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很多人生活的地方,都会有一条并不伟大的河流,或是一道名不见经传的水路,与我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

童年戏水的溪流,祖辈摆渡的渡口,或是窗外静静流过的那道水光……当生活变成一场永不结束的竞赛,当我们觉察痛苦、不知去向的时候,那条河始终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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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河,能装下多少人生?

《一江一河》是一部以“人与河”为主题的文集,全书分为“新识”与“旧文”两部分。以约稿的方式,将五位人文学者的非虚构稿件和五位文学名家的旧文整合成这本人文m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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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识”篇,五位作者带着我们从西南边陲的都柳江,到瓷都景德镇的昌江,从台湾基隆的田寮河,到日本京都的鸭川,最后跨越至加拿大温哥华的菲沙河——五条河流,五个故事,五种人生。

这不是一本宏大的地理志,而是五个普通人用双脚丈量、用生命体验的河流记忆。

在都柳江畔,人类学者王彦芸遇见侗族女子春岚。那里的人们有一种叫“伴”的关系——从五六岁开始,女孩们就一起学歌、干活、出嫁,一生都在彼此的生命里镶嵌。“人们一起出场,唱自己的调,却合成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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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景德镇的昌江边,严光写下的是一部家族的百年迁徙。祖父年轻时乘船过江行医,父亲一生与河流相伴,临终时的“买水”仪式却未能取回昌江的水。那条曾载着祖辈渡船、漂着木排、养育几代人的河,在时代变迁中渐行渐远。

在台湾基隆,田寮河将城市划为南北两岸。南岸是闽南人的灯火喧嚣,北岸是外省人的安静疏离。麦子生于北岸,父亲是福州人,母亲是客家人。他在两岸之间长大,像一只“游移的蝙蝠”,在本省与外省、日语与方言、归属与游离之间寻找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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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都鸭川,漆麟写下的是两种视角的交叠——游客眼中的古都风物,与长居者眼里的日常河流。

昔日浅滩上的纳凉床、游女的身影,都被近代化的浪潮冲刷殆尽。“鸭川的水从北往南流淌,而人们的脚步在时代的敦促下却是自南向北前行。”古都还是古都,只是看河的人,眼光已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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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沙河畔,吴可颖看见一条荒野之河的今生往世。从原住民的渔猎之地,到淘金热中的喧嚣,再到今日鲑鱼洄游的生态守护——这条河见证了太多,“只有让菲沙河顺其自然地流淌,人类才能从其丰富的资源中获得不可估量的价值。”

旧文新读,源远流长

“旧文”部分收录沈从文、周作人、李微、南星、穆旦五位名家的河之篇章。沈从文在《我的写作与水的关系》中写道:“从汤汤流水上,我明白了多少人事,学会了多少知识,见过了多少世界!我的想象是在这条河水上扩大的。我把过去生活加以温习,或对未来生活有何安排时,必依赖这一条河水。”

穆旦的《森林之魅——祭胡康河谷上的白骨》以远征军的惨烈为背景,却超越政治局限,成为一曲普遍的人性挽歌:“过去的是你们对死的抗争,你们死去为了要活的人们的生存,那白热的纷争还没有停止,你们却在森林的周期内,不再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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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之间的精神河流

“从汤汤流水上,我明白了多少人事,学会了多少知识,见过了多少世界!”——沈从文《我的写作与水的关系》

“人不是奔向目的地的河。”——王彦芸《人不是奔向目的地的河》

“我们不是因为一样才在一起的,是在不一样里面,庆祝一样的东西。”——王彦芸笔下的春岚

“父亲与母亲的家庭隔着一条隐形的河。母亲没有意愿走进父亲的那一岸,父亲不愿也没有能力走进母亲的那一岸。”——麦子《游移的蝙蝠》

“只要在川岸上走一阵,那浅澈绿蓝的河水、碧草丛生的河堤、不期而遇的水鸟,以及不绝于耳的涓涓水声,总能让我很快地在心中漾起一层愉快的浪花。”——漆麟《水往南,人向北》

“为获得财富不惜破坏自然河道和生态环境,已经让人类尝到恶果了。”——吴可颖《菲沙河的前世今生》

“冷落的渡前,一株杨柳在憔悴着,这里曾挂过不少离人的泪影吧?”——李微《古渡头》

“枯涸的河床,永在。一枝枯树,永在。”——南星《河上》

“孤独一点,在你缺少一切的时节,你就会发现原来还有个你自己。”——沈从文

关于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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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一河》是主编漆麟策划的“新风馆”系列第一部。在这一系列的写作中,作者既是观察者又是参与者,投身到一切真实而具体的日常叙事中,让每一个平凡的日子、每一寸普通的土地,获得它们应有的记忆和身份。

我们从自然与历史中来,在宏大的集体叙事中,潜藏着无数微观故事。它们可以从每一条街、每一座桥、每一片江河说起。

(供稿:湖南文艺出版社)

潇湘晨报·晨视频记者 姜韵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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