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北约退出”传闻像一颗哑弹，扔进大西洋却炸出了欧洲最真切的恐惧：原来安全感不是联盟给的，是美军给的。

布鲁塞尔的早餐会瞬间冷场。波兰外长提前离席，说要去“确认驻军日程”；德国代表把面包掰得粉碎，像在算2%军费的账。没人再提“战略自主”四个字，那曾是马克龙喊得最响的口号，如今听上去像赌气。

更尴尬的是钱。德国2024年国防预算刚摸到1.5%，想再涨，就得砍福利或加税。朔尔茨政府一边给乌克兰送“豹2”，一边在国内被农民用拖拉机堵高速公路。选民可以共情乌克兰，但共情不了坦克比黄油先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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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欧国家干脆跳过纠结，直接自掏腰包买美国军火。波兰签了500套“海马斯”，罗马尼亚把“爱国者”排成边境长城。北约条款里那句“集体防御”被改写成“先自己救自己，再盼美军来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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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团队吃准了这种心理。他不要欧洲解散，他要欧洲听话——像租客交租一样交保护费。只要“退出”两个字悬在头顶，欧洲就得乖乖把订单往波音、洛克希德怀里塞。生意归生意，选票归选票，联盟只是记账本上的抵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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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是乌克兰。华盛顿一咳嗽，基辅就退烧。泽连斯基办公室私下把2025年援助预期下调三成，转头去找瑞典要“鹰狮”战机，人家只回了一句“产能排队到2027”。战争让乌克兰成了欧洲军火的展示厅，也让欧洲看清自己仓库有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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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个诡异的循环成型：美国越喊“退群”，欧洲越抢购美式装备；欧洲越买，军工复合体越押宝特朗普回归。北约没有散伙，只是从“共同防御”降级成“团购武器”的VIP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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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战略自主”，留给后人考古。毕竟，当账单和炮弹同时飞来，理想只能先靠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