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横加高速上,一辆特斯拉被拍到以大约1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飞驰,而司机正歪着身子,明显陷入沉睡。更让人后脖发凉的是,这辆车的后座还躺着两个熟睡的孩子。

这段视频来自同方向行驶的另一辆车中的家庭,目击者卡莉事后告诉当地媒体,她看到这辆特斯拉的驾驶员“睡得很死”,身体无力地向一侧倾倒,而车辆却稳稳保持着高速。她立即致电雷夫尔斯托克的皇家骑警,随后警方回复她,已经掌握了这辆车的牌照,会找到这名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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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被上传到地区性脸书群组后迅速扩散,几乎每个看到的人脑海里都会冒出同一个问题:特斯拉那套专门用来防止这类情况发生的驾驶员监控系统,这次到底去哪儿了?答案指向一个细思极恐的细节——司机脸上架着一副大大的太阳镜。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配件,直接捅破了特斯拉监控逻辑里的一扇大漏洞。

特斯拉把驾驶员监控包装成一道安全防线,承诺能杜绝双手离盘、视线离路的情况。这套监控实际上由两道防线组成,而两道防线都存在公开已知的破绽。

第一道防线,也是从2024年FSD v12.4版本后被推到主位的,是位于车内后视镜上方的座舱摄像头。它原本的任务是盯住驾驶员的面部和眼部,根据视线方向、头部姿态等线索判断注意力的在线状态。可特斯拉自己的用户手册里清清楚楚地列出了一串失效条件:当摄像头被遮盖时、环境光线不足时、驾驶员没有面朝前方时,或者——最致命的一条——当驾驶员佩戴太阳镜或能遮住眼睛的帽子时,这套视觉监控系统压根就不会激活。

视频里那个司机正好戴着大尺寸墨镜,眼睛被挡得严严实实。摄像头瞬间从“监控者”变成“睁眼瞎”,既无法确认司机是不是在看路,更不可能知道他已经合上眼皮。第一道防线,就这么被一副几十块钱的墨镜无声绕过。

视觉监控失效后,系统并不会直接刹停或疯狂报警,而是悄无声息地回退到一套更原始、也更容易糊弄的第二道防线——方向盘扭矩检测。这其实是一项早在座舱摄像头走红前就已经存在的“方向盘提醒”功能,它不依赖视觉,只做一件事:每隔一段时间,要求方向盘上出现一定的转动阻力。只要检测到有力量施加,不管这个力量来自一个清醒握盘的双臂、一只无意中搭在上面的胳膊,还是某个物理重物或专门用来逃掉警报的配重装置,系统都会满意地认为驾驶员还在掌控局面。

扭矩检测根本不在乎你眼睛是睁是闭,甚至不在乎座位上坐着的是不是一个人。一个因沉睡而歪倒的身体、一条搭在方向盘下方的胳膊,就能持续提供足以骗过系统的微量扭矩。视频里的那台特斯拉车内虽然堆满各种零碎配件,目前无法证实是否安装了防警报装置,但仅靠身体姿势无意中触发的力矩,已经足以让这辆车在至少数十秒乃至几分钟的时间里,在“无人监督”的状态下高速前行。

更值得玩味的是,特斯拉其实还藏着一套独立的“驾驶员疲劳警告”功能。它同样依赖座舱摄像头,专门监测闭眼动作、眨眼时长、打哈欠频率和头部下沉等生理疲劳信号。逻辑上,这应该是最后一层兜底的保护。可讽刺点在于,这套疲劳警告与主监控共用同一双“眼睛”——摄像头。一旦墨镜挡住眼部,所有关于眼球和眼皮的算法全部瘫痪,疲劳警告也一并沦为摆设。摄像头看不见眼睛,就判定不了疲劳;判定不了疲劳,系统就继续默不作声,任由一个睡着的司机踩在100公里的时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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