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也是你能住的地方?这分明是个吞人的虎口!”
穿着一身旧唐装的吴师傅刚迈进门槛一只脚,脸色瞬间煞白,像是踩到了烧红的铁板,猛地把脚收了回去。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指着屋里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忌讳。
“吴师傅,您这是怎么话说的?这房子可是我们半年前刚精装修完的,花了快八十万呢!”男主人老陈手里还端着刚沏好的极品大红袍,满脸堆笑地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八十万?你就是花八百万,这房子现在也是个死局!”吴师傅连连摆手,甚至不愿意再往里看一眼,转身就要走,“老陈,咱们是老交情,我劝你一句,这屋里被人下了‘镇物’,是在抽你们全家的骨髓去补别人的血!这活儿太阴损,我接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抽骨髓?吴师傅您别走啊!救命啊!”女主人桂芬听到这话,手里刚削好的苹果“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稀烂,她疯了一样冲过去死死拽住吴师傅的袖子,“只要能保住我儿子,多少钱我都出!”
01.
“桂芬!桂芬!别发愣了,卫生局的人又来了!”
老陈焦急的吼声把张桂芬从回忆里拉扯出来。她猛地一激灵,看着眼前乱成一锅粥的后厨。
这是市中心的一家老字号私房菜馆,张桂芬两口子经营了二十年。以前这儿是门庭若市,订位子得提前一周,可最近半年,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突击检查了。
“咱们这卫生一直都是A级,怎么可能又有人举报?”张桂芬解下围裙,手在微微发抖。她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和慌乱,快步走到大堂。
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冷着脸站在那儿,其中一个领头的指着刚从后厨水箱里捞出来的一条死鱼,声音冷得像冰:“张老板,这就是你们说的‘现杀活鱼’?这鱼眼珠子都浑了,都发臭了,你们也敢往桌上端?”
“不可能!”张桂芬几步冲过去,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鱼。
那是今早刚送来的深海石斑,她亲自验的货,刚才还在水里活蹦乱跳的,怎么这才过了两个小时,就死得透透的,还散发着一股子烂泥味儿?
“同志,这绝对是误会。我张桂芬做生意二十年,从来没干过这种缺德事!”桂芬急得脑门上全是汗,伸手就要去抓那条鱼给人家看。
“行了!”工作人员避开她的手,拿出一张罚单,“有人实名举报你们使用过期食材,现在物证确凿。停业整顿半个月,罚款五万。签字吧。”
“五万?还要停业?”老陈在一旁听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同志,这半个月正好是旺季啊,这停业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这一家老小……”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签字!”
送走了检查的人,红底黑字的封条“啪”地一声贴在了那扇曾经风光无限的红木大门上。
张桂芬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街上车水马龙,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半年,太邪门了。
先是老陈下楼梯莫名其妙踩空,摔断了腿,在床上躺了三个月;紧接着是生意一落千丈,老顾客吃了拉肚子,新顾客进门就说头晕;最要命的是他们的独生子陈浩,那是他们两口子的心头肉,名牌大学毕业的大高个,上个月突然就说公司裁员丢了工作,整个人变得阴郁暴躁,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桂芬啊……”老陈瘸着腿挪过来,递给她一杯水,眼圈通红,“你说咱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这倒霉事儿一件接一件的?就像……就像是有一张网,把咱们一家子都罩住了。”
张桂芬接过水杯,还没送到嘴边,突然手一滑,玻璃杯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就在这一瞬间,她猛地想起了半年前。
那时候,家里刚装修完,表妹李秀莲带着一帮亲戚来温居。那个一直巴结着她过日子的穷亲戚李秀莲,当时站在客厅正中央,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嘴里说着:“姐,这房子真气派,以后你们家这日子,肯定是芝麻开花节节高,谁也挡不住啊。”
当时的桂芬光顾着高兴,没注意到秀莲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像毒蛇一样的寒光。
02.
说起这个李秀莲,那是桂芬远房的表妹。
早年间,秀莲男人赌博跑了,她一个人拉扯孩子,日子过得苦哈哈的。桂芬心软,看在亲戚面子上,没少帮衬她。给她找工作,借钱给她孩子交学费,连她现在的房子首付,桂芬都借给了她十万块。
按理说,这是天大的恩情。
这天晚上,桂芬家里愁云惨淡。老陈叹着气在阳台抽烟,桂芬在厨房里漫无目的地擦着灶台。
门铃响了。
打开门,李秀莲提着一篮子鸡蛋和一箱牛奶,笑盈盈地站在门口。她穿得比以前体面多了,手腕上还戴着个金镯子,那是最近刚买的。
“姐,我听说店里出事了?哎哟,这可真是急死人了。”秀莲一进门,就熟络地换鞋,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眼神却不动声色地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没事,就是整顿几天。”桂芬强打起精神,不想在穷亲戚面前露怯,“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嘛。”秀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那是客厅的正位,她坐得倒是安稳,“姐,要我说啊,你们这就是流年不利。你看姐夫这腿刚还要,店里又出事。是不是……这房子风水不好啊?”
桂芬心里“咯噔”一下。
“瞎说什么呢,这房子当初装修,还是你给介绍的装修队呢。”老陈从阳台进来,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哎哟姐夫,你看你这话说的。”秀莲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堆起笑脸,“我是说,是不是最近家里添了什么不该添的东西,或者是摆放位置不对冲撞了太岁?我最近认识个大师,灵得很,要不我让他来给看看?”
“不用!”桂芬突然拔高了嗓门,把老陈和秀莲都吓了一跳。
她盯着秀莲那个金镯子,心里莫名地反感。这半年,自己家每况愈下,反倒是这个一直靠救济的表妹,日子肉眼可见地红火起来。儿子考上了公务员,自己也开了个小超市,听说生意好得不得了。
“秀莲,你要是来串门,我欢迎。要是来说这些神神叨叨的,就请回吧。我累了,想歇会儿。”桂芬下了逐客令。
秀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体贴的样子:“行行行,姐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对了,浩浩呢?还在屋里闷着?我去看看孩子。”
说着,她也不等桂芬答应,起身就往陈浩的卧室走。
“别去!”桂芬一把拉住她,手劲儿大得吓人,“浩浩睡了,谁也不许打扰他!”
秀莲被抓得生疼,缩回手揉了揉,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嘴上却说:“好好好,我不去。姐,你这脾气是越来越暴了。那我走了啊。”
看着秀莲出门的背影,桂芬只觉得后背发凉。她总觉得,刚才秀莲往卧室冲的那一下,不像是关心孩子,倒像是要去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
03.
送走了秀莲,家里的气氛更压抑了。
老陈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愁眉苦脸地说:“桂芬,你刚才对秀莲是不是太凶了?人家也是好心。再说了,当初装修确实是她找的人,干活挺利索的,还给咱们省了不少钱。”
“省钱?省钱能省出好来?”桂芬烦躁地解开衣领扣子,觉得胸口闷得慌,“你就知道当老好人!你看看她那个金镯子,那是咱们借给她的钱买的!现在咱们落难了,她把钱还了吗?不但不还,还跑来显摆!”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老陈摆摆手,不想吵架。
就在这时,陈浩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浩浩!”
两口子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同时冲向儿子的房间。
门被反锁了。
“浩浩!开门!你怎么了?别吓妈啊!”桂芬拼命拍打着房门,声音都变了调。
里面传来陈浩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老陈!撞门!快撞门!”
老陈顾不上瘸腿,咬着牙用肩膀狠狠撞向实木房门。一下,两下,三下……
“砰”的一声,门锁崩断,门被撞开了。
屋里的景象让桂芬瞬间瘫软在地。
房间里一片狼藉,那个花了大价钱买的水晶吊灯,竟然连着天花板的一块石膏板整个掉了下来,正好砸在床边。
万幸的是,陈浩当时正坐在书桌前发呆,没在床上躺着,否则这一下非把他砸死不可!
但即便如此,飞溅的水晶碎片还是划破了陈浩的胳膊,血流了一地。陈浩脸色惨白,抱着胳膊缩在墙角,眼神呆滞,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逃不掉……这个家要吃人……”
“浩浩!”桂芬哭嚎着爬过去,一把抱住儿子,“快!老陈!叫救护车!快啊!”
这一夜,医院的急诊室灯火通明。
处理完伤口,陈浩打了镇定剂睡着了。老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桂芬。”老陈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吊灯掉下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天花板。”
桂芬红着眼睛抬起头:“怎么了?是不是装修质量有问题?我就说便宜没好货,那个工程队……”
“不是质量问题。”老陈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个吊灯的膨胀螺丝,像是被人用强酸腐蚀过一样,断口全是黑的。而且……在吊灯底座的那个窟窿里,我好像看见了一团红红的东西。”
“红红的东西?”桂芬只觉得头皮发麻。
“像是一块红布,包着什么东西,塞在天花板的夹层里。”老陈哆嗦着说,“我没敢细看,救孩子要紧。但是桂芬,正常人家天花板里怎么会有红布包?”
这一刻,桂芬脑海里突然回荡起白天秀莲说的那句话:“是不是家里添了什么不该添的东西?”
还有吴师傅在引言里说的那句:“这屋里被人下了‘镇物’!”
桂芬猛地站起来,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狠:“老陈,别在那窝囊了。明天一早,你去请那个吴师傅。不管花多少钱,跪也要把他跪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要绝了我们老陈家的后!”
04.
第二天上午,阳光很好,但照进陈家的大客厅里,却显得惨白无力,一丝暖意都没有。
吴师傅被老陈好说歹说,又许诺了重金,终于还是来了。但这次,他有备而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罗盘,背上背着把桃木剑,进门前先在门口烧了三张黄纸。
“吴师傅,您受累。昨晚孩子差点没命了,我们实在是没招了。”桂芬一夜没睡,头发乱糟糟的,眼袋大得吓人。
吴师傅没说话,只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走进客厅,手里的罗盘指针就开始疯狂乱转,像是失去了方向感一样。
“好重的煞气。”吴师傅皱着眉头,在屋子里慢慢踱步,“这煞气不是外来的,是从里往外透的。这是有人在你们家布了‘五鬼运财局’的反局——那是‘五鬼盗运’啊!”
“盗运?”老陈听得云里雾里,“盗谁的运?”
“盗你们家的运,补施术者的运!”吴师傅走到客厅中央,抬头看了看那个空荡荡的、还没来得及修补的天花板窟窿,“这吊灯只是个引子,是因为煞气太重,金木相克,才把金属螺丝给腐蚀断了。真正的‘源头’,不在这儿。”
“那在哪儿?”桂芬急切地问。
吴师傅没回答,而是转身走向了厨房。
“你们这家,原本是‘坐北朝南,紫气东来’的上好格局。按理说,住进来应该财源广进,身体健康。”吴师傅一边走一边说,“但是现在,这股紫气全被截断了,变成了一潭死水,甚至成了臭水。”
他停在厨房的水槽前,指着那个对着窗户的水龙头:“水主财。这水龙头对着窗户,叫‘财水外流’,但这只是小问题,顶多是不聚财,不会伤人命。真正的问题,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
吴师傅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视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老陈,你仔细想想。”吴师傅突然开口,“这房子装修的时候,或者是这半年里,有没有外人送过什么特殊的摆件?或者是有没有人特别热心地帮你们布置过什么东西?”
桂芬和老陈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李秀莲!”
“装修队是她找的,家具是她帮着挑的,连进门那个大浴缸,也是她送的乔迁礼!”桂芬咬牙切齿地说。
吴师傅走到那个巨大的生态鱼缸前。鱼缸里的水有些浑浊,几条名贵的龙鱼也没精打采地趴在缸底。
“这浴缸位置摆得刁钻啊。”吴师傅冷笑一声,“摆在白虎位,白虎开口,必见血光。这是谁让摆在这儿的?”
“是秀莲……”老陈脸色发白,“她说这儿是财位,摆鱼缸能招财。”
“招财?这是招灾!”吴师傅敲了敲鱼缸壁,“不过,这鱼缸虽然凶,但还不足以让你们家败得这么快。肯定还有更厉害的东西,是个‘死物’,藏在暗处,日夜不停地吸。”
05.
“找!”
桂芬发了疯。她冲进杂物间,拿出锤子和撬棍,“今天就算是把这房子拆了,我也要把那东西找出来!”
老陈也不含糊,跟着老婆开始翻箱倒柜。
“慢着。”吴师傅拦住了他们,“别乱翻。那是‘活局’,乱动会惊了煞气,到时候反噬到陈浩身上就麻烦了。得跟着罗盘走。”
吴师傅端着罗盘,在屋子里一步一步地挪。
罗盘的指针在经过客厅沙发的时候抖动了一下,经过主卧床头的时候又抖动了一下,但抖得最厉害的,是在书房。
那是陈浩平时看书学习的地方,也是这半年他待得最久的地方。
“就是这屋。”吴师傅站在书房门口,脸色凝重,“这屋里的气场最乱,简直像个漩涡。”
桂芬心疼得直掉眼泪。怪不得儿子这半年性情大变,原来是天天坐在这个“漩涡”里!
三人走进书房。书房不大,一面墙全是书柜,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奖杯。
“这些书没问题。”吴师傅伸手摸了摸书柜,“木气虽重,但书香能压邪。”
他的目光转向了书桌。
那是一张厚实的老板桌,也是秀莲当时极力推荐买的,说是显得大气,将来孩子能当大老板。
吴师傅蹲下身,把罗盘放在桌子底下。
突然,罗盘的指针像是疯了一样旋转起来,最后死死地指着桌子后面的一面墙。
“这墙后面是什么?”吴师傅问。
“是……是卫生间的管道井。”老陈回忆了一下,“当初装修的时候,为了扩大书房面积,把管道井封死了一部分。”
“砸开。”吴师傅指着那面墙,语气不容置疑。
老陈抡起大锤,刚要砸,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叮咚!”
这声音在紧绷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
桂芬透过猫眼一看,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上。
门外站着的,正是李秀莲!
她手里还拿着那个从不离身的名牌包,脸色看起来有些慌张,额头上还有汗珠。
“别开门!”吴师傅低喝一声。
“不行,不开门她肯定会闹,到时候邻居都知道了。”桂芬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让她进来。正好,让她亲眼看着她的把戏怎么被拆穿!”
门开了。
李秀莲挤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老陈手里的大锤和屋里的吴师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姐……姐夫,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秀莲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房的方向,“怎么还要砸墙啊?这好好的装修……”
“好好的装修?”桂芬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她,“秀莲,你来得正好。大师说了,我们家遭了贼,这贼偷的不是钱,是命!东西就藏在书房那面墙里。你是当初的监工,你应该最清楚里面有什么吧?”
“我……我哪知道啊!”秀莲后退两步,强装镇定,“姐,你宁可信个江湖骗子,也不信我?我可是你亲表妹啊!我这心都让你伤透了!”
说着,她就要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
“闭嘴!”吴师傅突然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秀莲一哆嗦。
吴师傅此时已经站在了那面墙前,手里拿着一把朱砂笔,在墙上画了个圈。
“这位女施主,你身上的晦气太重,离远点。”吴师傅冷冷地看着秀莲,“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看着吧,看看你自己种下的因,会结出什么果。”
06.
“老陈,动手!”
随着桂芬的一声令下,老陈抡圆了膀子,大锤重重地砸在书房的那面墙上。
“咚!”
墙皮脱落,露出了里面的轻体砖。
“别砸!那是承重墙!会塌的!”秀莲突然尖叫着冲过去,想要抱住老陈的胳膊。
桂芬早就防着她这一手,猛地冲上去一把揪住秀莲的头发,把她狠狠甩在沙发上:“那是管道墙!承你妈的重!你这么怕我们砸开,是因为里面藏着你的命根子吧!”
“我没有!你们疯了!我要报警!”秀莲披头散发地嚎叫着,却被桂芬死死按住。
“咚!咚!咚!”
老陈红着眼,一锤接一锤。砖块飞溅,尘土飞扬。
终于,随着“哗啦”一声响,轻体砖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露出了里面幽暗的管道井空间。
一股阴冷的风从窟窿里吹出来,夹杂着下水道的霉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让开。”
吴师傅掏出手电筒,对着窟窿里照了进去。
光柱在黑暗中扫过。
“啊!”老陈凑过去看了一眼,吓得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锤子都扔了,“那是……那是什么鬼东西!”
桂芬按着秀莲,扭头看去。
只见在管道井内侧的墙壁上,正对着陈浩书桌的位置,用水泥钉死死地钉着一个黑乎乎的匣子。
那匣子不大,上面缠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线,红线里似乎还编织着头发。最诡异的是,匣子的正中间,镶嵌着一只浑浊的、仿佛在盯着人看的“眼睛”!
“这是……”桂芬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这就是‘盗运器’的核心。”吴师傅的声音冷得像冰,“用的是五阴木做的匣子,那是棺材板的边角料!放在这是要吸干坐在书桌前那孩子的精气神啊!”
“李秀莲!我要杀了你!”
桂芬听到这话,理智彻底崩断。她松开秀莲,转身就要冲去厨房拿刀。
秀莲见势不妙,爬起来就要往门口跑。
“站住!”吴师傅突然伸手拦住了她,“你跑不了的。这东西一旦见了光,反噬马上就开始。你现在跑出去,不出三步必遭横祸。”
秀莲吓得双腿打颤,靠在门框上瑟瑟发抖:“你……你少吓唬人……”
“老陈,去把那匣子取下来。”吴师傅吩咐道,“记住,戴上手套,千万别用皮肤直接碰,也别正对着那只‘眼睛’看。”
老陈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戴上装修时用的厚手套,深吸一口气,伸手伸进了那个黑窟窿。
他的手抓住了那个黑匣子。
用力一拽。
“咔嚓”一声,生锈的钉子松动了。
就在匣子被拽出来的瞬间,秀莲突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别动它!里面还有东西!那是我的……”
话音未落,老陈手里的匣子盖子因为年久受潮,再加上这一拽的震动,竟然“啪”地一声弹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匣子里。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纸,那是陈浩的八字,上面被用黑狗血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而另一样东西,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布上。
看清那东西的一瞬间,桂芬的瞳孔剧烈收缩,老陈手一抖差点把匣子扔了,而李秀莲则直接白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吴师傅看了一眼,长叹一声:“好狠的心啊,这是要把这家人往死里逼,连根都不留啊。桂芬,你仔细看看,这东西,是不是你们家丢了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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