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塔甘罗格的天被烧出一个窟窿。乌克兰无人机像一群不要命的夜蛾，扑向“亚特兰特”厂房，火光照亮停机坪上还没交付的“猎户座”机身——那是俄军侦察与打击的千里眼，如今成了烤架上的铁鸟。黑烟往上升，当地 Telegram 频道一片哀嚎：防空系统响了，但没全拦住。这一把火，烧掉的不仅是生产线，还有俄军在前线“用无人机省导弹”的精打细算。
更惨的是奥廖尔热电厂，一周被点名两次。第一次停电，居民骂街；第二次，锅炉直接罢工，周边城市集体熄灯。乌克兰显然摸准了俄罗斯的电网老底：苏联时代留下的骨干节点，一旦掉线，备用容量不够，跳闸像多米诺。冬天零下二十度，黑灯瞎火，家里没暖气，再爱国也容易生出怨气。
乌军第 3 军团在红军村那边的操作更接地气。白天用无人机踩点，夜里摸进俄军驻地，先扔手雷把地下室变蒸笼，再点着弹药库，顺手把停在外头的摩托车全突突了。俄军最近爱用摩托送补给，声音小、油耗低，结果一夜之间回到步行时代。没有轮胎的战场，再牛的火炮也得靠人扛炮弹。
西班牙送的 LTR-25 雷达刚下线就装车，450 公里空情一览无遗，乌军终于能在本土边缘提前十分钟预警“小摩托”无人机。西边给雷达，东边伊朗却给俄罗斯送“小摩托”——40 亿美元的货，从 2021 年 10 月算起，导弹、无人机打包包邮。但德黑兰自己后院起火，国内示威此起彼伏，美国航母又隔三差五往波斯湾凑。伊朗要是被拖下水，俄罗斯这条外卖线随时可能断餐。
仗打到第三个冬天，乌克兰的打法越来越像“拆台式拳击”：不硬碰硬，专卸你关节。今天烧无人机工厂，明天掐热电厂，后天砸你摩托队——让对手前线缺眼睛、后方缺电力、运输靠两条腿。俄罗斯则像被胶带缠住的巨人，武器库深不见底，可贴胶带的手也被咬得鲜血直流。
战场外的风向更难捉摸。伊朗会不会收缩？欧洲雷达会不会升级？下一个被夜蛾扑火的是哪座工厂？没人能给准信。唯一确定的是，双方都在和时间赛跑：乌克兰赌的是对方补给线先崩，俄罗斯赌的是对方士气先垮。零下二十度的夜里，谁先熬不住，谁就先眨眼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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