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州级交通部门的执行董事，公开为一家企业的产品“站台”，这事儿放在自动驾驶领域，本身就有点反常识。本周二，得克萨斯州交通部执行董事马克·威廉姆斯在LinkedIn上发文，直截了当地表达了对特斯拉Cybercab的支持。按照他的说法，未来几个月内，Cybercab将“大幅扩大”特斯拉在奥斯汀、休斯顿和达拉斯三地的Robotaxi运营规模。一位政府官员如此笃定地为单一企业的技术路线和时间表背书，并不多见。

威廉姆斯不光谈运营，还点名表扬了这辆车的设计。他提到了蝶翼门，并认为取消传统驾驶操控装置的做法，标志着“出行方式和车辆设计的一次重大转变”。他还补了一句官方视角的定调：“随着得州乃至全美交通行业放眼未来，得州交通部关注的重点，始终是如何整合这些先进技术，以支持安全、高效和长期的系统性能。”这番话从监管者的嘴里说出来，对特斯拉的意义不亚于一纸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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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故事的另一面，来自巴克莱分析师丹·利维的一份研究报告。报告指出，特斯拉近期扩大了在奥斯汀地区的Robotaxi服务范围，但与此同时，却撤掉了车上的安全监督员。更引人注意的是，尽管服务区域变大了，车队的规模反而缩减到了大约20辆。扩大地盘，缩减兵力，这个操作看起来并不像是即刻要大干一场的节奏。

更大的质疑声来自内部。特斯拉的前数据标注员和工程师们，公开表达了对公司自动驾驶系统及其安全数据的不信任。这些从EV巨头离职的员工，对自家前东家的核心技术投了“不信任票”。当外部赞誉与内部疑虑同时摆在桌面上，特斯拉的自动驾驶叙事就变成了一场需要自己解开的辩论。

行业里的其他玩家也没闲着。Alphabet旗下的Robotaxi服务Waymo，近期推出了面向高频用户的“Waymo Premier”高级订阅。每月29.99美元，承诺更短的等车时间，以及在新市场优先体验服务上线。这项订阅将率先在旧金山、洛杉矶和凤凰城落地。另一边，Waymo还收购了亚利桑那州一处自动驾驶测试场，这块地的前东家是苹果公司，属于库比蒂诺方面已终止的自动驾驶项目遗留下的资产。一边在商业模式上探索分层收费，一边默默吃进友商放弃的实体资产，Waymo的打法显得更老派也更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