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开着刚买的38.99万限量版小米YU7 GT回老家探亲。

眼红的恶邻不仅当众酸我,

当晚还教唆他八岁的孙子用钢钉把我的爱车划了个稀巴烂。

他们得意洋洋,以为农村没有监控,大不了赔两百块钱。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这车装了八个雷达哨兵监控。

一张32.8万的官方定损单,我要让这作恶多端的一家人,

赔到倾家荡产、卖房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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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哟,云深回来了,买个新车挺能显摆啊。」

大平村的老街上,张大强吧唧着旱烟,斜着眼瞅我。

烟雾散开,露出一张干瘪发黑、满是横肉的脸。

他身后的那辆老旧农用三轮车,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柴油味。

我刚把新提的小米YU7 GT停稳,熄火下车。

限量版车厘子红的珠光漆面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流畅的轿跑车身线条和黑色的碳纤维套件,跟这个破败的村子显得格格不入。

大平村近几年半开发不开发,村民们的心气却高得很。

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接我那身体不好的老娘去江城治病。

因为走得急,我也没想惊动谁,直接把车开进了院门口。

可偏偏遇上了隔壁的张大强。

这人是村里出了名的红眼病,最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他好。

「这就是你那什么电车吧?」

张大强吐了一口带痰的唾沫,正好落在我的车胎旁边。

「三十多万买个玩具车,开几年电池一废,连废铁都不如。」

他说话声音极大,故意嚷嚷得大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没一会儿,几个爱看热闹的村民就围了过来。

王翠花搂着她那八岁的孙子张博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

「就是,城里人就是钱多烧的,买这玩意儿还不如给娃多买几箱奶粉。」

「博文啊,别离这车太近,万一漏电把你电着,咱可赔不起。」

八岁的张博文长得白胖敦实,眼神里透着一股被溺爱出来的蛮横。

他手里正拿着一根满是泥沙的木棍,跃跃欲试地盯着我的车漆。

我眉头微皱,直接走过去拉开了张博文。

「张叔,婶子,新车漆面嫩,碰坏了修起来挺麻烦的。」

我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挑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张大强一听这话,老脸顿时拉了下来。

「怎么着?显摆你车贵啊?」

「我孙子碰一下怎么了?金子做的?」

「博文,去,往他车轱辘上尿一泡,看他能把你怎么着!」

张大强满脸横肉抖动着,眼神里全是挑衅。

张博文听到爷爷撑腰,嘿嘿笑着,作势就要去解裤带。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人。

这里没有监控,这也是他们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

但我这台车,不需要村里的监控。

「博文,别闹,回屋吃饭了。」

我大姐陆红这时候听到动静,赶忙从院里跑出来,把张博文拉开。

张大强冷哼了一声,带着老婆孙子,大摇大摆地往自家走去。

围观的村民见没打起来,也渐渐散了。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

我坐进车里,在车机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

「八路雷达哨兵监控,已开启。」

冷冰冰的系统提示音在静谧的车厢里响起。

车身四周,八个隐藏在激光雷达、摄像头和毫米波雷达里的无死角监控,瞬间进入了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待命状态。

只要有任何人靠近车辆,云端就会立刻记录并同步到我的手机。

我熄火下车,关上车门,眼神在黑夜里显得有些冷冽。

这辆车,是我的心血,也是我作为造车新贵回馈给自己的一份礼物。

我倒要看看,谁想来试试它的硬度。

02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大平村的鸡鸣声此起彼伏。

我推开老屋的大门,一股凉气迎面扑来。

第一眼,我就看向了停在槐树下的那辆车厘子红小米YU7 GT。

原本完美无瑕的珠光车漆上,出现了一条极其刺眼的划痕。

那道划痕足足有两米长,从前翼子板一直延伸到后车门。

金属底漆已经被彻底划透,露出了里面灰白色的铝合金骨架。

不仅如此,碳纤维的后视镜外壳上也多出了几道深深的抠痕。

车尾的主动扩散器,还粘着一些碎石子和黑色的泥沙。

这显然不是猫狗挠出来的。

这是有人用极大的力气,拿着尖锐的钢钉或者铁片,恶意划拉出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早晨湿冷的空气,手有些微微发凉。

「哎呀,这车怎么成这样了?」

耳边传来一声刺耳的惊呼。

张大强手里夹着烟,踱着步子从隔壁胡同转了出来。

他的眼神落在车身的划痕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撇了撇。

那是一种怎么也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王翠花也端着个铝盆,一边泼着脏水一边凑了过来。

「哟,昨晚风可真大,瞧这树枝把车给刮的。」

「我都说了这车娇气,停在农村就是活受罪。」

「云深啊,你这买的什么破车,车漆跟纸糊的一样,风一吹就破了。」

王翠花嗓门极大,一边说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昨晚风平浪静,连一丝微风都没有,何来的树枝刮伤?

而且槐树的树枝离我的车顶至少还有两米高。

他们两口子唱双簧,拙劣得像是在演一出闹剧。

我站在车旁,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道深可见骨的划痕。

「张叔,婶子,这划痕是用钢钉划的,不是树枝。」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甚至听不出一丝愤怒。

张大强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狠狠用脚踩灭。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是我们家划的不成?」

「没证据可别乱血口喷人!」

「我们大平村民风淳朴,可没有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小摸摸。」

他故意把胸脯挺得高高的,一副理直气壮的泼皮无赖模样。

王翠花更是直接把铝盆往地上一摔,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哎哟喂,城里人回来就是金贵,指桑骂槐的给谁看呢?」

「一辆破电车,划了就划了,大不了路边喷漆摊子两百块钱给你刷一层!」

「犯得着大清早在这阴阳怪气吗?」

几个刚起床的村民听到动静,端着饭碗围在老远指指点点。

大姐陆红也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看到车漆那惨烈的样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深,这可怎么办啊,这得花不少钱修吧?」

大姐脸上满是担忧,小声地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轻轻拍了拍大姐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我看着张大强和王翠花,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婶子说得对,农村路窄,磕磕碰碰很正常。」

「既然没有证据,那这事就算了,邻里邻居的,没必要伤了和气。」

听到我这么说,张大强和王翠花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狂妄笑容。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格局要大一点。」

张大强拍了拍手,得意洋洋地甩下一句话,转回了院子。

看着他们得意的背影,我缓缓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一个代表着“哨兵报警”的红色小点正闪烁个不停。

我的大网已经撒下了。

就看这鱼,什么时候把自己彻底作死。

03

我回到老屋的东厢房,随手拉上了窗帘。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微的光。

我点开小米汽车的App,直接调取了昨晚凌晨两点到三点的哨兵监控。

八个高精度雷达和摄像头记录下的画面,以全景拼接的方式完美呈现在屏幕上。

画面非常清晰,因为配备了红外夜视功能,黑夜里的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凌晨两点十五分。

张大强家的大门轻轻拉开了一条缝。

张大强猫着腰,打着一个微弱的手电筒,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

紧接着,他身后跟出了一个矮胖的身影。

是八岁的张博文。

张大强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号的建筑钢钉,塞进了张博文的手里。

视频里,两人的对话因为车外高敏麦克风的降噪采集,听得清清楚楚。

「博文,拿这个,往他那红车上狠狠划一圈。」

「用力划,把那个铁壳子划烂,看他以后还怎么在我们面前摆谱。」

张大强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嫉妒和恶毒。

张博文兴奋地握着钢钉,像是个得到了破坏指令的野兽。

「爷爷,要是他知道了怎么办?」

「他知道个屁!这地方又没监控,咱死不承认,他能拿我们怎么着?」

张大强轻轻拍了拍张博文的后脑勺,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张博文不再犹豫,握着钢钉,狠狠地在我的车厘子红车漆上划拉了过去。

刺耳的金属刮擦声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听得人牙酸。

张博文越划越兴奋,最后甚至绕着车跑了一圈,直到整辆车伤痕累累。

张大强则在旁边抽着旱烟,看着那道长长的划痕,脸上露出了残残而满足的笑容。

我静静地看着这段视频,手指在屏幕上微微摩挲。

这就是人性。

无缘无故的恨,往往比无缘无故的爱更加刻骨铭心。

他们恨我开着好车回来,恨我打破了他们在这村子里的优越感。

我将视频打包,一键上传到了我的私人加密云盘,并做好了多份备份。

刚收起手机,外头就传来了老村长的声音。

「云深啊,在家吗?村长找你。」

我走出房门,迎面看见老村长带着张大强和王翠花走了进来。

张大强双手抄在袖子里,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王翠花则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云深,我听大强说了车子的事。」

老村长叹了一口气,递给我一支烟。

「都是街坊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大强说,可能昨晚博文拿着石子在外面玩,不小心蹭了一下。」

「你看,博文毕竟是个八岁的孩子,不懂事。」

「大强愿意出两百块钱,这事就这么翻过去,你看行不行?」

老村长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和稀泥的期盼。

两百块钱。

对于这辆全车车厘子红哑光珠光漆面而言,连去4S店洗个车的钱都不够。

张大强在一旁斜着眼,冷笑了一声。

「两百块不少了,农村人挣钱不易,要不是看在村长面子上,一毛都没有!」

王翠花跟着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什么。

我看着他们那副施舍般的嘴脸,心中冷笑。

但我脸上却露出了有些犹豫、又有些妥协的憋屈神情。

「两百块确实少了点,不过既然村长开口了。」

「那这钱我就先不收了。」

「我今天正好要去江城办事,顺便把车开去4S店看看,如果能便宜补漆,这事就算了。」

张大强一听我不要这两百块,顿时乐了。

「行啊,你爱去哪去哪,反正我们该表的态已经表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他们以为我怕了他们,在村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看着他们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小米汽车超级合作中心总经理的电话。

「李总,我是陆云深。」

「我那辆首批定做限量版的YU7 GT车漆全毁,前置激光雷达基座移位。」

「安排拖车过来,给我做一份最权威、最详细的深度定损单。」

我的声音平静如水。

但那一头的李总,却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场大戏的序幕,终于要拉开了。

04

小米官方的专业拖车进村时,动静闹得挺大。

半个村子的闲汉都围在路口看热闹。

张大强端着个大瓷碗,蹲在自家门槛上,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大声嘲笑。

「瞧见没有,买得起开不起,坏在半道上还得花钱拖回去。」

「我就说这电车是个工业垃圾,中看不中用。」

王翠花在一旁吐着瓜子壳,尖着嗓子附和。

「估计是昨晚风太大,把这纸糊的车给吹坏了,真是不经折腾。」

我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拖车司机和随行的两名小米高级技术专家。

他们穿着红灰相间的工装,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护送一件稀世珍宝。

李总安排的人很专业,不仅带了全套的保护套,还全程录像记录。

拖车离去后,我大姐急得直抹眼泪。

「云深,大强家既然只愿意出两百,咱不行就自认倒霉吧,别跟他们硬顶。」

我安慰了大姐几句,随手点开了手机上的物流跟进。

车子很快被运回了江城小米超级合作中心。

接下来的三天里,张大强在村里越发嚣张。

他逢人便吹嘘,说我这个读过大学的城里人,拿他这个老农民一点办法都没有。

「车子划了又怎么样?老子就说风刮的,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两百块老子都不给他,他能咬我两口?」

张博文更是每天在我的老屋门口跑来跑去,嘴里还唱着自编的童谣,嘲笑我是个没种的软蛋。

我依然每天按时在院子里喂鸡,扫地,陪我娘聊天。

我在等,等那份决定他们一家命运的最终定损单。

第四天上午,手机震动,一封加急的顺丰快递送到了我的手中。

我撕开信封,里面是盖着小米汽车总部及高端定制中心红公章的官方定损单。

看着上面一列列详尽、冰冷的专业数据,我的嘴角露出一抹极冷的笑意。

车身特殊金属珠光哑光车漆全毁,无法局部修补,需全车拆件空运至专业工厂重新进行九道工序重喷,定损金额:十二万八千元。

碳纤维后视镜外壳、尾部主动扩散器物理损坏,无法修复,定损金额:六万元。

前置高精度激光雷达基座因外力震荡位移,内部传感器元件断裂,必须整体更换并重新进行动态校准,定损金额:十四万元。

总计定损:三十二万八千元。

在这份定损单的最后一页,还附带着一份由江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财产损失评估报告。

这不仅是一张账单,这是一张送张大强进监狱的门票。

我拿出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110。

「喂,110吗?我报警。」

「我的车在江城大平村被人恶意损坏,涉案金额三十二万八千元。」

「我这里有嫌疑人的完整作案视频和司法鉴定书,我申请刑事立案。」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看着隔壁正得意哼歌的张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