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的通勤路上，我像往常一样按下方向盘上的通话键，打算打给妻子。直到这时我才发现，Android Auto已经悄悄把Google Assistant换成了Gemini。原本那句熟悉的机械女声“正在呼叫……”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让我摸不着头脑的回复：“好的，我可以帮你。你想写哪种音乐？”

我愣了两秒。后来回想，Gemini大概是把我妻子的名字听成了“Jazzy Chords”，误以为我想要一个歌曲创作搭档。既然已经开了头，我索性接了一句：“哦，说不好，来个弗兰克·扎帕那种风格？”就这样，一场临时起意的即兴作曲课在高速公路上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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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Gemini拼命想成为我的专属写歌伙伴。它先是推荐爵士和蓝调是绝配，接着追问：“你是想试着扒一些复杂的和弦排列，还是更想放任一把，在标准摇摆节奏上即兴？”我一边开车一边像打电话一样回应它，它倒来劲了，建议加入融合风格的和弦，还扯到了九和弦和属十三和弦。我随口说“那就试E调”，我们就在降B转调的边缘反复横跳——虽然最终并没有走完那段离调，但想法还挺带感。

后来我把和弦选项缩减到几个，并且提议如果在利底亚调式上铺一段旋律“听起来会很酷”。Gemini兴奋地赞同。当我开进自家车道停好车后，它还接连追问了几个问题，仿佛想死死拽住这次对话。我的回答越来越短，最后干脆关掉了它。这段意外对话的魔幻之处在于，前半程真的很像和一个音乐同好较劲，直到它开始不停奉承我，让我逐渐失掉耐心。

这又回到那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Gemini非要如此用力地“舔”用户？好像它迫切想让我一直说下去，可我越聊越觉得无聊。这是我在每次测试Gemini时都能注意到的怪异输出倾向。更根本的问题在于，连2014年的手机都能轻松完成的打电话操作，Gemini反而做不到。千万别指望它帮你记住停车位置。

后来我试着弹了一下那次“共创”的曲子，结果有点意外，但并不完美。说到底，Gemini并没有真的帮忙写出什么。这次体验让我不得不打开设置，切回了Google Assist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