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周公子和刘汉听闻,黑龙江省黑河市有一处金矿。他俩本就做着煤矿生意,早已赚得盆满钵满,金矿这等更快来钱的买卖,自然没打算放过。

为了拿下金矿,周公子和刘汉托关系结识了黑河市矿务局的一把手老宋。随后一行人直奔黑河市,找到老宋后,当场就送上了八十万。老宋见了钱,脸上笑开了花,立马问起二人的来意。

周公子直言不讳:“我们想来黑河做金矿生意。”

老宋却面露难色:“周公子,这事儿怕是不太好办。”

周公子眉头一皱:“怎么说?”

“咱们黑河市的金矿,全被东胜集团承包了,相当于整个黑河的金矿都在苏东胜手里攥着。”老宋解释道。

周公子满不在乎:“这事儿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承包期没到,我也没法强行收回。”老宋想了想,出了个主意,“这样,你们先去找东胜集团的董事长苏东胜谈谈,看看他能不能出让一部分股份给你们。要是他愿意,这事儿就好办了;要是不愿意,我再出面找他谈,给他施加压力,保准把金矿给你们弄到手。”

一旁的刘汉当即点头:“好,就按宋局的意思来。”

第二天,周公子和刘汉就去了东胜集团。苏东胜见了二人,开门见山:“二位有何贵干?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们是四川汉龙集团的,打算在黑河投资金矿。”周公子表明身份和来意。

苏东胜一听就乐了,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投资金矿?跟我谈?这黑河的金矿都是我的,你们什么意思?”

“我们想让你出让一部分股份给我们。”周公子直言。

苏东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强硬:“你这不是在老虎嘴里夺食吗?说什么出让股份,说白了就是抢!我东胜集团还没穷到要靠其他企业融资的地步,你们走吧。”

周公子脸色一沉:“你要是拒绝,后续会有高人找你谈话的。”

苏东胜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直接下了逐客令。

碰了一鼻子灰的周公子和刘汉回到酒店,立马把情况告诉了老宋。

第二天,苏东胜就接到了老宋的电话,让他去矿务局一趟。等苏东胜到了老宋的办公室,才发现周公子和刘汉早就候在那儿了。一番交谈下来,苏东胜瞬间明白,原来这二人和老宋是一伙的,老宋收了钱,是想帮他们从自己手里抢矿。

苏东胜心里火气直冒,当即掏出手机,打给了黑河市的一把手车小二:“小二,你来我公司一趟。”

“老板,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车小二问道。

“别问了,来了就知道,有重要的事跟你说。”苏东胜挂了电话。

车小二赶到后,苏东胜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车小二听完,当场就炸了:“妈的,敢来黑河称王称霸?老板,你给矿务局的老宋打电话,让他们全都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想干什么,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于是苏东胜拨通了刘汉的电话:“喂,刘总,我是东胜集团的苏东胜。”

刘汉一听,以为对方松口了,连忙笑着回应:“苏总,你好你好。”

“之前矿务局宋局说的话,我全忘了。你看这样,你们来我公司一趟,咱们再聊聊合作的事儿。”苏东胜语气平淡地说。

刘汉心里暗喜,心想老宋这八十万没白花,果然起作用了。他立马跟周公子说了,二人随即动身前往东胜集团。

可一进苏东胜的办公室,二人就傻了眼——屋里站着十几个一看就是社会人的壮汉。刘汉和周公子顿时感觉情况不妙,但人已经来了,总不能转头就走,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周公子看向苏东胜,强装镇定地问:“苏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东胜指了指旁边的车小二,冷冷地说:“你们不是要谈合作吗?跟他谈吧。”

紧接着,车小二带着七八个兄弟走上前,上下打量着二人,沉声问道:“你们是四川来的?”

周公子根本懒得搭理他,把头扭到了一边。

刘汉皱着眉问道:“哥们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车小二语气强硬,“黑河所有的金矿都是东胜集团承包的,你们就别惦记了。也别想着找什么高官给苏老板施压,赶紧滚回四川去,这事儿就算完了。”

刘汉反驳道:“兄弟,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吧?”

“我说是我的事,就是我的事!”车小二往前逼近一步,“我再问你一遍,走不走?”

刘汉转头看向苏东胜,怒声质问道:“苏老板,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你这是玩黑社会那一套?”

苏东胜叼着烟,靠在椅子上,根本没搭理刘汉。

车小二走到刘汉跟前,眼神凶狠,语气带着威胁:“哥们儿,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是请你出去,别等我动手!”

车小二逼近一步,眼神愈发凶狠:“等我动手把你打出去,到时候你难堪,我难堪,苏老板也难堪,何必呢?”

刘汉脸色铁青,强压怒火反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他妈管你是谁!”车小二毫不在意,“在黑河这地界,我谁都不怵。你随便打听打听,我车小二是干啥的!”

一旁的周公子上前半步,眼神冷冽地打量着车小二:“哥们儿,看你岁数不大,说话倒是挺狂。”

“狂又怎么了?我就狂!”车小二不耐烦地挥手,“赶紧走,赶紧走,赶紧走!”说着就伸手去撵刘汉。

刘汉猛地一摆手,看向苏东胜,咬牙道:“苏老板,你行……”

“啪嚓!”话音未落,车小二的巴掌已经狠狠甩在了刘汉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刘汉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又惊又怒:“你敢打人?”说着就用手指向苏东胜,“苏老板,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动手?”

“我就揍你怎么了?滚!”车小二梗着脖子呵斥,作势还要再打。

刘汉和周公子对视一眼,深知此刻寡不敌众,好汉不吃眼前亏。二人没再争辩,忍着怒气转身离开了东胜集团,径直回了酒店。

一进酒店房间,周公子就沉声道:“这口气不能忍,我现在就联系成都的关系,让官方出面收拾这个车小二。”

刘汉却摇了摇头,眼神阴鸷:“周公子,江湖事得按江湖规矩办。官方出面太麻烦,还容易引人注意。我这就给刘伟打电话,你先在黑河委屈几天,等他来了,咱们再找回场子。”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刘伟的声音:“喂,大哥。”

“你现在立刻带着唐建明,赶去黑龙江省黑河市。”刘汉语气急促。

“出什么事了?”刘伟察觉到不对劲。

“我和周公子在这儿让人给打了。”刘汉咬着牙说。

刘伟一听,火气瞬间就上来了:“行,哥,我知道了,马上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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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刘伟带着唐建明等人准时抵达黑河。一行人稍作休整,就直奔东胜集团而去。此时苏东胜正在办公室里看资料,“咣当”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苏东胜吓了一跳,抬头怒喝:“你们是谁?敢闯我的办公室!”

刘伟握着一把短刺,率先冲了进来,眼神凶狠地盯着苏东胜:“就他妈你找人打我哥?”紧随其后,刘汉和周公子也走了进来。

苏东胜看着这群人来势汹汹,心里发慌,强装镇定地看向刘汉:“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干什么?”刘汉冷笑一声,“你不是挺牛吗?还敢找人打我们?”

苏东胜咽了口唾沫:“你们是来报仇的?”

“你觉得呢?”刘汉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对着苏东胜的脑袋“砰砰”猛砸了几下。苏东胜当场被砸懵,脑袋上的血瞬间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在衣服上。

外边的几个保安听到动静,赶紧冲了进来。可唐建明、廖军等人早已掏出五连子,对着天花板“啪”地一指,厉声呵斥:“都他妈别动!再往前一步,这玻璃就是你们的下场!”话音刚落,又一枪托砸向旁边的玻璃窗,“哗啦”一声,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几个保安吓得浑身发抖,像筛糠一样站在原地,哪儿还敢往前挪半步。

刘汉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盯着苏东胜问道:“那天那个打我的小崽子呢?”

苏东胜捂着流血的脑袋,含糊道:“你……你自己找他去。”

“让我找?我他妈上哪儿找去!”刘汉一脚踹在办公桌腿上,“赶紧给我打电话,让他过来!”

苏东胜看着眼前这群人个个手持凶器、眼神狠戾,彻底怕了,不敢再拖延,赶紧掏出手机给车小二打了过去。

此时车小二正在自己的歌厅里跟兄弟喝酒,看到苏东胜的电话,随手接了起来:“喂,苏哥。”

“小二,你赶紧来我公司一趟!”苏东胜的声音带着颤抖。

“咋的了苏哥?出什么事了?”车小二疑惑道。

“别问了,你快来就对了,有急事!”

“行,那你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车小二也没多想,只带着齐占林和葛云飞两个兄弟就往东胜集团赶。可一到东胜集团门口,看到六七辆挂着四川牌照的豪车停在那儿,葛云飞和齐占林瞬间变了脸色。

“二哥,咱别进去了。”葛云飞拉了拉车小二的胳膊,“你看这全是四川牌照的车,头两天咱打了那个四川煤老板,估计是人家带人造反来了。屋里指不定有多少人呢,而且看这阵仗,肯定有钱有势,这伙人咱惹不起。”

那会儿车小二的势力还刚起步,看到这阵仗也有点发怵,犹豫了一下就点头:“行,那咱先回去,不进去了。”说完,三人转身就回了歌厅。

办公室里,刘汉等人等了半天也没见车小二来,就让苏东胜再打电话。苏东胜无奈,只能再次拨号,可电话接通后,车小二却找借口:“苏哥,我今天有点急事,过不去了,改天再说吧。”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苏东胜放下电话,苦着脸对刘汉说:“他说他今天来不了。”

“来不了?”刘汉眼神一沉,“他在哪儿?我去找他!”

“他在爱辉区,开了家叫‘云迪’的KTV,平时大多在那儿待着。”苏东胜不敢隐瞒。

“行,我知道了。”刘汉冷哼一声,“金矿的事儿,咱们过后再算。”

说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东胜集团。周公子拉了拉刘汉的胳膊:“刘汉,刘伟,我先回酒店了,你们先去办事,办好了再回来找我。”

刘汉和刘伟对视一眼,点头道:“行,你别跟着去了,免得一会儿动手伤着你,到时候反而麻烦。”

就这样,周公子回了酒店,刘汉、刘伟带着一众兄弟直奔云迪KTV。此时车小二正和几个兄弟在KTV的包间里喝酒,压根没料到对方能这么快找到这儿来。

车队停在KTV门口,刘伟对刘汉说:“哥,你在车里等着,别进去。上次他敢打你,是因为人多,万一一会儿动手伤着你就不好了。”

刘汉点了点头:“行,我在车里等你们。”

随后,刘伟带着三个兄弟径直冲进了KTV,走到前台。前台服务员见他们来势汹汹,连忙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找你们老板,车爱军。”刘伟语气冰冷。

“请问你是哪位?”服务员有些紧张。

“你跟你们老板说,我是四川成都汉龙集团的。”

“好,你们稍等,我去通报一声。”服务员不敢怠慢,赶紧转身往后边的办公室走去,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车小二的声音。

服务员推开门走进去:“老板,外边有人找你。”

“谁啊?”车小二端着酒杯,头也没抬。

“他说他是四川汉龙集团的。”

“汉龙集团?”车小二愣了一下,放下酒杯,皱起眉头,“他们来干啥?”

“不清楚,没说。”

“来了多少人?”车小二警惕地问道。

“看着得有十来个人,都在前台等着呢。”

“行,我知道了。”车小二放下酒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听说刘伟带了十来个人来,车小二心里咯噔一下,当场就懵了——出去见还是不见?他拿不定主意,一时间没了章法。

没过多久,更让他心慌的消息传了进来:对方手里还带着枪。车小二彻底没了硬刚的底气,不敢出去碰面,赶紧摸出手机打给了一个人——高喜斌。

电话很快接通,高喜斌的声音传了过来:“小二,找我有事?”

“高哥,你赶紧帮我找几个警察来!”车小二的声音带着急慌,“我这云迪KTV里,有一伙四川来的煤老板闹事儿,来势汹汹的!”

高喜斌一听,当即应下:“行,小二,我知道了,这就安排人过去,你别急。”

挂了电话,高喜斌立马往KTV赶。而前台这边,刘伟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车小二出来,耐心彻底耗尽。他直接端起五连子,对着大厅的吊灯“啪啪”两枪,灯泡碎裂,碎片四溅,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KTV里正在玩乐的顾客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往门外跑,瞬间就跑空了。一个保安壮着胆子上前阻拦:“你们干什么?敢在这里撒野!”

刘伟眼都没眨,对着那保安的腿“砰”地就是一枪。保安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腿倒在地上。刘伟扯着嗓子朝里喊:“车小二!你再不出来,我就继续开枪,把你这KTV拆了!”

办公室里的车小二,听得清清楚楚大厅里的枪声、尖叫声和刘伟的喊话,知道躲不过去了。他咬了咬牙,带着葛云飞等几个兄弟,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刘伟一眼就看见了车小二,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二话不说就端着枪冲了上去,朝着车小二就打。车小二也不是吃素的,掏出随身携带的砍刀,迎面就砍了过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旁边的兄弟也跟着混战起来。

就在这混乱之际,外边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高喜斌带着警察赶到了。警察冲进来后,厉声呵斥:“都他妈别动!全部抱头蹲下!”混乱的场面瞬间被控制住,刘伟一行人全被按在地上,随后被戴上手铐带走了。

看着被砸得满目疮痍的云迪KTV,车小二怒火中烧,对刘伟恨得牙痒痒,心里盘算着一定要好好收拾刘伟。而另一边,在KTV外车里等候的刘汉,看到警察来了,知道情况不妙,赶紧开车溜了,没被警察抓走。

事后,车小二找到了自己的兄弟刘九思,沉声道:“九思,你委屈几天,去看守所里待一阵子。”

刘九思一愣,疑惑地问:“哥,咋回事啊?”

“那伙四川来的把咱KTV砸了,现在虽然被抓了,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车小二阴沉着脸,“你进去后,帮我好好收拾收拾那个叫刘伟的,往狠了收拾!在外边咱未必能占到便宜,到了里边,还收拾不了他?”

刘九思有些犹豫:“可我咋进去啊?就算进去了,也不一定能跟他关在一个号子吧?”

“这你不用管,我来安排。”车小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给高哥打个电话,他是爱辉区公安局的一把手,这点事儿能办妥。”

说着,车小二就拨通了高喜斌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高喜斌先开口了:“小二,人都抓了,还有事?”

“高哥,还有个事儿得麻烦你。”车小二语气恭敬,“我一会儿让我兄弟刘九思主动去投案,你帮忙安排一下,把他和那个叫刘伟的关在一个号子,让他帮我教育教育刘伟。”

高喜斌犹豫了:“这不行吧?要是出了人命,我可担待不起。”

“你放心,我这兄弟有分寸,只让他遭点罪,绝对不会出人命。”车小二保证道。

高喜斌追问:“你确定他能把握好度?”

旁边的刘九思接过电话,沉声说:“高哥,你放心,我绝对有把握,不会给你惹麻烦。”

高喜斌沉吟片刻,最终松了口:“行吧,那你们抓紧过来,我帮你们安排,但可不能胡来!”

“好嘞,谢谢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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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刘九思主动投案,在高喜斌的安排下,顺利和刘伟关在了同一个号子。进了号子,刘九思可没客气,对着刘伟就是一顿狠揍。号子里的人大多是黑河本地的,都认识刘九思,一个个都捧着他、巴结他,没人敢帮刘伟。

刘伟在里边遭了大罪,被几个汉子轮流收拾,硬生生被折腾得脱了一层皮,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外边的刘汉和周公子得知刘伟被抓,急得不行,赶紧想办法运作,要把刘伟弄出来。这时候,周公子找到了黑河市的一把手朱书记,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朱书记一听是周公子求他办事,哪敢怠慢,连忙说:“周公子放心,这事儿我马上安排,一定把人安全放出来。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说着,就立刻给黑河市公安局的一把手赵局长打了电话,亲自下令放人。

刘伟被放出来之前,高喜斌就提前得到了消息,赶紧给车小二打了电话:“小二,你赶紧出去躲一躲!你惹大祸了!”

车小二一头雾水:“高哥,我咋惹大祸了?那伙人不都被抓了吗?”

“抓了也没用!”高喜斌的声音带着急切,“我跟你说,上面已经下命令了,马上就把人放了,还是赵局亲自督办的!这伙人背景硬得吓人,听说在北京都有人!你赶紧找地方躲躲,他们出来后肯定会找你报仇的!”

车小二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连忙说:“行,行,谢谢高哥提醒,我这就走!”

高喜斌又叮嘱了一句:“你要是真被他们抓住了,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你放心,高哥,我绝对不会说漏一个字!”

挂了电话,车小二再也不敢停留,琢磨着该往哪儿躲。最终,他决定逃去哈尔滨,找在哈尔滨有点势力的满二哥帮忙。

满二哥听说车小二在黑河惹了麻烦,又得知他惹的是刘汉,沉吟片刻后对车小二说:“这样,你有刘汉的电话吗?”

车小二想了想:“东胜集团的苏老板应该有,他跟刘汉打过交道。”

随后,车小二就联系了苏东胜,从他那里要到了刘汉的电话,转手就给了满二哥。满二哥拿着电话,直接拨通了刘汉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刘汉的声音传了过来:“喂,你好。”

满二哥开口道:“你好,请问是四川汉龙集团的刘汉刘总吗?”

刘汉听着陌生的声音,皱了皱眉:“你是谁?”

“我是哈尔滨的,姓满。”满二哥报了身份,“刘总,不知你有没有时间,咱们见一面聊聊?”

“你都没说清楚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就让我跟你见面?”刘汉语气警惕,“有话可以直接在电话里说。”

“刘总,你方便吗?我们见一面儿。”满立柱语气带着几分客气。

“你都没说清事儿,我凭啥跟你见面儿?”刘汉依旧警惕,语气强硬。

“我是哈尔滨的满立柱。”满立柱报出了全名。刘汉一听“满立柱”这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他自然听过这个名字。那么,刘汉会见满立柱吗?满立柱又能不能帮车爱军摆平这件事?

话说车爱军自从得罪了刘汉、刘伟兄弟,就知道黑河是待不下去了,连夜逃到了哈尔滨。到了哈尔滨,他找到满立柱,把黑河发生的所有事——从争夺金矿、KTV冲突,到刘伟被抓后在看守所遭收拾,再到自己被逼逃亡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跟满立柱说了。满立柱本就听过刘汉的名头,知道他是四川汉龙集团的风云人物,思忖片刻后,就主动给刘汉拨了电话。

电话接通,刘汉的声音传来:“你好,哪位?”

“你好刘总,请问是汉龙集团的刘汉刘总吗?”满立柱确认道。

“我是,你谁呀?”刘汉反问。

“我是哈尔滨的满立柱。”

刘汉一听“满立柱”,顿时了然,直接说道:“我知道你,你不是跟北京的加代大哥关系很好吗?”

“没错,我和加代大哥交情不浅。”满立柱顺势接话,“刘总,我听说您现在在黑河?”

“你怎么知道我在黑河?”刘汉的警惕心更重了。

“我还知道,您现在在黑河,是想解决车爱军的事儿。”满立柱不绕弯子,直接点明,“刘总,你看你到哈尔滨来一趟方便吗?”

刘汉皱了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车爱军现在就在哈尔滨,他知道自己得罪了您,心里很不安,特意找到我,想让我从中斡旋,把这事儿解决了。”满立柱把来意说清楚了。

刘汉冷笑一声:“哦?你想怎么解决?”

“刘总,您到哈尔滨来,咱们当面聊,把事情说开了,总能找到解决办法。您看可以吗?”

刘汉沉吟片刻,应道:“好啊。”

“那太好了!刘总,您什么时候能到哈尔滨?”满立柱连忙问。

“我现在就从黑河出发。”刘汉干脆地说。

满立柱低头看了看表,说道:“那这样,刘总,咱们今晚五点,在哈尔滨的白天鹅大饭店见面,您看行吗?”

“可以。”刘汉应下。

挂了电话,刘汉立刻找到刘伟和周公子,说道:“车爱军逃到哈尔滨了,投奔了哈尔滨的满立柱,刚才就是满立柱给我打的电话,约我今晚五点在白天鹅大饭店见面。”

周公子疑惑地问:“满立柱是谁?”

“哈尔滨道上的人物,挺有势力,还跟北京的加代关系不错。”刘汉解释道。

周公子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咱们赶紧动身,别耽误了时间。”

随后,刘汉、刘伟带着几个兄弟,从黑河出发赶往哈尔滨。傍晚五点,一行人准时抵达白天鹅大饭店。此时,满立柱已经带着自己的一众兄弟在饭店包间里等候,不仅如此,他还在饭店四周埋伏了不少人手——心里打着算盘:能好好谈就谈,要是刘汉敢在这儿耍横、不给他面子,就直接动手收拾刘汉。

为了保险起见,满立柱还特意给哈尔滨市治安大队大队长陈江国打了个电话,叮嘱道:“陈大队,待会儿有伙四川来的人到白天鹅大饭店跟我谈事,要是他们不老实、敢闹事,你就带人过来把他们扣了,等他们服软了再放出来,帮我把车爱军这事儿彻底解决了。”

显然,满立柱已经下定决心,要是谈不拢,就不惜动用手段收拾刘汉。

不多时,刘汉一行人走进了包间。包间里,满立柱正和几个核心兄弟坐着,见刘汉进来,满立柱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客气地说:“刘总,您来了,快请坐。”

刘汉扫了一眼包间,却没动,转头对身后的周公子说:“周公子,你先坐。”他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是在亮底牌——故意让满立柱知道周公子也来了,想提醒对方别耍什么花样。

满立柱何等精明,瞬间明白了刘汉的意思,连忙转向周公子,笑着说:“周公子,快请坐。”随后,满立柱的兄弟给刘汉、周公子、刘伟等人倒上了酒。

酒过一巡,刘汉开门见山:“满立柱,我跟你无冤无仇,也不想跟你结怨。今天你请我来,是给我面子;我能来,也是把面子给足你了。废话不多说,把车小二叫出来,咱们当面把这事儿唠清楚。”

满立柱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刘总,车爱军那小子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兔崽子,肯定是得罪您这尊大佛了。他今天让我请您来,就是想给您赔个礼、道个歉。您看,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过去了,别再追究了?至于赔偿,您尽管开口,多少钱我来出。”

“这跟钱没关系。”刘汉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脸色沉了下来,“你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坏!我兄弟刘伟,被他用手段送进了看守所,他还特意派自己的兄弟也进了看守所,在里面往死里收拾我兄弟,把我兄弟打得都脱了一层皮!你说这小子坏不坏?”

满立柱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劝道:“刘总,事情已经发生了,您消消气。但再怎么说,您也不能要他的命吧?”

“我怎么就不能要他的命?”刘汉眼神狠戾,“我今天来,就是奔着要他的命来的!”

满立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硬了几分:“刘总,您要是这么说,那车爱军我是真不能让他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刘汉眯起眼睛,盯着满立柱。

“没什么意思。”满立柱迎上刘汉的目光,“车爱军投奔我来,是信任我,想让我帮他解决事儿。可您现在这态度,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我要是把他叫出来,您把他打了、甚至杀了,我不就成了害兄弟的人了?”

刘汉心里快速盘算着:车小二没在这儿,就算当场收拾了满立柱,也拿不到车小二,反而会把事情闹得更僵,得不偿失。于是他压下怒火,问道:“他真的在你这儿?”

“我骗你干什么?他确实在我这儿。”满立柱点头。

“那行,你让他过来,我跟他当面聊一聊。”刘汉说道。

满立柱迟疑了一下,说道:“刘总,我让他出来可以,但您得保证,咱们心平气和地把这事儿谈清楚,不能动手伤人,行吗?”

满立柱一听,再次确认:“刘总,我让他出来可以,但您得保证,咱们心平气和把这事儿谈清楚,不能动手,行吗?”

旁边的刘伟当即就火了,往前一步喝道:“你也配跟我哥讲条件?”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满立柱眼一瞪,“我现在跟你哥谈事。”

刘汉看了刘伟一眼,沉声道:“你别说话,听我的。”随后转向满立柱,“你让车小二出来,我跟他唠唠,我保证,不收拾他。”

“刘总也是大集团的老板,我希望您说话算数。”满立柱还是有些不放心。

“少废话,让他出来。”刘汉摆了摆手。

满立柱见状,对身边的兄弟史光泰吩咐道:“光泰,去把小二叫出来。”

史光泰应声起身,去了旁边的房间,没多久就把车小二带了过来。车小二一进包间,就怯生生地看向满立柱。“小二,过来。”满立柱朝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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