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除夕夜,当春晚舞台亮起璀璨灯光,总有些熟悉的面孔准时出现在观众眼前。
那些穿行于舞台的军旅歌手中,有一个身影让无数人印象深刻,她身着军装,身姿挺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嗓音清亮如山涧泉水。
人们送她雅号:“军中花仙子”,而她就是吕薇!
这个名字对年轻一代或许陌生,但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到新世纪初,她是央视春晚常客,前后登台十五次。
与李谷一、张也、宋祖英等名家同台时,因气质与宋祖英有几分神似,歌迷亲切地称她“小宋祖英”。
吕薇是浙江杭州人,1971年出生在越剧世家,父母都是浙江越剧团演员,她打小在戏台边长大,四岁那年团里小演员临时生病,她自告奋勇登台唱了《我是公社小社员》,奶声奶气却赢得满堂彩。舞台的种子就此生根。
但父母不愿她走这条路,他们在戏班苦了大半辈子,知道这行表面光鲜,背后全是汗泪,七岁时吕薇闹着学舞被拒,十五岁瞒着家里考上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父母还是劝她放弃,说女孩子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
吕薇骨子里有股倔劲,她退而求考进湘湖师范学校学音乐,毕业后成了一名音乐老师。讲台上的日子安稳,但她心里那个舞台梦始终未灭。
从杭州到北京,从讲台到舞台,从老师到军人,这一步跨出去,便是截然不同的人生。
此后的日子,吕薇像上紧发条般拼命,她和庞龙合唱的《幸福两口子》传遍大街小巷,专辑《东方红又红》里的《中国红》《春去春来》成了招牌曲目。
战友们看在眼里,“军中花仙子”这个称号就这么叫开了。
事业蒸蒸日上时,爱情也悄然降临,二十多岁那年,吕薇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了一个圈外男人。
他比她大五岁,谈吐风趣,两人一见如故,感情顺利发展,谈婚论嫁提上日程,那是一段甜如蜜的日子,吕薇以为终于等到了可以携手一生的人。
可天不遂人愿,1997年,男友被查出癌症,诊断书像一纸判决,把两个人的世界劈成两半,起初男友不想拖累她,狠心提出分手,吕薇连夜赶去问个明白,才知道真相。
她没有犹豫,推掉所有能推的工作,搬进医院日夜守护。喂饭、擦身、陪他化疗,看着他一天天消瘦,她的心也跟着碎成一片。
男友母亲心疼她,悄悄联系了她父母,母亲从杭州赶来,看见女儿瘦了一圈、眼圈发黑,心疼得直掉泪,骂她怎么这么傻,吕薇抱着母亲哭着说:“我放不下他。”
她守了整整三年,三年里,她把演出都排在医院能走开的时间,演完就赶回去,她盼着奇迹发生,可命运没给她这个机会,2000年,男友走了。
他走的那天,吕薇趴在病床边泪流不止,从那以后,她的感情世界像关上了一扇门,再也没有打开过。
她想过离开,甚至想过远走国外重新开始,是恩师金铁霖拦住了她,劝她把所有情绪都放进歌声里。
吕薇听了师父的话,慢慢地,她又回到舞台,但歌声里多了一种东西,那是只有经历过失去才能唱出的深沉与力量。
此后二十多年,吕薇的感情生活成了一个谜,外界有过种种猜测,有说她和搭档吕继宏是一对的,有说她和老友孙浩关系不一般的,但都被证实只是友情。
吕继宏是多年搭档,被团里人称为“大吕小吕”,观众看着般配,可吕薇自己笑着解释:“这是我爹,我大哥,我领导。”
孙浩就更不用说了,两人1994年就认识,合作过《十九恋歌》,交情超过三十年,低谷时陪她散步喝茶,但从没越过友情的线。
日子一天天过去。吕薇把全部精力放在音乐上,唱军旅歌曲,做公益作品,也唱歌剧,她拿过“五个一工程”奖、华鼎奖,被评为“全国德艺双馨艺术家”。
甚至还去伦敦哈克尼帝国剧院开过个人音乐会,把中国民歌带到海外,不仅如此,吕薇还回到母校杭州师范大学当教授,把毕生所学教给学生。
去年有网友看到她社交账号上的一段视频,她蹲在地上,给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递水喝,耐心听她们叽叽喳喳讲学校的事。
画面温馨如一家。大家纷纷猜测这是不是她的孩子,后来有人澄清,那是亲戚家的三胞胎,她只是帮忙照看几天。
有人说吕薇是喜欢孩子的,自己要是有一个,一定是个好妈妈,可她没有。二十多年,她始终一个人。
直到前不久,吕薇在天津卫视的一次采访中终于透露了一个消息,她已经结婚了,什么时候结的,对方是谁,她没说,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像在说一件平常的小事。
但就是这短短一句话,让关心她的人终于放下心来,那个在感情里受过重创的女人,终于走了出来。
如今的吕薇,已经五十四岁了,她依然在唱歌,偶尔演出,偶尔参加活动,日子过得低调从容,她的社交账号里,有跳舞的视频,有和朋友小聚的合影,有街头逗小狗的瞬间,笑容依旧明媚。
有人说人生像一首歌,有高亢旋律,也有低回转音,吕薇这首歌,前半段是鲜花掌声,中间有过一段最痛的休止符,而现在,旋律重新响起,平稳、安静,却不失温度。
她没有让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定义自己的一生,也没有被命运的打击击垮。她只是把所有的苦和甜都揉进歌声里,然后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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