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峡大坝这个凝聚耗费了我国两千亿投资的项目,可以说是中国水利工程史上的里程碑。
不仅解决了困扰江南地区的电力问题,还将防洪、航运等功能融为一体,成为国家发展战略中重要一环。
然而不久前网上流出了这样一种观点,许多人认为“三峡大坝”是一个“亏本”工程,原因是这些人发现三峡大坝经常出现停工的状态,每次到了年中都会降低内部蓄水量,减少发电的功率。
不少人也正是看到这样的一幕,才不约而同地去怀疑 “三峡大坝” 是不是存在着某种缺陷,又或许是对方并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电力问题,这个项目从始至终都是亏本工程。
那么问题来了,三峡大坝为什么要每年“主动”停工呢?它投入运营的这二十余年到底有没有回本?
首先我们要清楚三峡大坝是一个集多种功能为一体的项目工程。对方不仅要生产电能,还要监视长江上下游的水位情况,定期做好防洪准备。
自古以来长江流域就是洪水高发的区域之一。历朝历代的中央政府,都被长江流域的水灾搞得焦头烂额,尤其是在明清两朝。
其实只要翻看明清时期的史书来看,你就会发现关于长江水患的记载层出不穷,而更惊人的是这个水灾的概率还是逐年增加的。
以至于当时江南各地的巡抚和总督都将治理水患当作头等大事,然而即便是投入了巨大的财力和物力,洪灾还是一如既往地频发。
其中有的是因为技术和质检不达标,也有的是因为制水理念落后,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长江水位的不稳定。
长江下游多为人口的聚集地,存在大量的耕田土地,再加上该地处平原地带、水脉网络纵横就为洪水的爆发创造了地形空间。
过于平坦的地势,让长江上游河水倾斜而下的时候没有阻碍,再加上耕地带来的水土流失,使水脉入海口的流动效率下降。
因此每当到了一年的春汛期时,长江上游的水位就会随之上涨,然后按照流域奔腾而下,倾斜聚集到下游的平原地带。
如果是雨季降水量不高的情况下,下游的平民好歹可以依靠提前修好的防洪堤坝和排水系统,勉强应对小规模的洪水。
但要是遇到了那种强降雨天气,老百姓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汹涌的洪水会立即冲垮那些修好的防洪堤坝,淹没农田、村庄和城镇,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
其实说到底长江的水患的频发是因为上下水位高度的不平衡,而这种不平衡是因为长江太大了。
如果把长江看成一条简单的河,它只需要一个和它体量一样大的“调节器”,而三峡大坝出现就承担了这样的功能。
首先三峡大坝地处长江流域的核心地段,不仅体积横跨两岸,还就排洪问题修建了足够坚固的墙体,能够抵挡大规模的洪水和暴雨。
每当水位上涨到一定程度时,大坝内可以定期泄洪,控制规模的同时不影响到下游民众的正常生活。
而开头提到的“三峡停工”也是源于此,每年的五六月份是春雨的高发期,也是长江流域主汛期的前奏。大坝必须做到合理调控水位,为即将到来的洪水腾出足够的库容。
因此在这一期间大坝会降低生产电力的效率,减少墙体内的水流量,必要时还会停止部分电机的工作。
这并非“停止赚钱”,而是用科学的方法,保护更多的财产利益,和发电带来的短期效益相比,保住长江下游的经济区才是实现长期利益最有效的方法。
再来就是经济上是否回本的问题,其实三峡大坝带来的经济效益是很难直接估量的,在它建成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回本了。
要知道一座能监视调控整个长江流域的大坝,这是多么惊人的一件工程。不要说发电量是多少,单凭它能保护的那些财产和航运安全来说,它本身的利益就是无价的。
当然我们也要看看三峡的具体发电量是多少,毕竟它常年带来的直接收益也是早就回了本的。
首先三峡内部产能的原理,就是借着长江奔腾的水流,顺着管道冲击大坝内部安装好的叶片发动机,在此过程中叶片随着水流转动,形成动能最后在发动机的作用下转换为电能。
靠着这套电力生产体系,三峡坝体的电能在五年前就突破一千亿度电上限,而且这些电能没有损害一丁点的环境,几乎都是靠着大自然的力量做到的。
我们按照目前的平均电价每度八毛来算,这一千亿的发电量算产生的收益就足足有八百亿。
同时加上其本身对航运货物的维修与输送,这份经济价值的收益就远超它当时所投入的成本。
而更关键的是三峡大坝在国家发展战略上的价值更是到了无法被金钱估量的程度,解决了江南电力的同时,推动了国家能源使用体系的改革。
正是因为有了三峡大坝的使用才能减轻国家对火力发电和能源发电的依赖程度,为后期新能源的开发和利用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和空间,也为我国开始的迄今减少“碳排放”战略开了一个好头。
综上所述都是对三峡大坝作用和经济价值的解释和回应。这座世纪工程大大改变了长江水域的洪灾频率,让下游民众彻底地免于水患的侵害,也为国家的江南经济区创造了安稳的外部环境。
它是中国政府向人民交出的满意答卷,也是展现中国古老斗争精神的真实案例。
古人云:“与人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天奋斗,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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