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东默默让女同事林晓雅蹭了6年车,吃了她买的1500多顿肉包子。
公司里所有人都笑赵东是个免费的冤大头,连林晓雅结婚,大家都断定她嫁了个穷光蛋,准备看笑话。
赵东不计较这些,开着自己那辆破旧的二手轩逸,大清早跑去给林晓雅当婚车队里的摄像车。
可当他把破车开到那个地址时,眼前的阵仗却让他彻底傻眼了……
城市的夏天总是黏糊糊的。柏油马路被太阳烤了一整天,到了傍晚,突然砸下一阵暴雨,地面就升腾起一股刺鼻的土腥味。
赵东的那辆二手日产轩逸,空调制冷早就坏了。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发霉的灰尘味。雨刷器胶条老化了,在挡风玻璃上刮出“吱嘎吱嘎”的刺耳动静。
那是六年前的七月。赵东把车开出公司大楼的地下车库。雨水在车灯的光柱里砸成一条条白线。
公交站牌下站着个人。
是个年轻女孩,穿着一件发黄的白T恤,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一双黑色的帆布鞋,早被积水泡透了。
女孩双手抱着一个帆布包,缩在站牌的塑料顶棚下面。雨水顺着顶棚的裂缝往下漏,正好滴在她的肩膀上。
赵东认识她。新来的实习生,叫林晓雅。工位就在赵东斜对面。
赵东踩了刹车。轩逸的刹车片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停在水坑边。
赵东摇下车窗。雨点立刻打在他的脸上。
“林晓雅,上车。”赵东喊了一声。
林晓雅愣了一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清是赵东,连连摆手。
“东哥,不用,公交车马上来了。”林晓雅的声音被雨声盖掉了一半。
“这鬼天气哪有车。赶紧上来,后面堵上了。”赵东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林晓雅犹豫了一下,把帆布包顶在头上,小跑着钻进车里。车门关上,把震耳欲聋的雨声隔绝在外。
车厢里多了一股湿漉漉的水汽。林晓雅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把座位都弄湿了。
“东哥,把你车弄脏了。”林晓雅捏着衣角,小心翼翼地往车门那边靠。
“旧车,脏什么。你住哪?”赵东把抽纸盒递过去。
“城中村那边,幸福路口。”林晓雅抽出两张纸,擦着头发。
赵东没说话,打了一把方向盘。幸福路口离他租的房子只有两条街。
那天晚上的路特别堵。雨刮器不停地摇摆。林晓雅坐在副驾驶上,规规矩矩的,眼睛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两人没怎么说话。
第二天早上。赵东刚把车开出小区,停在幸福路口的红绿灯前。
车窗被敲响了。
林晓雅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
赵东把车锁打开。林晓雅拉开车门坐进来。
一股浓烈的肉葱香味瞬间在发霉的车厢里散开。塑料袋里是两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旁边还有一杯插着吸管的豆浆。包装袋上全是热气凝结的水珠。
“东哥,吃早饭没?”林晓雅把塑料袋递过来。
“吃过了。”赵东看着前面的红灯。
“趁热吃。我买多了。”林晓雅直接把袋子放在仪表盘上。
赵东看了一眼那两个包子。他其实没吃早饭,平时都是随便对付一口。
从那天起,林晓雅就成了这辆旧轩逸副驾驶的常客。
早上八点,幸福路口。晚上六点半,公司车库。
林晓雅从来没提过给油费的事。赵东也没要。他算过账,反正是一条路线,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油表上的指针掉得一样快。
每天早上,仪表盘上都会准时出现两个肉包子和一杯豆浆。有时候是韭菜鸡蛋馅,有时候是梅干菜肉馅。豆浆总是滚烫的,烫得塑料杯有些变形。
赵东一边单手打方向盘,一边咬着包子。林晓雅就在旁边咬着另一根吸管喝豆浆。
日子像复印机里吐出来的纸,一张接着一张,单调重复。
公司的格子间里总是充斥着各种声音。敲击键盘的声音,打印机吞吐纸张的声音,还有饮水机旁边压低声音的闲聊。
张健是部门的副主管。三十多岁,头发上总是抹着厚厚的发胶,梳得油光水滑。他喜欢穿那种领口带花纹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中午午休,张健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手里端着个印着公司Logo的马克杯。
“赵东,你那破车还没报废呢?”张健喝了一口水,看着正在洗饭盒的赵东。
赵东拿着海绵,刷着饭盒底部的油渍。“还能开。”
张健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但刚好能让旁边几个同事听到。
“我说老赵,你这免费司机当得上瘾啊?林晓雅那小丫头片子,天天坐你的顺风车,一分钱油钱没给过吧?”
旁边几个女同事互相看了一眼,有人捂着嘴笑。
赵东用水冲干净饭盒。“顺路的事。”
“顺路?这都三年了!”张健拔高了音量,“三年,天天接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她当干爹呢。人家小姑娘精着呢,每天两个破包子就把你打发了。你算算你亏了多少油钱?”
赵东把饭盒擦干,盖上盖子。“吃亏是福。”
赵东端着饭盒走回工位。林晓雅的工位上放着一个瘪瘪的铝制饭盒。那是她每天自己带的午饭。通常是昨晚剩的米饭,配一点炒青菜或者煎蛋。
林晓雅很少参与同事们关于名牌包或者高档餐厅的讨论。她总是安静地坐在那打字。脚上那双黑色的帆布鞋,穿了三年,鞋边的橡胶已经开裂了,黑色也洗成了灰白色。
下班后,地下车库。
赵东拧动钥匙。轩逸的发动机发出类似哮喘病人咳嗽的声音,抖动了好几下才点火成功。
林晓雅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
“东哥,今天张主管又挤兑你了吧。”林晓雅看着前面的承重墙。
“他那人就那样,嘴碎。”赵东把挡位挂入D挡。
车子开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路灯一盏盏亮起,打在挡风玻璃上。
“其实他说得对,我挺占你便宜的。”林晓雅低着头,手指抠着帆布包的带子。
赵东踩下刹车,停在红灯前。他转头看了一眼林晓雅。
“明天包子我要香菇肉馅的。”赵东说。
林晓雅抬起头,看了赵东几秒钟。没说话。
到了第五年的冬天。
那是一月份最冷的一天。天气预报说有寒潮。气温降到了零下。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那天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全组加班。
从大楼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街道上空荡荡的,两旁的树枝被风吹得狂魔乱舞,路灯的光线看起来都透着寒气。
赵东和林晓雅走进车库。车库里冷得像个冰窖。
赵东拧动钥匙。
“咔哒。咔哒。”
发动机没有反应。启动机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声了。
电瓶亏电。
赵东叹了口气,拍了一下方向盘。
“坏了?”林晓雅裹紧了身上那件薄薄的羽绒服。
“电瓶没电了。”赵东推开车门。
两人站在空旷的车库里。赵东试着给保险公司打电话,客服说拖车最快也要两个小时。打车软件上,排队人数显示在两百名开外。
“推车吧。推到出口那个坡道上,我试着挂挡溜车点火。”赵东哈出一口白气。
林晓雅没犹豫,直接走到车尾。
“你坐车里把方向盘。”赵东说。
“我不懂挂挡,我推。”林晓雅把帆布包扔在引擎盖上,双手按住冰冷的后备箱盖。
赵东坐进驾驶室,放下手刹,踩下离合器。
“推!”赵东喊道。
林晓雅咬着牙,身子往前倾,鞋底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声音。老轩逸沉重的车身缓缓移动起来。
从停车位到出口的坡道,有五十多米的距离。
两人就这么一点一点把车推到了坡道顶端。林晓雅喘着粗气,脸冻得通红,羽绒服的袖子上沾满了灰尘。后备箱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脏手印。
车顺着坡道溜下去。赵东猛地抬起离合器。
发动机轰鸣了一声,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车子抖动着点火成功了。
赵东把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
林晓雅站在风里,冻得直跺脚,双手不停地搓着。
两人上了车。暖风要等发动机水温上来才有。车厢里依然像个冰窟窿。
赵东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找便利店。
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看到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赵东停下车,跑进去,过了几分钟,端着两桶泡好的人造肉片方便面出来。
两人坐在马路牙子上。风呼呼地吹着。
方便面散发着劣质香精和防腐剂的味道。热气被风一吹,糊了两人一脸。
林晓雅捧着纸桶,连汤带面吃得干干净净。
“东哥,等我以后有钱了,请你吃大餐。”林晓雅把空纸桶扔进垃圾桶。
“行。我要吃烤全羊。”赵东抽出一根烟,点上。烟头的火光在风中忽明忽暗。
第六年的春天。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浮躁。窗外的树叶刚抽出新芽。
星期一的早上,每个人的工位上都多了一个红色的信封。
信封的纸质很薄,印着劣质的烫金喜字,边角还有点毛糙。
林晓雅要结婚了。
茶水间里,张健手里拿着那张请柬,抖得哗哗作响。
“我说什么来着?这丫头绝对找了个穷光蛋。”
张健把请柬拍在桌子上,“你们看这请柬,街边打印店五毛钱一张那种。地点,半岛大酒店?听都没听过,八成是哪个城中村的破馆子。”
几个同事围在一起,看着请柬上的信息。
“男方叫徐浩。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干苦力的或者程序员。”一个女同事撇撇嘴。
“那份子钱怎么给啊?”另一个新来的小伙子问。
“给个两百块意思意思得了。”张健冷笑一声,“去那种破地方吃饭,我还嫌倒胃口呢。两百块钱都算多给了。”
赵东拿着水杯走进来,一言不发地接水。
“老赵,你这免费司机当到头了啊。人家大婚,没让你开着破轩逸去当婚车?”张健阴阳怪气地看着赵东。
赵东没理他,接满水,盖上杯盖,转身回了工位。
中午午休的时候,赵东拿着银行卡下了楼。
路口有一台自动取款机。赵东插进卡,输入密码。
屏幕上的数字并不多。这是他存着准备换车用的钱。
他按了取款,选了三千元。
取款机发出沉闷的机器运转声。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吐了出来。
赵东把钱装进口袋,走进旁边的一家文具店,买了一个最大号的红纸包。
下午上班。林晓雅正在整理报表。
赵东走到她桌前,把那个厚厚的红包放在桌子上。
办公室里的键盘声停顿了几秒。几个人偷偷转过头看。
林晓雅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那个红包。
“东哥,你这是干嘛?”林晓雅站起来。
“份子钱。”赵东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哥不懂什么规矩。一点心意。”
林晓雅看着赵东,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雅雅,哥那辆旧轩逸虽然破了点,”赵东双手插在口袋里,“但洗洗干净,到时候给你当个摄像车还是没问题的。你别嫌弃。”
林晓雅看着赵东的眼睛,盯了足足有十秒钟。
突然,她笑了一下。
“好啊。东哥,那就说定了。”林晓雅把红包收进抽屉里。
远处的张健翻了个白眼,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
结婚的日子定在五月二十号。
是个星期六。
赵东早上五点就起床了。天还蒙蒙亮。街上的清洁工正在扫地,扫帚划过水泥地发出沙沙的声音。
赵东开着轩逸,找到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洗车店。
他掏了五十块钱,让老板里里外外洗个干净。
高压水枪冲刷着车身上的泥垢。老板拿着海绵打上泡沫。
洗完车,赵东从后备箱里拿出昨天买好的红丝带。
他站在车头前,比划着位置,把红丝带绑在两个后视镜和车门把手上。
旧轩逸的漆面虽然有些暗淡,车身也有几处划痕,但在清晨的阳光下,绑上红丝带,多少也有了点喜气。
赵东坐进车里。车厢里还有洗车液的淡淡香味。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林晓雅发来的接亲地址。
导航提示距离十五公里。
赵东启动车子。车轮碾过路面上的积水。
城市的建筑在窗外倒退。赵东顺着导航的路线,开进了一条宽阔的林荫大道。
两旁的树木又高又密。路面是非常平整的沥青路。
导航提示:“前方两百米,到达目的地,半岛大酒店。”
赵东放慢了车速。
视线穿过树林,一座庞大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不是什么城中村的破饭馆。
是一座占地极广的欧式建筑。外墙全部镶嵌着大理石,巨大的罗马柱撑起挑高的门头。阳光打在门头的金色招牌上,刺得人眼睛发疼。
超五星级,半岛大酒店。
赵东咽了一口唾沫。他踩下油门,顺着缓缓上升的坡道,开向酒店的正门。
酒店正门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喷泉广场。地面铺着拼花大理石。
赵东把轩逸开进广场,停在最靠近大门的贵宾通道边上。
刚停稳,一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的保安就快步走了过来。
保安走到驾驶室旁边,敲了敲车窗。
赵东摇下车窗。
“师傅,这地方不能停车。赶紧开走。”保安的眼神在轩逸的车头和红丝带上扫了一圈,眉头皱成一团。
“我是来接亲的。当摄像车。”赵东指了指后视镜上的红丝带。
保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东。
“接亲?我们这今天是被包场的。你这车停这儿影响形象。赶紧走,去地下三层那个杂物车库停去。”保安不耐烦地摆摆手。
“就是这地址。我不能走,我得等婚车队。”赵东握着方向盘,没有要挪车的意思。
保安火了,拿起肩膀上的对讲机。
这时候,几辆出租车顺着坡道开了上来,停在广场边缘。
车门打开。张健和几个同事走了下来。
他们也是看着导航找过来的。下了车,看着眼前这座豪华得像宫殿一样的酒店,全都愣在了原地。
张健穿着一件平时不怎么穿的西装,打着领带。他仰着头,看着十几米高的酒店大门,嘴巴半张着。
“这……这是半岛酒店?”一个女同事结结巴巴地说。
张健回过神来,脸色有些不自然。
“切,肯定是男方家里借高利贷打肿脸充胖子。包个大厅充门面,以后结了婚还得林晓雅一起还债。”张健整理了一下领带,撇着嘴说。
几个人顺着广场往前走。
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贵宾通道里的旧轩逸,还有正在和保安争执的赵东。
张健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走过去。
“哟,老赵,你这破车还真开来了啊?”张健大声嘲笑着。
赵东转过头,看着张健。
保安转头看向张健:“先生,你们认识?赶紧让他把这破车挪走。一会儿大老板的车队就来了,挡了道你们谁负得起责任?”
张健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保安兄弟,他非要当摄像车。你让他停这呗,反正一会儿男方的破租车队来了,跟这车也挺配的。”
旁边几个同事捂着嘴偷笑。
赵东的脸涨得通红。他看着保安,又看看张健。
“我就停在边上,不挡道。”赵东咬着牙说。
“不行!赶紧开走!”保安提高音量,伸手就要去拉赵东的车门。
马路的尽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这声音不是普通汽车发出来的。它是那种厚重、连续、像猛兽低吼一样的声音。连大理石地面都微微震动起来。
保安的手停在半空中。
所有人同时转过头,看向坡道入口。
一辆黑色的汽车缓缓开上坡道。
车头极其宽大,经典的帕特农神庙进气格栅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车头盖上,那个银色的欢庆女神雕像昂然挺立。
劳斯莱斯幻影。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紧跟在第一辆后面,是第二辆、第三辆……
整整六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排成一线,首尾相接,像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缓缓驶入喷泉广场。
每辆车的挡风玻璃里,都放着一块刺眼的红牌子。
车牌号全是连号。
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张健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了。他的瞳孔放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旁边的女同事吓得后退了两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连那个态度嚣张的保安也僵在了原地,对讲机从手里滑落,“吧嗒”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这不是普通的租车队。这种级别的车队,整个城市也凑不出几套。
最前面的那辆主婚车,是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车身比后面的还要长出一截。
主婚车没有停在酒店规划好的豪车泊位上。
它径直开过了喷泉,朝着贵宾通道开过来。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这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了赵东那辆破旧、沾着灰尘、绑着廉价红丝带的二手日产轩逸正前方。
两车相距不到半米。
劳斯莱斯的倒车镜甚至能映出轩逸斑驳的车漆。
全场死寂。只能听见喷泉落水的声音。
“咔哒。”
劳斯莱斯的后车门开了。
不是普通的外拉式车门,是对开门。
一双穿着定制水晶高跟鞋的脚踩在了地面上。
接着,是一袭纯白色的高定婚纱。裙摆上的碎钻在阳光下闪烁。
林晓雅从车里走出来。
她盘着头发,戴着精致的王冠。脸上的妆容完美无瑕。不再是那个穿着发白帆布鞋、啃着肉包子的实习生。她站在那里,气场完全变了。
紧跟着,从另一侧车门,走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五十多岁,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鬓角微白。不怒自威的脸上带着一丝严肃。
张健看着那个男人,腿肚子突然开始转筋。
他认识那张脸。这座城市只要是看财经新闻的人,都认识。
本市最大的民营地产集团,宏宇集团的董事长。林正雄。
林晓雅提着婚纱沉重的裙摆。她没有理会旁边已经石化了的张健等人。
她拉着林正雄的胳膊,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那辆破旧的轩逸车门前。
赵东还坐在驾驶室里,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大脑一片空白。
林晓雅敲了敲车窗。
赵东机械地摇下车窗。
林晓雅看着赵东,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爸,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赵东哥!这六年,就是他一直默默开车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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