

对面的金牌律师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林女士,您确认要将名下这套位于上海黄浦区的房产,以及所有流动资金,全部注入这个不可撤销家族信托吗?」

律师的语气专业且严谨。

「一旦签字,这些资产的所有权将在法律上剥离。」

「即使是您本人,也无法在未经信托委员会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出售或过户这套房产。」

我看着文件上的条款,心跳得很稳。

这就是我准备的底牌。

不可撤销信托,资产隔离的终极武器。

任何人在法律上都无法强制执行这套房子,包括我的极品父母。

我拿起钢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林知夏三个字。

「同时,根据您的要求,该房产已在昨晚完成了额度一笔六十万的抵押贷款。」

律师补充道。

「房产处于抵押和信托双重冻结状态,全国联网的房管局系统中,这套房子是绝对意义上的死权。」

「帮我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假房本。」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

「材质要最好,印章要逼真,花多少钱都行。」

律师点了点头。

带着那个高仿的红本本,我回到了我弟名义上租来当婚房的公寓。

刚推开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赵璐璐正坐在沙发上修指甲。

她是我弟的未婚妻,典型的捞女。

没工作,全靠林耀祖从我这里吸血供养她买那些A货包包。

看到我进来,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哟,我们的女强人回来了?」

她没有打招呼,开口就是嘲讽。

「耀祖可是说了,你那套破房子下周就能卖掉。」

「我可告诉你,彩礼一百万,少一分我都不嫁。」

她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油。

「你都三十了还是个老剩女,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还不是得给我老公花。」

她理所当然的样子,简直和我家人如出一辙。

我弯着腰,把刚买的进口水果放在茶几上。

「璐璐,你别生气,房子已经在走流程了。」

我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耀祖是咱们家的独苗,就算砸碎了骨头,我也得帮他把婚结了。」

「这还差不多。」

赵璐璐心安理得地拿过一个车厘子塞进嘴里。

「对了,你借耀祖那十万块不够,他昨晚跟我说,你再弄二十万过来,我们要订高定婚纱。」

我唯唯诺诺地点头。

「好,我再去想办法,你们开心就好。」

我退出了公寓。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讨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包里正躺着那本假房产证。

再过几天,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04

晚上,我接到了信用卡中心的催款电话。

不过不是我的,是我替林耀祖办的副卡。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消费明细。

短短一个月,他在一张卡上消费了十三万。

除了一些高端会所的流水,有几笔账单极其诡异。

收款方全是各种皮包公司,且都是深夜交易。

我皱起眉头。

这不是买奢侈品,这是在套现。

就在这时,我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告诉林耀祖,明天晚上八点前如果还不清城南赌档的八十万,老子就去他家里砍人。”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眼睛瞬间亮了。

原来如此。

这就是他为什么突然急眼,逼着我父母要那一百万的原因。

赌徒的窟窿是填不满的。

我把这条短信截图保存,然后直接清除了痕迹。

第二天一大早,我家里就炸开了锅。

林耀祖像条疯狗一样在客厅里砸东西。

电视机被砸得粉碎。

满地都是玻璃渣。

「拿钱!赶紧拿钱出来!」

他双眼通红,像个发狂的野兽,指着我父母大吼。

「再不拿钱,他们真的会杀了我!你们想断子绝孙吗!」

我爸吓得缩在沙发角落发抖。

我妈也不装绝症了,扑上去抱住林耀祖的腿。

「儿啊,你别吓妈,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林耀祖一脚踹开我妈。

「要不是你们非要等那老女人的什么全款,我早拿着定金去翻本了!」

他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林知夏,今天必须把买房定金交出来,不然我先弄死你!」

他随手操起地上的一截碎玻璃,指着我的脸。

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立刻滚了下来。

「耀祖,你别冲动,钱我正在借,我已经向公司预支薪水了。」

我假装腿软,瘫坐在地上。

我爸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你个毒妇!你是不是想眼睁睁看着你弟弟死?啊?」

他狠狠地抽了我一个耳光。

火辣辣的疼。

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借!我去借高利贷!今天下午一定拿二十万回来稳住他们!」

我痛哭流涕地喊道。

听到高利贷三个字,他们终于停了手。

中午,我借口去借钱,走出了那个人间地狱。

我没有去借钱。

我找了一个在平海市专门做私家侦探的朋友。

给了他三万块定金。

「盯死林耀祖。」

我坐在咖啡馆里,拿着冰袋敷脸,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除了他去的城南赌档,重点查他有没有碰违禁药品。」

「我要实打实的证据,视频、转账记录,越详细越好。」

朋友收了钱,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三个小时,几段视频和大量转账截图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视频里,林耀祖在一个乌烟瘴气的地下室里。

他熟练地把一小包白色的粉末递给一个光头。

光头递给他一捆现金。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买卖违禁药品,数额巨大。

林耀祖,你不仅是烂泥,你还自己往枪口上撞。

这可不是断手断脚就能解决的小事了。

这是要直接把牢底坐穿的死罪。

我把这些证据分类加密,分别设定了定时发送。

好戏,马上就要迎来最高潮了。

05

下午,我准时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回了家。

里面是十万块崭新的现金。

我特意去银行取了现,因为我知道,现金的视觉冲击力永远比一串数字大得多。

「耀祖,这十万你先拿去还急用的账。」

我把钱倒在茶几上。

「剩下的十万,对方说要审核一下资质,明天才能到账。」

林耀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一摞摞红彤彤的钞票。

他咽了口唾沫,一把将钱全扫进自己的破双肩包里。

我爸妈的眼睛也直了。

「你赶紧去把高利贷还了,别惹事!」我妈难得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林耀祖背起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在楼下拦了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我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

「跟着他。」我只说了三个字。

不到半小时,微信弹出了新消息。

那是侦探发来的实时定位和照片。

林耀祖根本没有去还钱。

他转头就进了一家隐蔽的地下麻将馆,那里是平海市有名的“杀猪盘”赌场。

有了这十万块钱壮胆,他觉得自己又能翻盘了。

我一点也不意外。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我用一张没实名登记的太空卡,给之前那个催收高利贷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我是林耀祖的朋友,他姐那套大房子马上就卖了,至少三百万。他下周就能拿到全款,你们现在逼他,他跳楼了你们一分钱拿不到。让他接着玩,等卖了房,连本带利全给你们结清。」

短信发送成功后,我立刻掰断了电话卡,扔进了马桶冲走。

催收大哥不是傻子。

高利贷靠的就是利滚利。

几十万和几百万比起来,他们更愿意放长线钓大鱼。

现在,林耀祖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一个欠债不还的穷鬼。

而是一个即将变现的“移动金库”。

他的胃口会被彻底撑大,他会肆无忌惮地借更多的钱,吸更多的毒。

直到把自己彻底埋葬。

06

当晚,家里的气氛极其诡异。

没有一点拿到了钱的轻松。

我爸和我妈坐在沙发正中间,像是在审问犯人。

林耀祖没回来,旁边坐着的是连夜赶来的弟媳赵璐璐。

大门已经传来落锁的“吧嗒”声。

我爸把钥匙揣进了兜里。

「过来,坐下。」

我爸指着他对面的硬板凳。

我在他们对面坐下,依然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我妈从背后掏出两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拍在桌子上。

「林知夏,我跟你爸商量过了,房子卖来卖去的太麻烦,中介抽成也高。」

我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既然你是为了你弟弟好,为了妈的病好,干脆直接把这房子过户到耀祖名下。」

我低头看向那份文件。

《房产无偿赠予过户协议》。

旁边还有一份文件。

是一份手写的《遗嘱及债务协议》。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家里的这套老破小、以及全部现金存款,百年后全归林耀祖所有。

而王桂兰(我妈)后续用于治疗肝癌产生的所有医疗费、负债,全部由长女林知夏一人承担。

字字诛心。

吸血都吸出法律条文来了。

「姐,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赵璐璐在一旁修着指甲,阴阳怪气地帮腔。

「万一你那房子有啥纠纷,或者你后悔了卷款跑了,我们耀祖找谁去?过户到他名下,彩礼就算有了着落,明天我们就能去扯证。」

我看着我的血亲父母。

如果说以前我还对亲情抱有一丝可笑的幻想,那么在看到这份遗嘱的这一刻,那一丝幻想也彻底灰飞烟灭了。

这就是生我养我的人。

把我的骨血一点点敲碎,填满他们儿子的金饭碗。

「只要签字,你还是我们林家的好女儿。」

我爸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后,宽大的手掌压在我的肩膀上。

那是威胁的重量。

「如果不签呢?」我低声问。

「不签?」我爸冷笑一声,露出了流氓一样的狠厉,「门我已经反锁了,今天你不把字签了,就别想出了这个门。等你回不去上海,没了工作,我看你拿什么硬气!」

我低着头,没人看到我嘴角正在疯狂上扬。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好,我签。」

我拿起桌上的劣质圆珠笔。

笔尖在纸上划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没有任何犹豫,在两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看着那张写满了算计的纸张,我不觉得憋屈。

我只觉得兴奋。

明天,等他们拿着这堆废纸去了房管局。

这把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就会彻底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