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7日,芬兰总统斯图布和挪威首相斯托雷主动给俄罗斯总统普京打电话,希望推动俄乌战争结束。但据路透社援引一名接近克里姆林宫的消息人士报道,普京在通话中明确表示,俄罗斯不会在夺取整个顿巴斯的目标上妥协。两名北欧领导人则回应,和平必须是公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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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通电话由芬兰和挪威方面发起,通话地点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两国都与俄罗斯接壤,也都支持乌克兰。自2022年俄乌战争全面爆发以来,西欧领导人大多避免直接与普京联系,这次接触因此格外引人注目。

芬兰总统办公室随后发表联合声明。斯图布形容通话坦率且有实质内容,并强调结束战争需要直接谈判。挪威首相斯托雷则表示,战争造成了巨大的人道和物质损失,双方讨论了缓和局势的问题。

克里姆林宫给出的说法不同。俄方强调,只有充分、无条件考虑俄罗斯的合法利益,才能实现公正而持久的和平,并批评欧盟和北约的政策延长了战争。

路透社随后披露的顿巴斯要求,使双方的分歧更加具体。顿巴斯主要包括乌克兰东部的顿涅茨克州和卢甘斯克州。俄罗斯宣称这两个州属于俄罗斯,但其主权主张未获得乌克兰及国际社会普遍承认,部分地区仍由乌军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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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莫斯科而言,要求取得整个顿巴斯并不只是保持现有战线,而是要求乌克兰失去目前仍控制的部分领土。乌克兰此前提出过沿实际接触线停止战斗的可能性,但拒绝承认被占领土属于俄罗斯。俄乌两方讨论的停火条件因此存在直接冲突。

这通电话还在北欧国家之间引发争论。丹麦首相弗雷泽里克森公开批评芬兰和挪威单独接触普京,表示欧洲国家应该共同采取行动,而不是各自与莫斯科打交道。她同时质疑俄罗斯是否真正愿意结束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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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和挪威特别说明,两国领导人此次并不代表整个欧洲。通话事先与乌克兰进行了磋商,结束后,两人又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方面联系。这使得此次外交接触没有绕开基辅,却仍然引起了丹麦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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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通话与下一轮俄乌谈判直接相关。10月20日,斯图布、斯托雷在奥斯陆会见泽连斯基和美国特使威特科夫。一天后,威特科夫前往圣彼得堡与普京会谈。俄方随后同意原则上在11月上半月于阿联酋阿布扎比恢复俄罗斯、乌克兰和美国三方谈判。

这将是继今年2月以来三方谈判恢复的重要一步。俄罗斯希望自己的安全要求得到满足,乌克兰则坚持不能由俄罗斯单方面决定乌军规模、安全安排和国家未来。双方都表示愿意谈判,但对停战之后的安排仍有根本分歧。

美国因素也让欧洲国家更加急于参与谈判。路透社报道,特朗普政府近期放松部分对俄制裁,并与俄罗斯达成柴油供应安排,引起乌克兰及部分欧洲盟友不满。欧洲担忧,未来和平协议的具体条款可能主要由华盛顿和莫斯科推动,而欧洲自身的安全利益难以得到充分体现。

芬兰在2023年加入北约,结束了长期实行军事不结盟政策的历史。这个与俄罗斯拥有约1340公里共同边界的国家,如今一方面继续支持乌克兰,另一方面又主动与普京直接交谈。斯图布认为,无论战争如何结束,俄罗斯仍将是芬兰的邻国。

通话当天,俄乌战场并未全面停火。乌克兰方面报告,俄罗斯向乌克兰多个地区发射弹道导弹及大量无人机。与此同时,俄乌在赫尔松地区奥列什基附近启动了一项有限的临时停火安排,以便开展人道主义行动。

根据俄方公布的信息,莫斯科、赫尔辛基和奥斯陆同意继续保持电话联系。下一步是11月的阿布扎比谈判,而俄罗斯要求取得整个顿巴斯与乌克兰拒绝放弃现有控制领土之间的分歧,仍没有找到双方都接受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