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冰箱门被拉开的声音,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哎呀,弟妹又买智利车厘子了?"王慧惊喜的声音传来。
我在客厅擦桌子,头也不抬:"姐想吃就拿吧。"
王慧笑着走过来,手里提着那盒包装精美的车厘子:"你就是大方,不像有些人家,藏着掖着生怕别人拿。我那个嫂子啊,上次我去她家,想拿盒茶叶,她脸色都变了。"
我直起腰,眼神扫过冰箱。
那盒500块的进口货,早在三天前就被我换掉了。现在躺在精美包装盒里的,是我特意准备的。
"姐慢走。"我端起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王慧挥挥手:"下次再来啊,你家东西就是多。"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坐回沙发上,茶水在杯中荡起涟漪。
01
结婚两年,我第一次见到大姑姐王慧,是在婚后第三天。
她来家里"看看",说是要看看弟弟的新房子。进门就开始四处打量,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阳台,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弟妹,你这房子装修得真好,花了不少钱吧?"她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摆件。
"还行。"我倒了茶递给她。
王慧端起茶杯,突然看到我放在茶几上的化妆包。她放下茶杯,拉开拉链:"哎呀,这么多口红?"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拿起其中一支爱马仕口红,拧开看了看色号:"这个色号不错,姐拿一支,你这么多。"
我愣住了。
那支口红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平时都舍不得用。每次化妆都小心翼翼地涂一点,生怕用完了。
"姐......"我刚开口。
陈宇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笑着说:"姐喜欢就给她吧,你不是还有别的吗?"
王慧高兴地把口红装进包里:"弟妹就是大方,不像有些人,一支口红都要藏着掖着。我那个嫂子,我跟她借个粉底液都不肯。"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
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化妆包,里面还有两支口红,都是平价品牌,加起来不到两百块。
陈宇是我相亲认识的,人挺老实,在一家公司做技术,月薪两万。他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把他和姐姐拉扯大。婆婆对我很客气,说儿媳妇进门就是一家人。
但王慧的"一家人",似乎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样。
第二次她来,是一个月后。
那天我刚下班回家,正在厨房做饭。听到门铃响,开门一看,是王慧。
"姐,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让开身子。
"来看看你们,还要预约啊?"王慧笑着进门,直奔卧室。
我跟过去,看到她打开了我的首饰盒。
"哎呀,这条项链真好看。"她拿起那条珍珠项链,直接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照了照。
那是我妈去年生日送我的,说是攒了很久的钱买的。我妈在老家做保洁,一个月两千块工资,这条项链花了她大半年的积蓄。
"姐,这个......"我想说这是我妈送的。
"挺配我的,弟妹你皮肤白,戴什么都好看,我就不一样了。"王慧已经把项链扣好了,转过身看着我,"就送给姐了啊。"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站在那里,手指掐进掌心。指甲掐得很深,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但我还是说不出一个"不"字。
陈宇晚上回来,我跟他提起这事。
"她是我姐,拿点东西怎么了?"陈宇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你别这么小气。"
"可那是我妈......"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陈宇打断我,走进卫生间洗手,"我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她老公常年在外地工作,她既要上班又要管孩子。你就让着她点。"
我闭上嘴,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给妈妈打电话,说项链被人拿走了。
妈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芳芳,你要学会在婆家站稳脚跟。"
"可是妈......"
"听妈的话,别跟人家起冲突。"妈妈叹了口气,"项链没了就没了,妈以后再给你买。"
我挂了电话,坐在床边哭了很久。
第三次,王慧拿走了我的香奈儿香水。
第四次,她从冰箱拿走了我准备招待客户的阿根廷红虾。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每次她来,我都笑着说"姐喜欢就拿"。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说一个"不"字,陈宇就会说我小气,婆婆就会说我不懂事。
闺蜜李娜来家里玩,看到这一幕,直接说:"你就这么惯着她?"
我苦笑:"不惯着能怎么办?她是他姐。"
李娜摇头:"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的。"
"那又能怎么样?"我倒了杯水,手有些抖,"我能跟她吵架?还是跟陈宇离婚?"
李娜看着我:"你知道吗?你现在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愣住了。
李娜继续说:"两年前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多自信啊。现在呢?整个人都变了。"
我低下头,不说话。
我也知道自己变了,从一个有主见的人,变成了现在这个唯唯诺诺的样子。
但我能怎么办呢?
婆婆有时候会打电话过来:"芳芳啊,慧慧说你家东西多,让她随便拿,你真懂事。"
我握紧手机,脸上笑容僵硬:"应该的,妈。"
"慧慧说你对她特别好,我这个做妈的真高兴。"婆婆在电话里笑,"一家人就要这样,不分彼此。"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陌生。
什么时候开始,我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了?
02
转折发生在春节前。
我花500块买了两盒智利进口车厘子,准备招待来家里拜年的客户。车厘子个头大,颜色红艳,每一颗都精挑细选过,摆在果盘里特别好看。
大年初二,王慧来拜年。
她一进门就直奔冰箱,打开冷藏室:"哎呀,进口车厘子!"
我在客厅招呼客户,看到她拿出一盒,心里一紧。
"姐......"我刚站起来。
"这个好,我拿回去给孩子吃。"王慧已经提着车厘子往外走,回头冲我笑,"弟妹,新年快乐啊!"
客户看着我,笑着说:"你姐对你真不客气啊。"
我勉强笑了笑:"我姐。"
"看得出来。"客户端起茶杯,"不过这样也挺好,说明你们关系好。"
我笑不出来。
那盒车厘子是我准备给客户带回去的,现在只剩一盒了。我只能等客户走后,把剩下的那盒分成两份,每人一小盒。
更让我气愤的是,晚上我刷朋友圈,看到王慧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那盒车厘子,拍得特别精致,还配了美颜滤镜。
文字是:"弟妹家的好东西就是多,随便拿都是进口货。过年就是要吃点好的!"
底下评论一片羡慕:
"你弟妹对你真好!"
"这姐妹情,羡慕了。"
"能随便拿东西的家,才是真的一家人。"
"你这个弟妹真大方。"
王慧一条条回复:
"那是,她家有钱,我拿点东西不算什么。"
"我弟妹就是懂事,从来不说什么。"
"一家人嘛,不用客气。"
我看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差点把屏幕戳破。
有钱?我和陈宇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不到四万,要还房贷,要养家,哪里有钱?
那盒车厘子是我攒了一周的午饭钱买的。为了省钱,我连续吃了五天泡面。
第二天,我又咬牙买了两盒车厘子放冰箱。
这次我没敢买太好的,选了普通的进口货,300块一盒。
一周后,王慧又来了。
她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打开冰箱,拿走一盒。
"姐,你......"我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了?"王慧转头看我,眼神里有些不满,"我拿个车厘子,你还要说什么?"
"这个挺贵的......"我小声说,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王慧脸色一变,把车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怎么,这就舍不得了?你赚那么多钱,给姐吃点水果还要算账?我看错你了!"
陈宇刚好从卧室出来,听到这话,立刻说:"姐,你别介意,她就是随口说说。"
然后转头对我,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不满:"不就一盒水果吗?你至于吗?当着我姐的面说这种话,让她多难堪?"
我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王慧冷哼一声,拿起车厘子:"我看有些人啊,嫁进来就以为自己是主人了,连东西都要算计。以后我可不来了,省得看人脸色。"
"姐你说什么呢?"陈宇赔笑,"她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以后你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我们家的就是你的。"
我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王慧提着车厘子走了,临走时扔下一句:"我这个弟妹啊,看着挺好,心眼可小了。"
陈宇送走她,回来就开始数落我:"你怎么回事?一盒水果你也要计较?"
"那盒车厘子300块......"我的声音在发抖。
"300块很多吗?我姐一个人带孩子,她容易吗?"陈宇打断我,声音提高了,"你能不能大度点?就一盒水果,你说出去别人怎么看你?"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陈宇摆摆手,"我姐从小就照顾我,我妈身体不好,都是我姐帮忙的。她对我们家有恩。"
我闭上嘴,没再说话。
晚上躺在床上,陈宇已经睡着了,鼾声均匀。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墙上。
突然问:"你知道这半年她从咱家拿走多少东西吗?"
陈宇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不耐烦地说:"那些东西咱不缺。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可我缺。"我小声说。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闭上眼睛,眼泪流了出来,心里却已经有了决定。
第二天,我翻出一个笔记本,开始记录。
从半年前王慧第一次来家里开始,她拿走的每一样东西,我都写下来:
爱马仕口红,1200元。
珍珠项链,1500元(我妈送的)。
香奈儿香水,800元。
阿根廷红虾,380元。
澳洲牛排,450元。
燕窝,680元。
保健品,1200元一盒,拿了四盒。
还有各种零食、水果、调料......
每一笔我都标注了日期和价格。
我算了算,粗略估计超过8000元。
8000元,是我两个多月的工资。
我盯着这个数字,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媳妇,懂事、大度、不计较。
原来在别人眼里,我只是个好欺负的傻子。
我开始观察王慧的"拿"规律。
她最喜欢的就是冰箱里的进口货,尤其是车厘子。
每次来必看冰箱,看到就拿,从不问一声。
更过分的是,她还要在朋友圈炫耀。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往前翻:
"弟妹送的燕窝,人家就是大方。"配图是燕窝的照片。
"弟妹家的牛排,吃着真香。"配图是煎好的牛排。
"又从弟妹家拿了瓶红酒,好喝!"配图是红酒杯。
每一条下面都有人点赞评论,羡慕她有个好弟妹。
我看着这些,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越来越重。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贵,她只是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我从来没说过"不"。
因为陈宇让我"大度"。
因为婆婆说"一家人不分彼此"。
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03
第二天下午,我开车去了郊区的批发市场。
这是李娜告诉我的地方,她说这里什么都有,很多商贩卖的东西价格便宜,但来路不明。
我在市场里转了一圈,在一个偏僻的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在整理箱子里的水果。脸上有些风霜,一看就是常年在外摆摊的。
我看到角落里摆着几盒车厘子,颜色鲜艳,个头饱满,和进口货几乎一模一样。
"老板,这车厘子多少钱?"
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的车和衣着上打量了一下,笑了笑:"70一盒。"
70?进口车厘子要500。
"这是哪里的?"我蹲下身仔细看。
车厘子确实很漂亮,红得发黑,表面光滑,但总觉得颜色有些不太自然。
男人压低声音:"你懂的。"
我抬头看他:"和进口货有什么区别?"
"外行看不出来。"男人点点头,凑近了些,"装进进口货的盒子里,谁能分清?我跟你说,很多人都来我这买,转手就能当进口货卖。"
我心跳有点快:"吃了会怎么样?"
男人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然后神秘地说:"反正你别自己吃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懂行的都知道,这东西......有讲究。来路不太正,你明白吧?"
我没再多问。
这种话说得够明白了,这些车厘子有问题。
但具体什么问题,他不会说,我也不能问太多。
"我要五盒。"
"爽快!"男人利索地装好,"350,看你是第一次来,给你便宜点,340。"
我付了钱,把五盒车厘子放进后备箱。
男人在我走的时候,又叮嘱了一句:"记住,别自己吃啊。"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会怎么样呢?
手心有些出汗,握着方向盘都有些滑。
但转念一想:管它会怎么样,反正她爱拿。
回到家,我把那些车厘子倒进进口货的包装盒里。
颜色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还更红一些,更诱人。
如果不是我亲手装的,连我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我把盒子摆在冰箱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关上门。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紧张、期待、还有一点点不安。
但更多的是一种释放感。
这半年来,我第一次为自己做点什么。
陈宇回家看到冰箱里的车厘子,随口问:"又买车厘子了?"
"嗯。"我在厨房切菜,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多买点,你姐喜欢。"
陈宇满意地点头:"你对我姐真好。这次买了几盒?"
"五盒。"
"这么多?"陈宇有些惊讶。
"你不是说要大度吗?"我头也不抬,"我就多买点。"
陈宇笑了:"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就要这样。"
我低下头,没说话。
心里却在想:这次,看她还拿不拿。
三天后,周六下午。
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看到是王慧。
我深吸一口气,手心全是汗,在围裙上擦了擦才去开门:"姐,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来看看。"王慧笑着进门,直奔冰箱。
我的心跳得很快,像打鼓一样。
"哎呀,又有车厘子!还这么多!"王慧惊喜地拿出一盒,"弟妹,你对我真好,总是买这么好的东西。"
我走过去,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姐喜欢就好。"
"那我不客气了啊。"王慧提着车厘子往外走,"对了,上次那盒特别好吃,这次的应该也不错吧?"
我点点头:"都一样的。"
"那就好。"王慧笑着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手心全是汗。
"姐慢走。"
门关上了。
我靠在门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腿有些发软。
第一盒,拿走了。
五天后,王慧又来了。
这次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打开冰箱,拿走我刚补充的那盒。
"这批好像更新鲜。"她看着车厘子说,还拿起一颗仔细看,"颜色好红啊。"
我心里一紧:"刚到货的。"
"那太好了。"王慧高兴地走了,"弟妹你真有心。"
第二盒,拿走了。
又过了四天,王慧第三次来。
我故意问:"姐,这个你自己吃还是给家人吃?"
王慧不假思索地说:"这么好的东西,我自己吃,舍不得给别人。孩子不懂欣赏,我老公更不懂,就我知道这是好东西。而且这种进口货,我一个人慢慢品才有味道。"
我心里一紧。
她全部自己吃了?
"姐,要不给孩子留点......"我想劝她少吃点。
"怎么了?"王慧警觉地看着我,眼神立刻变了,"又舍不得了?上次你就说过一次,我还记着呢。"
"没有。"我立刻说,"我是想说,姐喜欢的话,下次我多买点。"
王慧这才笑了:"还是弟妹懂我。"
她提着车厘子走了。
第三盒,拿走了。
我站在门口,突然觉得有些不安。
她一个人吃了三盒,每盒一斤多,会不会......
但转念一想:不过是教训她一下而已,能有什么事?
那些车厘子看起来也就是普通的染色货,顶多拉拉肚子吧。
不会有事的。
又过了五天,引子里的那一幕发生了。
王慧第四次来拿车厘子。
这是最后一盒了。
"弟妹,你这车厘子真不错。"王慧笑着说,"我这几天天天吃,越吃越想吃。"
我看着她提着车厘子离开,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她连续吃了四盒,一盒一斤多,四盒就是五六斤。
会发生什么?
我摇摇头:不会有事的,就是普通的染色水果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王慧没有再来。
家里格外安静。
我继续上班、做饭、生活,一切如常。
但心里总有些不安。
陈宇说:"我姐最近都没来,不知道忙什么。平时她可是三天两头就来一次。"
我"嗯"了一声,没多说。
第十天、第十一天、第十二天......
王慧还是没来。
我想:可能是真的忙吧。
或者是吃腻了?
第十五天,周五下午。
阳光很好,我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选菜。
想着晚上做糖醋排骨,陈宇爱吃。
心情还不错,觉得这段时间家里安静了不少。
突然,手机响了。
我看了一眼屏幕,是婆婆打来的。
"喂,妈......"
"李芳,你快来医院!你姐出事了!"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急促又慌乱,还有些嘶哑,像是哭了很久。
我手一抖,购物车直接撞到了货架上,里面的商品掉了一地。
旁边有人看过来,我完全顾不上。
"什么?!出什么事了?!"
"你姐...你姐她晕倒了!在医院抢救!医生说情况很严重!"婆婆哭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快来,快来啊!我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办!"
我脑子"嗡"的一声。
抢救?
严重?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死死抓住,手都在抖。
"妈,哪个医院?!"
"市人民医院!急诊!快来!"婆婆哭喊着。
我扔下购物车,冲出超市。
超市员工在后面喊:"小姐,你的东西......"
我完全听不见。
一路上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混乱。
该不会...该不会是因为那些车厘子?
不可能,只是普通的染色货而已。
怎么会严重到要抢救?
我踩着油门,闯了两个黄灯,差点撞到行人。
20分钟的车程,我10分钟就到了。
冲进急诊科,看到婆婆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满脸泪痕,头发都乱了。
"妈!"我跑过去,气喘吁吁,"姐呢?!"
婆婆抬起头,红着眼睛,眼睛都肿了,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给你姐吃了什么?!"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肤,生疼,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她说吃了你家的水果就开始不舒服!"
"拉了整整三天,今天直接晕倒了!"
"医生说她严重脱水,差点休克!"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困难了。
拉了三天?
脱水?
休克?
"妈,我......"我的声音在发抖。
"芳芳。"
陈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冰冷得可怕。
我转头,看到他站在病房门口,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那眼神,陌生得可怕,像在看一个仇人。
我走过去,腿有些发软,推开病房门。
王慧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还有些发黑,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闭着眼睛,呼吸很弱,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姐......"我走到床边,声音都在抖。
医生刚好从里面的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化验单,表情严肃。
"患者家属?"医生看着我们。
婆婆冲过去,抓住医生的手:"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
"目前情况稳定,已经不需要抢救了。"医生说,"但化验结果显示......"
他顿了顿,皱起眉头,看着化验单:"患者体内检测到异常物质。情况比较特殊。"
"什么异常物质?!"陈宇冲过去,声音都变了。
医生把化验单递给婆婆。
婆婆接过来,手在抖,眼睛盯着上面看。
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身体晃了晃。
她抬起头看我,嘴唇哆嗦着:"芳芳...这上面写的...这怎么可能..."
化验单从她手里滑落,飘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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