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90年代太原出过一起狂到没边的劫钞案,劫匪主谋是原桂系大佬白崇禧的侄孙,内鬼居然是公安局防暴队中队长,还是拿过全国冠军的骨干。整个劫案从撞车到拿钱走人,不到两分钟,连银行内部的解款时间都摸得门清。更离谱的是,案发后内鬼天天待在专案组给大家端茶倒水,没人怀疑他。
1995年6月29日傍晚六点半,太原农行北郊新城营业所的一辆蓝色运钞车,装着当天结余的整整30万,驶出了铁门。这是季度末大额解款日,信息本来只有极少数内部人能知道。运钞车刚拐上大路,三百米外一辆红色桑塔纳就悄无声息跟了上来,前方路口路边还停着一辆熄火的东风卡车,像野兽一样蛰伏着等猎物上门。
准点到预定时间,卡车突然发动猛冲,直接撞上运钞车车头。司机和押车的银行副主任刚推开车门骂街,卡车上跳下来的男人二话不说掏枪就打,两枪直接把两人撂倒在地。后面的红色桑塔纳一脚刹停,四个劫匪拎着枪冲过来,对着不防弹的运钞车疯狂射击,不到两分钟就把三个钱箱搬上车,全员绝尘而去。
整个太原市当时直接炸了锅,山西省和太原市的主要领导连夜听汇报,直接给专案组撂了话,要求限期破案。技术人员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拼出来劫匪的作案逻辑:四人团伙,两辆车配合,提前踩点分工明确,连脸都不遮,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狠角色。
目击者给了劫匪用的假车牌号,被遗弃的东风卡车是当天刚偷的,被盗的红色桑塔纳第二天就在晋祠附近的偏僻路边被找到。警方搜查发现,桑塔纳原车主早在三天前就出门赴约没了踪影,连跟他约会的20岁年轻姑娘一起没了下落。看到现场的痕迹,警方一下子反应过来,这帮人反侦察能力远超普通劫匪,还能拿到银行内部信息,大概率圈子里就有自己人。
弹道鉴定结果很快出来,这次劫案用到的54式手枪,是三个月前歹徒杀死两名警警抢来的,也就是说这伙人早已经背上了两条人命。公安部直接调来了全国顶级的模拟画像专家张欣,根据目击者描述画出了四张嫌疑人画像。一位副局长拿到画像扫了一眼直接愣住,三号侧面像怎么看都像防暴队的徐存科。
当时徐存科就在张欣身后帮忙端茶,案发后他一直以防暴骨干的身份配合专案组工作,还是全国散打冠军,谁都没往心里去,只当是长得巧合。两万多份协查画像贴满了太原大街小巷,几万条线索涌进来,警方挖了大半个月,居然在一家汽修厂的角落里,找到了那辆被偷走的吉普,正是假车牌的原车主。修车厂老板一眼认出,卖车的人跟画像长得一模一样,还说这人姓白。
顺着线索一查,姓白的是太化水厂的采购科长白法义,身份说出来吓死人,确实是白崇禧的侄孙,还是太原市政协委员,顶着统战对象的光环。把人请到专案组,白法义嘴硬得像焊死了,八个小时都不松口,只承认自己偷过吉普,别的一概不认。警方去他家一搜,直接搜出了一把54式手枪,还有一沓现金,编号正好对应劫案被抢的运钞款,铁证摆在面前,白法义的心理防线直接崩了。
一交代全场都冒冷汗,这个团伙一共四个人,老大就是白法义,内鬼真的就是防暴队的徐存科,剩下两个一个是徐存科的亲弟弟徐成吉,一个是业余摔跤冠军芦裕山。这帮人早早就结成了团伙,天天吐槽挣钱难,说什么靠正道发不了财,要干就干大的,从偷车到杀经警抢枪,全是提前大半年策划好的。徐存科天天在专案组上班,转头就给同伙通风报信,这么久都没漏馅。
那辆用来劫钞的红色桑塔纳,是他们提前蹲点抢的,原车主约了刚落榜的20岁姑娘吃饭,姑娘特意化了妆穿了晚礼服出门,结果两个人刚上车就被徐存科一枪一个打死。尸体被扒光埋在晋阳湖的污水池边,财物和车牌全被扔进湖里,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半个月都没人找到踪迹。运钞车的行动时间和路线,也是他们提前摸了好几个月才摸清楚的,劫完钱直接分赃,四个人各拿了七万到八万不等。
警方定在凌晨五点抓捕,三路同时出发,抓徐存科的任务,被他的老战友郭曾主动接了下来。两个人一起当过兵,一起进过散打国家队,退役后又一起进了防暴大队,郭曾总想着,自己去喊门,老战友说不定会开门。郭曾敲了半天门没应声,凑上去喊了一句“徐存科,我是郭曾,把门打开”,话音刚落,一颗子弹就穿透木门打中了他的颈动脉。
32岁的郭曾当场牺牲,连后退一步都没来得及。门外的特警瞬间红了眼,十几支冲锋枪一口气打了一百多发子弹,把木门打成了筛子,徐存科当场被击毙,徐存科的妻子不幸中弹身亡,只有儿子躲在电视机后面,捡了一条命。另外两路抓捕很顺利,芦裕山怕连累母亲主动投降,徐成吉没反应过来就被控制,全案全员到案。
后续审理查清楚,这个团伙一共犯下杀人抢劫盗窃七起案件,一共害了五条人命,包括牺牲的郭曾。白法义、徐成吉、芦裕山三个人很快被判处死刑,判决当天就执行了枪决。谁能想到,四个本来都有正经身份甚至人模狗样的人,就因为相信“正道发不了财”的歪理,害了五条人命,也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直到现在,郭曾牺牲前那句喊话,还是太原公安系统里最让人心碎的故事。他站在战友家门口,喊的不是穷凶极恶的劫匪,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惜喂了狼的善意,换回来的只有冰冷的子弹。
参考资料:
法制日报 《正义的审判——太原特大持枪劫案主犯伏法记》
《中国当代大案纪实:山西“6.29”特大武装劫案侦破档案》
《公安英烈谱:郭曾烈士生平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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