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这世上最荒唐的事,不是从天上掉馅饼,是从天上掉个孩子砸你头上。
你没结婚、没生过小孩、甚至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有,突然有一天派出所给你打电话说:来领你的儿子。
你说你慌不慌?
我就碰上了这种事。那通电话一来,我整个人的生活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个大窟窿,漏出来的东西比我想象中多得多。
今天这个故事我讲给你们听,你们听完自己琢磨——到底是谁亏欠了谁。
那天是个周三的下午,我正在店里给客人理发。
手机响了三次我都没接,客人头发剪到一半不好撂下。第四次响的时候,客人自己受不了了,说你接吧,吵得慌。
我擦了擦手,划开手机。
"您好,是宋远征同志吗?"
"我是,哪位?"
"我是城南派出所的,我姓赵。有个情况需要您过来一趟,方便的话今天下午来所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找派出所?我没犯事啊。
"赵警官,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有一个小孩,查到信息显示跟您有关联,需要您过来确认一下。"
"小孩?什么小孩?"
"这个电话里不太好说,您来了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愣了半天。
客人从镜子里看着我:"老板,你脸色不太好,出啥事了?"
"没事。"我把围布重新系好,继续剪。可手一直在抖,剪刀差点戳到客人耳朵。
我叫宋远征,今年三十五岁。没结过婚,没孩子。
连对象都没谈成过几个。
倒不是我条件差,说起来也算一表人才,一米七六,不胖不瘦,自己开了个理发店,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在这条街上勉强能养活自己。
可一个大龄未婚的男人,派出所说有个小孩跟我有关联——这叫什么事?
我赶紧给下午的客人打了取消预约的电话,翻下围裙,锁了店门,骑上电动车就往城南派出所赶。
一路上脑子里翻江倒海。
"跟我有关联?什么关联?谁的孩子?"
到了派出所门口,我把车停好,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前台指了指里面的接待室,说赵警官在里面等你。
我走到接待室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了一眼。
一个穿制服的民警坐在桌子后面翻材料。
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小男孩。
六七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穿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灰色卫衣,裤腿挽了好几道。头发乱蓬蓬的,像好久没洗,低着头,两只脚够不着地,在椅子腿上来回晃荡。
我推门进去。
小男孩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
我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像是被人在后脑勺敲了一棍子,"嗡"地一下。
那双眼睛太熟了。
不是像我。
是像一个人。
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来的人。
赵警官站起来,冲我点点头:"宋远征?坐。"
我机械地坐下了,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那个小男孩身上看。
赵警官翻开一个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这孩子叫陈念,今年七岁。昨天被群众送到我们所里的,说在街上流浪了好几天。我们排查了他的户口信息和家庭关系,发现一个情况——"
他停了一下,看着我。
"他的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写的是你的名字。宋远征。"
"不可能。"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我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警官,你搞错了吧。我没结过婚,没有小孩,这孩子我不认识。"
赵警官没有意外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他又从档案袋里拿出一张纸——是出生医学证明的复印件。
我凑过去看,手在发抖。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母亲:陈晓薇。
父亲:宋远征。
出生日期:2017年3月15日。
陈晓薇。
这三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一下子捅进了我的胸口。
"你认识这个人?"赵警官问。
我没说话,嘴唇动了动,半天发不出声音。
"认识吧?"赵警官又追了一句,"我们查了信息,陈晓薇,女,现年三十三岁。这个孩子登记的地址是她的户籍所在地,可她本人联系不上,手机停机,户籍地址已经没人住了。"
"我们顺着出生证明上父亲的信息查到了你。"
我盯着那张纸,看着"陈晓薇"三个字,脑子里像是被人按了快进键,一帧一帧地闪过画面——
2016年的夏天。
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那个在我理发店门口淋着雨、浑身湿透的女人。
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跟面前这个小男孩——一模一样。
"宋同志?"赵警官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来,声音发哑:"赵警官,这孩子……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存在。我跟陈晓薇认识,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从来没告诉过我她怀了孩子。"
赵警官点点头:"这个我们可以进一步核实。但眼下的问题是,这孩子没人管。他母亲联系不上,出生证明上登记的父亲是你。不管最终的亲子鉴定结果如何,你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唯一的关联人。"
"你愿意先暂时把孩子带回去吗?"
我转头看那个小男孩。
他一直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两只手缩在袖子里,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那双鞋太小了,脚趾头的位置鼓出一个包。
他感觉到我在看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张脸上没有小孩该有的天真和活泼,只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安静——不是乖巧的安静,是习惯了不被在意之后的安静。
像一只被踩过很多次、已经学会缩进壳里的蜗牛。
我的嗓子眼堵得死死的。
"赵警官,"我开口了,"她出生证明上为什么会写我的名字?我从来没签过字,也没去过医院。"
赵警官合上档案袋,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宋同志,出生证明上父亲信息栏,只需要母亲自己申报就可以。也就是说,是陈晓薇自己写上去的。"
"她在七年前,把你的名字写成了这个孩子的父亲。"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个夏天、那场雨、那个白裙子的女人——所有的画面一瞬间全涌了过来。
可有一件事我怎么都想不通——
我跟陈晓薇,分开的时候她明明说过,她不会留下那个孩子。
她说得那么决绝。
那为什么……她不光留了,还把我的名字写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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