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梅,和丈夫王强起早贪黑干了半辈子餐饮,好不容易在这座城市扎了根,买了套九十平的小三居。

我那开着奔驰E级的小姑子王倩,打着“家里别墅搞装修”的旗号,带着老公和一双儿女强势入驻我家。

大半年的时间,她一家四口成了我家供着的活祖宗,吃穿用度全靠我们夫妻俩的血汗钱填补。

临走时,小姑子犹如蝗虫过境,连我家里没开封的米面油和高档卫生纸都搬上了她的后备箱,却只敷衍地给我那眼泪汪汪的女儿扔下个不知从哪捡来的破烂布娃娃。

看着那辆远去的奔驰,我强忍着恶心拿起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娃娃准备扔掉,可手一捏,却感觉娃娃肚子里有个硬邦邦的轮廓。

当我拿剪刀挑开缝合线的瞬间,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顿时浑身冰凉,当场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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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狼藉堪比刚被打劫过。

沙发套上全是我那八岁小外甥踩上去的黑泥印子,茶几上堆满了一次性餐盒、啃得干干净净的排骨骨头,还有几块发馊的西瓜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混合着剩菜发酵的酸臭味。

“终于走了……”

我瘫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眼前这如同猪圈一般的家,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老公王强系着围裙,正低着头、弓着背,拿着抹布一声不吭地擦着地板。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因为这大半年来,我们夫妻俩因为他这个宝贝妹妹,已经吵了无数次架,差点连离婚协议书都签了。

我叫李梅,今年四十五岁,是个典型的底层中年妇女。

我和王强都没什么高学历,刚结婚那会儿,穷得只能租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后来我们东拼西凑盘下了一个小门面,做起了卤味和早餐的营生。

这二十多年来,我们每天凌晨三点起床熬高汤、卤猪蹄,双手在冬天冻得全是裂口,夏天又被热汤烫出无数水泡,硬是一分一厘地攒钱,才在这座二线城市全款买下了这套九十平米的三居室,又生了乖巧懂事的女儿丫丫。

我们两口子都是踏实肯干的老实人,生活虽然不富裕,但过得有奔头。

直到大半年前,王强那个从小被公婆娇生惯养、自诩“嫁入豪门”的妹妹王倩,突然从天而降,彻底击碎了我原本平静的生活。

王倩比王强小八岁,长得漂亮,心思也活络。

当年她死活看不上家里的穷亲戚,削尖了脑袋嫁给了一个做建材生意的男人陈浩。

这几年,每次过年回老家,王倩都是开着奔驰,穿着貂皮,手里挎着印着大LOGO的包包,逢人就吹嘘她老公的生意又赚了几百万,她又去哪个国家旅了游。

在我们这些亲戚眼里,她就是飞上枝头的金凤凰。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只金凤凰,会带着一家四口,像四只吸血的水蛭一样,死死趴在了我们夫妻俩的身上。

我看着女儿丫丫躲在卧室门后,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王倩临走前随手扔给她的、脏兮兮的破布娃娃,眼角还挂着泪痕。

那是她心爱的芭比娃娃被小外甥残忍地扯断脖子后,王倩作为“补偿”给她的唯一东西。

回想起这暗无天日的大半年,我的心口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憋闷得几乎要吐出血来。

一切的荒唐,都要从八个月前那个傍晚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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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前的一个周五傍晚,我们小区的单元楼下突然热闹了起来。

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E级轿车霸道地横停在楼栋门口,把过道堵得严严实实。

我和王强刚收了卤味摊回家,就看到几个大妈围在那里指指点点。

车门推开,陈浩梳着锃亮的大背头,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名牌T恤,露出手腕上金光闪闪的手表,叼着烟走了下来。

紧接着,副驾驶上走下来化着浓妆、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王倩。

后座车门一开,八岁的儿子轩轩和六岁的女儿彤彤像两只出笼的猴子一样窜了出来,差点撞翻了旁边李奶奶的买菜车。

“哎哟,哥,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这破小区连个停车位都找不到,我这底盘都差点刮了!”

王倩看到我们,夸张地挥着手,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王强赶紧迎上去,搓着手赔笑

“倩倩,妹夫,你们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害,别提了。”

陈浩吐出一口烟圈,把奔驰车钥匙在手里转得叮当响

“我们在南区新买的那套大别墅最近在搞全屋智能装修,甲醛味儿太重,怕熏着孩子。本来想去住五星级酒店的,倩倩非说想她亲哥了,这不,我们就带孩子过来凑合住几天。哥,嫂子,你们不会嫌弃吧?”

“哪能啊,都是一家人,快上楼!”

王强一听妹妹要来住,高兴得连连点头。

我心里虽然对他们这副暴发户的做派有些犯嘀咕,但也觉得人家住大别墅的,估计也就是来住个三五天图个新鲜,便赶紧上前帮忙拿行李。

结果,我一拎那几个巨大的行李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也太沉了,简直像是搬家一样。

到了楼上,王倩一进门就捂着鼻子

“嫂子,你家这油烟味也太重了。哎呀,这沙发还是布艺的啊,容易滋生螨虫的。”

两个熊孩子则直接穿着鞋跳上了我刚换洗的干净沙发,在上面又蹦又跳。

为了尽地主之谊,也是为了照顾王强作为哥哥的面子,那天晚上我咬咬牙,带着他们一家去了我们这片最高档的“醉仙楼”海鲜酒楼接风洗尘。

落座后,王倩连菜单都没让我看,直接招手叫来服务员

“来个帝王蟹,要活的啊,多做两吃。这澳龙来一只,刺身。再来一份上汤娃娃菜,我最近减肥。哦对了,给两个孩子一人炖一盅极品燕窝。”

我听着她点菜,心都在滴血。

这一顿饭,顶得上我们卤味摊大半个月的纯利润了!

饭桌上,陈浩高谈阔论着他马上要签下的千万级大单,唾沫横飞。

王倩则一边慢条斯理地挑着螃蟹腿,一边数落着我家里的装修太寒酸,建议我们全砸了重装。

吃饱喝足,陈浩剔着牙,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结账的意思。

王倩则借口带孩子去洗手间,溜得比兔子还快。

最终,王强满脸通红地看了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走向收银台,刷走了卡里的五千八百块钱。

那时候的我天真地以为,只要熬过这几天,把这尊大佛送走就行了。

可我低估了人性的无耻,这顿昂贵的接风宴,仅仅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噩梦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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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住几天”,一晃眼就变成了三个月,然后又拖到了大半年。

这大半年里,我家彻底成了王倩一家的免费高级客栈,而我和王强则成了不用付工资的倒贴保姆。

每天早晨五点,我和王强就得轻手轻脚地出门去卤味摊进货、备菜。

王倩一家四口雷打不动地要睡到日上三竿。

中午我们夫妻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面对的永远是满屋子的狼藉

电视机开着最大音量,零食包装袋扔得满地都是,两个孩子把我家当成了游乐场,我的口红被彤彤拿去在墙上画了画,我的护肤品被王倩倒得精光。

最让我崩溃的,是每个月的开销。

“嫂子,轩轩正在长身体,得每天吃活虾补钙。陈浩胃不好,这牛肉得买黄牛的里脊肉。哎呀,你昨天买的那车厘子都不新鲜了,今天记得买进口的J级啊!”

每天早上出门前,王倩总是敷着面膜,悠哉游哉地向我下达“采购指令”。

她从来不提钱的事,仿佛我花钱伺候他们是天经地义的。

有一次在菜市场,我走到相熟的刘屠户肉摊前准备割点五花肉做卤肉。

刘屠户看到我,立刻笑嘻嘻地拿出个记账本

“哟,李姐来啦!你家小姑子昨天下午可阔气了,在我这拿了两扇上好的黑猪排骨,还有五斤顶级牛腱子肉,一共是六百八十块。她说记在你账上,月底你一起结。”

我脑子“嗡”的一声,当着菜市场那么多人的面,脸瞬间涨得通红。

“刘老板,她……她没给钱?”

我结结巴巴地问。

“没啊!她开着大奔来的,说没带手机,反正你是她亲嫂子。怎么?你们一家人还分两家账啊?”

旁边卖菜的张大妈凑过来,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嘴。

我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当场把钱转给了刘屠户。

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气。

这大半年来,我家每个月的生活费从原来的两千块直线飙升到了七八千!

我们夫妻俩卖一碗卤肉饭才赚几块钱?这简直是拿刀在割我们的肉!

回到家,我终于忍不住把账单拍在了茶几上,对着正在玩手机的王倩发了火

“倩倩,你们既然有钱买别墅,平时吃穿也这么讲究,是不是也该交点伙食费了?这大半年来,我和你哥的老本都快被你们吃空了!”

王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转头就对刚进门的王强哭诉

“哥!你看嫂子!我们这才住了几天啊,她就开始算计钱了!陈浩最近几百万的资金都在项目上压着,就一时周转不开,嫂子就这么急赤白脸地赶我们走!既然这样,我们走就是了,大不了睡大街去!”

王强一看妹妹哭了,立刻心软了,转头呵斥我

“李梅你干什么!我就这一个妹妹,她有困难咱们帮一把怎么了?钱没了再赚就是了,一家人计较这些干什么!”

我看着王强那副打肿脸充胖子的窝囊样,再看看王倩躲在王强身后那副得意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为了不让女儿丫丫在一个争吵的环境中长大,我忍了。

但我暗暗发誓,绝不能再让他们这么猖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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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移,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王倩一家光鲜亮丽的表皮下,开始不可遏制地露出腐烂的内里。

那是初秋的一个下午,我在卤味店里忙得焦头烂额。

最近生猪价格上涨,我们的利润被压缩得很厉害,我连雇个帮工的钱都舍不得出。

就在这时,王倩扭着腰肢走进了店里。

她不是来帮忙的,而是径直走到展示柜前,拿起打包盒,毫不客气地挑着店里最贵的酱牛肉和卤牛肚往盒子里装。

“倩倩,你干嘛?那是晚上有客人预定的!”

我赶紧上前阻止。

“哎呀嫂子,我有个贵妇圈的闺蜜今天过生日,我拿点你们的招牌菜去给她尝尝,就当给你们小店打广告了。”

她头也不抬,继续装。

“打什么广告?你赶紧给我放下!这是小本生意!”

我一把夺过打包盒,压抑了几个月的怒火终于要爆发了。

就在这时,隔壁卖水果的陈姐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

“李梅啊,你可长点心吧。你家那个开奔驰的妹夫,是不是出事了?”

我心里一跳:“怎么了?”

陈姐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说

“昨天我去西郊农贸市场进货,看到你那个妹夫陈浩,被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围在一家破烂的洗车店门口骂呢。我隐隐约约听见什么‘抵押车’‘再不还钱就砍手’之类的话。那辆奔驰,我看着好像被那帮人开走了!”

我顿时如遭雷击。抵押车?欠债?

我猛地回想起这大半年的种种细节

陈浩说每天出门谈生意,却经常在工作日的中午被我撞见在小公园里抽闷烟;王倩虽然穿戴名牌,但衣服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而且再也没见她买过新的化妆品;至于那个所谓的“别墅装修”,大半年了,从来没见他们去过一次工地,也拿不出任何装修照片。

真相昭然若揭——他们根本不是来暂住的,他们是破产了,被人追债,躲到我家来白吃白喝避难的!

那天晚上关店后,我把王强拉到小房间,把陈姐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王强听完,脸都白了,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半天说不出话。

“王强,我告诉你,这日子没法过了。他们这是把我们家当免费避难所了!明天,你必须让他们搬走,否则我就带着丫丫回娘家,咱们离婚!”

我态度坚决,没有留一丝退路。

王强知道这次我是真的急了,他痛苦地抓着头发,最终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王强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倩倒是先发制人了。

她在饭桌上宣布

“哥,嫂子,别墅那边甲醛除得差不多了,我们今天就搬回去住了。这段时间打扰你们了。”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那虚张声势的脸,没有拆穿她。

只要能把这尊瘟神送走,我懒得管她是去住天桥还是住地下室。

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下限。

吃过早饭,王倩说要去收拾行李。

等我从厨房洗完碗出来,彻底惊呆了。

王倩不仅把他们自己的破铜烂铁装好了,还正指挥着陈浩把我刚买的两箱进口纯牛奶、王强平时根本舍不得喝的一提上好普洱茶,甚至连阳台上没拆封的两提心相印卫生纸,都往麻袋里塞。

“王倩!你干什么?你这是搬家还是进村扫荡啊!”

我冲过去,死死拽住那箱牛奶。

“嫂子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王倩用力一扯

“我这不是看你们平时也吃不完嘛,免得放过期了。再说了,我们住了这么久,走的时候拿点东西算什么?我哥还没说话呢!”

“放下!”

我彻底爆发了,像一只护崽的母老虎一样吼道

“你们白吃白喝大半年,我没问你们要一分钱伙食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现在连卷纸都要偷,你要不要脸!”

场面一度极其难堪。

最后还是陈浩觉得面上无光,强行把王倩拉出了门。

两个孩子跟在后面,手里还死死抓着丫丫的零食盒。

混乱的玄关处,王倩一家四口终于穿好了鞋,大包小包地站在门外。

楼道里有几个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

王倩见状,立刻又端起了她那副“阔太太”的架子,故意大声说道

“哥,嫂子,我们就先回别墅了啊。回头等我把家里的酒窖弄好,请你们去喝拉菲。”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屋里的丫丫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回头一看,丫丫正蹲在客厅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身首异处的芭比娃娃。

那是她最喜欢的玩具,是王强去年过生日给她买的,现在却被王倩的儿子轩轩硬生生扯断了头,扔在地上。

“妈妈,我的娃娃坏了……”

丫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心疼得直掉眼泪,猛地转头怒视着王倩和轩轩。

王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瞪了儿子一眼,然后慌乱地在自己那个装满杂物的巨大编织袋里翻找起来。

“哎哟,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一个塑料玩具嘛。嫂子你也真是的,别惯着孩子。”

王倩一边嘟囔,一边从袋子最深处拽出一个东西

“诺,姑姑赔你一个更好的。这可是……这可是姑姑以前花大价钱买的定制款布娃娃,现在绝版了呢,给你玩吧。”

说完,她把那个东西随手朝丫丫脚边一扔,拉着陈浩逃也似地进了电梯。

“砰”的一声,电梯门关上了。走廊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关上防盗门,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丫丫停止了哭泣,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那个王倩扔下的“定制款布娃娃”。

我走过去一看,那哪是什么定制款!

那是一个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浑身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樟脑丸混合味道的破烂布娃娃。

娃娃的眼睛只剩下一个扣子,肚子上还有一道粗糙的缝合线,像是被人用黑色的粗线随意缝起来的。

“丫丫乖,这太脏了,上面全是细菌,妈妈拿去扔掉好不好?明天妈妈给你买个新的芭比娃娃。”

我轻声哄着女儿,伸手把那个破布娃娃拿了过来。

丫丫抽泣着点了点头。

我拿着娃娃走向垃圾桶,心里只觉得恶心。

王倩不仅是个虚荣的骗子,还是个毫无底线的混蛋,连小女孩都要拿这种垃圾来糊弄。

就在我准备把娃娃扔进垃圾桶的瞬间,我的手指无意间捏到了娃娃那缝着粗线的肚子。

不对劲。

那不是棉花柔软的触感,里面有一大块硬邦邦的东西,棱角分明,甚至还能摸到一些类似纸张的厚重感。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个娃娃是王倩从她那个最贴身的旧编织袋最深处翻出来的。

以她现在负债累累、四处躲债的处境,不可能在贴身行李里放一个毫无价值的破烂玩具。

“王强,你把剪刀给我拿过来。”

我的声音微微发颤。

王强正在收拾被踩脏的沙发,闻言一愣

“拿剪刀干嘛?直接扔了不就行了。”

“我让你拿过来!”我猛地提高了音量。

王强被吓了一跳,赶紧去茶几抽屉里拿来了一把剪刀。

我一把夺过剪刀,将那个破布娃娃放在饭桌上,对准肚子上那道粗糙的黑色缝合线,用力挑了进去。

“嘶啦——”

几根粗线被挑断,里面的劣质黑心棉翻露出来。

我伸手进去,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包裹。

那是一个用防水黑色塑料袋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王强也凑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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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用剪刀一点点划开外面那层厚厚的黑色塑料袋。

随着最后一层塑料膜被剥开,里面的东西“啪嗒”一声掉落在了餐桌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巨响,浑身的血液倒流,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东西,双手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我的老天爷……”

王强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劈了叉

“这……这是……”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王强,你这个好妹妹,她……她是要把咱们全家往死里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