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菲律宾,杜特尔特家族与马科斯家族的生死对决,已经到了关键阶段,5月21日,媒体报道称,菲律宾参议院已经宣布,正式组成弹劾法庭,于7月6日开始审理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

为了打压莎拉,马科斯这段时间不断出招,在5月13日,菲律宾参议院甚至还发生了枪击案,为的是中伤参议员德拉罗萨。德拉罗萨是杜特尔特家族在参议院最忠诚的盟友之一,小马科斯为了扳倒他煞费苦心,国际刑事法院在2024年11月秘密签发了对他的逮捕令,指控他在担任国家警察总监期间参与“禁毒战争”中的反人类罪行。

在德拉罗萨缺席弹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宣誓仪式后,他成了马科斯政府的眼中钉。

枪击案说明,马科斯政府要动真格了。若德拉罗萨被抓,就无法在参议院投票,直接减少亲杜派的有效票数。这是赤裸裸的定点清除,目标明确到令人发指,而在德拉罗萨之后,下一个就是曾担任杜特尔特多年助理的克里斯托弗·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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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的最终目的,是为了2028年的总统选举,随着菲律宾总统选举临近,有关莎拉·杜特尔特参选的消息早在2025年2月就已传遍政坛。多项民调显示,莎拉的支持率在总统候选人中长期处于领先位置。

对马科斯家族而言,这个对手比杜特尔特本人更危险,她更年轻、更具号召力、更能吸引南部棉兰老岛的坚定铁票。更关键的是,她手中握着一项几乎无法复制的政治遗产:“禁毒战争”虽受西方诟病,但在菲律宾底层民众眼中,是安全感和正义的象征。

马科斯阵营此次弹劾莎拉,也是为了破坏她在民众心中的威望,毕竟即便莎拉最终未被定罪,长达数月的贪污、腐败、暗杀指控也会逐渐腐蚀她的公共形象。

不仅如此,许多地方政治家族害怕莎拉的势力膨胀,选择暂时与马科斯结盟,以制衡杜特尔特阵营。马科斯很清楚,必须在2028年大选前持续削弱杜特尔特家族的势力基础,否则等来的就是王朝更替。

那么,莎拉能否扛得住这次的危机,逆风翻盘?

在菲律宾的社交媒体上,杜特尔特阵营的声音声势浩大,评论区里支持者排山倒海般地为莎拉和德拉罗萨摇旗呐喊。但很不妙的是,主流媒体和学术精英几乎一面倒地站在马科斯一边。

在此之前,杜特尔特家族必须扛住一波又一波的打压:参议院内部权力的拉锯、德拉罗萨可能被拘捕、最高法的裁决……每一关都是生死考验。

不少观察家认为,杜特尔特家族手中的牌相当有限。民意和棉兰老岛的选票是他们唯一的护身符。在行政资源被马科斯政府牢牢把控、地方政治家族多数倒向对手、精英阶层集体反感的情况下,这张护身符能否保住莎拉,仍是未知数。

但马科斯也好不到哪去,政治上步步为营的他,在经济上一筹莫展。此前的一项民调显示,菲律宾有52%的家庭自评为“贫困”。持续的通胀、疲软的外需、中东战争导致的能源危机,正在将菲律宾经济推向泥潭。

马科斯政府曾寄望于美日投资来拉动本国经济,试图用“抱紧美国大腿”掩盖内政失衡。但现实很快打脸,大多数协议至今仍是空中楼阁,没有真金白银落地。菲律宾近年的经济增长,主要依靠海外劳工汇款支撑,而这些汇款因全球需求疲软正在大幅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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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薄弱又叠加政治动荡,外资望而却步。更讽刺的是,马科斯一边在国内大肆打压杜特尔特势力,一边在南海持续对华挑衅,导致中菲关系不断恶化。一旦失去中国市场与投资,菲律宾的经济增长引擎将面临停摆风险。有学者一针见血地指出:马科斯的高调外交,不过是用民族主义情绪掩盖经济无力,但民众终会为通胀和饥饿投票。

其实相比起政治斗争,更令人忧心的是,上层政客之间的残酷争斗,正在向下扩散。去年的防洪贪腐案暴露出行政系统的堕落,一波官员中饱私囊,任由基础设施崩塌,导致洪水肆虐时民众无处可逃。菲律宾中下层官僚的效仿效应,正在将这个国家推向治理失败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