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放出“俘虏美军”的说法后,美国马上反击说“全是谎言”,同一天特朗普接见阵亡士兵灵柩,并且提前表示“还会有更多的伤亡”。3月7日,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阿里·拉里贾尼在社交平台上发表言论称,收到消息,几名美军士兵已经被俘。

美国方面对外宣称这些人已经在行动中死亡了,尽管他们一直试图掩盖,但是事实不可能被长期隐瞒下去。一出现这个说法,外界的第一反应大都是质疑。

特朗普没有下令把大批地面部队派往伊朗,美军常用的打法是使用空中力量和远程火力进行打击。缺少大规模的地面接触,“俘虏”从哪里来,因此这条信息本身就带有较强的信息战和心理战的味道。

美国中央司令部发言人蒂姆·霍金斯几乎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回应,直接把伊方的说法定性为“谎言和欺骗”,并把讨论引向了“伊朗在散布谎言”的话题。

按照常理,如果没有这件事的话,选择冷处理也是可以的,但是这样“快速、强烈、抢先定调”的回应方式,反而让外界更加关注此事,因为这更像是一种抢夺叙事权、防止某种故事在舆论中形成固定印象。

同一天,特朗普在特拉华州多佛联合基地迎接六名美军士兵灵柩,这六名士兵是在对伊朗军事行动中丧生的。

之后在“空军一号”上,特朗普又说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的人伤亡。几天前他就发出过类似的信号,参联会主席丹·凯恩也在五角大楼表示过“预计会有更多的伤亡”。

特朗普之前给出的是一个比较乐观的时间表,表示大概四天左右就能结束。但是美国媒体披露的五角大楼内部评估把周期拉长到了至少100天,甚至有可能拖到九月。

这样就变成了一个长期的工程,而不再是之前的短期行动。而长期工程消耗的并不是导弹的数量,而是耐心、预算、盟友的合作程度以及国内政治所能承受的压力。

伊朗方面也没有按照“被一波打散”的剧本走,它更倾向于用不对称的方式来对抗:不和美军比航母吨位,也不正面硬刚对称火力,而是把打击的重点放在更加脆弱但是更加重要的地方,比如基地、雷达、机库、通信节点,同时叠加海湾周边的心理震慑。

卡塔尔乌代德空军基地的AN/FPS-132早期预警雷达系统据说被导弹击中了,这套雷达系统的造价大约为11亿美元,被视作中东防空系统的“眼睛”。即使没有完全瘫痪,被“戳一下”之后也会产生警戒压力、修复负担和体系上的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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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7日,伊朗革命卫队又发声明说,在“真实承诺4”第25轮行动中,用无人机和高超音速导弹袭击了阿联酋宰夫拉空军基地,目标有空战中心、卫星通信中心、预警雷达、火控雷达等,还提到击中了存放和维修MQ9“死神”无人机、U2侦察机的机库。

最重要的就是打乱了作战节奏,没有摧毁多少建筑。空战中心、通信中心等节点相当于作战体系的中枢,如果出现短时失灵或者被迫降级运行的情况,前线飞机的行动就会变得比较谨慎,情报链路需要改道,行动密度也可能会降低。

另外伊朗还擅长把成本结构倒过来,使对手处于“高成本防御”的被动局面,美军经常需要用昂贵的系统来拦截低成本无人机。

美国前国务卿布林肯也提出了类似的问题:用很贵的武器打2万美元级别的无人机,时间长了就不合算了,因为昂贵的系统补充得慢,产能也跟不上。用高维护成本的装备长期消耗对方低成本投送,即使拦得住,也难免会被拖入“越打越吃力”的境地。

泽连斯基说,美国方面希望乌克兰在中东地区防范伊朗无人机袭击时支持美军。听起来像是“跨战区借作业”,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现实依据的,在高频无人机和导弹的高频威胁之下,乌克兰确实积累了探测、干扰、分层拦截等经验,很多方法都是在长期挨打中被逼出来的。

美国方面有这样的需求,本身就说明它在消耗和成本方面的压力正在加大。

伊朗内部信号方面,有消息说专家会议已经就新的最高领袖人选达成一致,新的人选是穆杰塔巴·哈梅内伊,伊朗还密集表态拒绝外部干涉、拒绝无条件投降。

对外表现为一种强硬的姿态,对内则更像是在战争的压力之下把口径统一起来、把盘面稳住:冲突时期最害怕人心散乱,一旦权力结构出现动摇,外部压力就会被放大为内部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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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狠话,而是在于双方都开始用“更长时间、更高成本”来证明自己不会退。一旦这种证明被包装成政治任务,理性的空间就会越来越小。

当人的生命、城市的命运以及经济利益都被放在筹码盘上,所谓的输赢其实就剩下一个冰冷的问题——到底哪一方更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