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替A6的奥迪A4刚到手，我就破例把它开出了孟买——凌晨出发，沿孟买-浦那高速公路直奔罗纳瓦拉，去参加一场清晨7点的媒体活动。空荡的城市道路、明亮的大灯、破碎的路面在高速下反而没那么恼人。

这段路暴露了A4的核心特质。悬挂从未失态，烂路消化得悄无声息；204马力的EA888发动机（2021年后从190马力悄然升级）配合7速双离合变速箱，在中转速区间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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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表盘上的油耗数字一路攀升——10、12、15公里/升——我知道回到拥堵日常后再难见到。但奇怪的是，纯堵车环境下，"普通"模式反而比"节能"模式更省油，后者让发动机显得吃力。整体油耗竟不如更大更强的A6，我归咎于A6那套更复杂的48伏轻混系统，A4只有12伏。

停车买冰咖啡时，晨光里才发现这是台"Signature Edition"限量版（现已停售）：17英寸黑辐轮毂（悬挂其实撑得起更大尺寸）、右后车门上的奥迪Logo、后备箱上那道颇具商务气息的扰流板。车内有开孔木饰、投影迎宾灯、360度影像——可惜影像画质粗糙畸变，夜间更糟。

上山路段切到动态模式，油耗抛诸脑后。转向不贼但分量恰当，底盘扎实，前驱轿车自有其乐趣，拨片换挡让弯道中的节奏尽在掌握。老奥迪那种明显推头的特性早已远去。 shoot完MG的漫长一天后返程，A4证明了一件事：它或许不是参数表最亮眼的，但平衡感才是豪华中型轿车的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