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葬书》有云:“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世人皆知清明节要扫墓祭祖,以为这不过是买几束菊花、烧几把纸钱的世俗仪式。却不知,在玄学与堪舆学的深层维度里,坟茔之地乃是极阴之所,而活人是纯阳之体。清明上坟,本质上是一场极其凶险的“阴阳磁场交汇”。

很多人为了避开扫墓高峰期的堵车,或者为了赶回公司加班,总是自作聪明地随意挑选时间去公墓。

结果扫完墓回来,不仅没有得到祖先的庇佑,反而开始长达几个月甚至一整年的精神萎靡、连连倒霉。这不是因为你撞了鬼,而是因为你在错误的时间,强行切入了一个能瞬间抽干你阳气的低频磁场。

风水师反复叮嘱:清明上坟,有三个极其凶险的时辰。不管你多忙,不管你多急,都绝不能在这个时间段踏入陵园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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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滴——”

跑步机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履带骤然停止。

林峥双手死死抓着跑步机的扶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瀑布一样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砸。

仅仅跑了十分钟,他的心跳就飙升到了每分钟一百八十下。

胸口像被塞进了一把生锈的刀片,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刺痛。耳边是尖锐的耳鸣声,眼前的视线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斑。

“林哥,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旁边的健身教练赶紧跑过来,递上一条毛巾,神情有些担忧。

林峥接过毛巾,虚弱地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扶着器械慢慢走下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直接跌坐在了休息区的长椅上。

太诡异了。

林峥今年三十五岁,是一家建筑设计院的高级合伙人,平时极其自律,跑半马都不在话下。

但从去年春天开始,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漏了底的沙漏,生命力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流逝。

最初只是嗜睡。

每天早上醒来,感觉不仅没有恢复精力,反而像是在梦里被人痛打了一顿,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痛。

紧接着,是注意力的彻底涣散。

他引以为傲的空间想象力变得迟钝,甚至在给客户做汇报时,会突然大脑一片空白,连最基本的图纸参数都想不起来。

去三甲医院做过全套体检,从心肌酶查到甲状腺,甚至连抑郁症量表都做了。

医生的结论全是一样的:各项指标完全正常,只是亚健康,建议多休息。

但林峥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亚健康。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哪怕现在健身房里开着暖气,他刚出了一身大汗,但他的后颈处,依然盘踞着一股极其阴冷的寒气。

就像是有一块化不开的冰,死死地贴在他的脊椎上,源源不断地往他的骨髓里输送着寒意。

林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日历。

三月二十八日。

距离今年的清明节,只剩不到一个星期了。

看着“清明”这两个字,林峥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恐怖的时间节点——他这种生不如死的“虚耗”状态,恰好就是从去年清明节扫完墓回来的那一天,正式开始的!

02.

下午三点,林峥推掉了院里的所有会议,驱车来到了老城区的一条僻静古玩街。

街角有一家名为“藏风”的茶舍。

茶舍老板齐叔,是林峥父亲生前的至交,也是圈子里极具威望的环境磁场与玄学堪舆大师。

林峥当年刚入行做建筑设计时,只要遇到地形复杂的工地,都会私下请齐叔去帮忙“看个气”。

“砰。”

林峥推开厚重的木门,带着一身的虚弱和外面的冷风走了进去。

齐叔正穿着一件粗布唐装,坐在黄花梨木的茶台后,手里拿着一把小刷子,细细清理着一块古玉。

听到脚步声,齐叔抬起眼皮。

只看了林峥一眼,齐叔手里的刷子就停住了,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小子,去哪儿招惹了这么重的‘地阴之气’?”

齐叔没有客套,一开口就直戳要害。

林峥苦笑一声,瘫坐在齐叔对面的圈椅上,声音沙哑。

“齐叔,我感觉我快废了。去医院查不出毛病,但我这大半年,每天都像背着几十斤的石头在走路。后背发凉,喝多少人参鹿茸都没用。”

齐叔没有说话,他站起身,走到身后的博古架上,拿出了一个黄铜打造的老旧罗盘。

他端着罗盘,走到林峥面前。

“坐直,别动。”

齐叔单手托平罗盘,将罗盘的边缘轻轻贴近林峥的胸口。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静止的罗盘磁针,在靠近林峥身体的一瞬间,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没有指向南北,而是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天池里疯狂地左右摇摆。最后,磁针的一端猛地向下一沉,死死地指着地面,一动不动了。

在风水学中,这叫“沉针”。

“天地之气,本该流畅运转。你身上的磁场,却像一潭死水,而且是一潭被极寒之气冻住的死水。”

齐叔收起罗盘,眼神变得极其凌厉。

“你这是典型的阳气被破,阴煞入骨。”

齐叔死死盯着林峥苍白的脸。

“你的身体,正在和一个极低频率的环境磁场产生‘共振’。它在一点点同化你,要把你从一个活人,变成一具没有生气的行尸走肉。”

林峥听得后背发毛,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齐叔,您别吓我!我这大半年除了公司就是家,哪都没去过。我家里也没死人,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东西?”

“那去年清明呢?”

齐叔猛地将罗盘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好好回想一下,去年清明节,你去陵园给你爸上坟的时候,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03.

茶舍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角落里的沉香炉升起一缕细细的青烟,却在飘到林峥面前时,诡异地绕开了他。

林峥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去年清明……我去上坟,就和平时一样啊。擦了墓碑,摆了水果,烧了纸钱,磕了头就走了。连陵园里的话都没多说一句。”

“仪式不重要!”齐叔厉声打断了他。

“我问的是环境磁场!在玄学里,活人讲究的是‘气血升腾’,这叫纯阳之气。而陵园、公墓,那是成千上万具尸骨聚集的地方,常年不见阳光,地下水脉阴冷。”

齐叔端起茶壶,在两个杯子里倒满热水。

“一杯热水,一杯冰水。你把它们放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林峥愣了一下,凭借理科生的本能回答:“热量传递,热水会变凉,直到两者温度一样。”

“这就对了!”

齐叔用指节重重敲击着桌面。

“这就是宇宙间最底层的磁场同化法则!”

“你去上坟,就是一杯热水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冰窖里!如果你的阳气足够旺盛,或者周围有太阳的纯阳之气保护你,你这杯热水顶多表面凉一点,回来晒晒太阳就恢复了。”

齐叔的眼神透出一种洞穿真相的锐利。

“但如果在某些特定的时辰,陵园里的‘地阴之气’达到了顶峰,而太阳的‘天阳之气’最弱。”

“你这个时候走进去,你体内的生物磁场就会被瞬间击穿!陵园的极寒之气会顺着你的脚底涌泉穴、后颈大椎穴,直接倒灌进你的五脏六腑!”

林峥听得目瞪口呆。

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齐叔这套用物理学和磁场学解释的玄学理论,却让他挑不出一丝毛病。

难怪他这大半年一直觉得后背发凉,怎么都暖不热。

原来他的身体,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那种低频的阴冷磁场给同化了!

“齐叔,您的意思是,我去年去上坟的时间……选错了?”林峥的声音有些发颤。

“岂只是选错了!”

齐叔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怒其不争。

“你是精准地踩在了死门上!你自己说,去年清明,你到底是几点去的陵园?!”

04.

面对齐叔的质问,林峥的脸色变了变。

一段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极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去年清明节前夕,设计院接了一个极其庞大的商业综合体项目。作为主创,林峥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改图纸。

到了清明节那天,他原本打算下午去扫墓。

但中午的时候,甲方突然打来电话,要求下午三点紧急开个视频会议,敲定最终的结构方案。

项目涉及几千万的设计费,林峥根本不可能推脱。

但他又不想落个“清明不上坟”的不孝骂名。

“齐叔……我去年清明,确实没按规矩来。”

林峥低下头,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

“那天下午我有极其重要的会议。为了赶时间,也为了避开上午陵园门口大塞车的人流。”

“我……我是……”林峥咬了咬牙,说出了那个时间,“我是在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开车去的陵园。”

“具体几点?”齐叔的眼神瞬间冷得像一块冰。

“早上五点半。”

林峥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陵园的门房大爷刚开门,我是第一个进去的。当时天还是全黑的,陵园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我打着手机手电筒,匆匆忙忙扫了墓,烧了纸,六点半就开车赶回公司了。”

林峥抬起头,满脸懊悔地看着齐叔。

“我当时还觉得我自己特别高效,既没耽误工作,又尽了孝道。我以为只要心意到了,我爸在天之灵不会怪我的。”

“愚蠢至极!”

“啪!”

齐叔猛地一巴掌拍在茶台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溅出老高。

“你以为上坟是公司打卡吗?!你以为你早去晚去,只要签了个到就行了?!”

齐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峥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

“你以为你躲过的是堵车?你躲过的是能救你命的‘太阳真火’!”

齐叔站起身,在茶舍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凌晨五点半!那是什么时候?那是天地之间阴气最重、阳气尚未生发的‘极阴之时’!”

“陵园里的那些地气、阴煞,经过了一整夜的沉淀,正处于最浓郁、最狂暴的状态。没有太阳的压制,它们就像是一群饿了半个月的野狼!”

齐叔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着林峥。

“你一个阳气耗损、熬了三个通宵的虚弱之躯,在那个时候一头扎进陵园里。你不是去上坟,你是去给那些阴妻‘送外卖’的!”

“你以为你爸会怪你?你爸在地下要是知道你这么不要命,能气得从坟里跳出来抽你!”

林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所有的逻辑彻底闭环了。

那股压在后颈的冰冷,那个被抽干的身体。

不是因为他工作太累,而是因为他自作聪明的“高效”,在那个最致命的时辰,亲手打开了自己身体的防御机制,接纳了整个陵园最沉重的煞气!

“这种煞气一旦入体,就像是附骨之疽。”

齐叔重新坐下,眼神中透出一丝悲悯。

“它会慢慢吞噬你的精气神,压制你的运势。你这大半年是不是觉得不仅身体垮了,连做项目都频频出错,原本能成的单子也莫名其妙地黄了?”

林峥疯狂地点头,眼眶通红。

“对!全对!齐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对这种事抱有傲慢和侥幸心理。”

林峥猛地扑到茶台前,死死抓着齐叔的手腕。

“齐叔,清明马上就要到了。我求您救救我!我今年不去上坟了,我躲在家里行不行?这煞气能自己散掉吗?”

05.

“躲?”

齐叔冷哼了一声,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以为因果磁场是你想躲就能躲的?你体内的阴气已经郁结了一年,如果你今年清明不去,这股气就会彻底锁死在你的命盘里。”

“不出三个月,你轻则大病一场进ICU,重则事业彻底崩盘,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林峥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发软。

“那……那我该怎么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

齐叔神情肃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你今年不仅要去,而且必须去。玄学讲究‘借气化煞’。你要利用今年清明节那天,天地间最纯正的‘极阳之气’,去陵园重新走一遭。”

“用新的高频磁场,强行冲开你体内郁结了一年的死气!”

林峥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我去!我一定去!我今年就在正午十二点去,太阳最大的时候去!”

然而,齐叔听到这话,眉头却再次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茶室的窗前,将原本开着的木窗“啪”的一声关上了。

整个茶室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气氛变得无比压抑。

齐叔转过身,半边脸隐藏在阴影里,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午十二点?你以为太阳最大的时候,就是最安全的时候?”

齐叔冷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对世俗无知的嘲讽。

“普通人总是被表面现象所迷惑,以为扫墓只要避开晚上,大白天去就万事大吉了。”

“却不知道,在风水堪舆的绝密口诀里,清明节那天的磁场极其特殊。由于是阴阳交替的极其剧烈的一天,白天的某些时段,反而是阴煞反扑最凶猛的‘绝地’!”

林峥屏住了呼吸,感觉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他呆呆地看着齐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齐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天也有不能去的时候?”

齐叔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犹如实质般穿透了林峥的双眼。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宣判一条不可违逆的铁律。

“今年清明,不管你有多大的项目,不管你有多急的事。”

“去陵园上坟,除了像你去年那样绝不能在凌晨去之外。”

“在白天,还有三个极其凶险的时辰。这三个时辰,是阴阳交锋的‘绞肉机’。活人一旦在这个时候踏入陵园,必遭反噬,轻则破财,重则见血!”

林峥吓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

他死死盯着齐叔,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嘶哑。

“齐叔……求您告诉我,到底……到底是哪三个时辰?”

茶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齐叔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变得前所未有地庄重。

他看着林峥,一字一顿,极其缓慢地开了口。

“你给我牢牢记住。今年清明上坟,绝对要避开的这三个时辰,第一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