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长沙特大悬案:强奸犯为保命供出20年前血债,结果这一开口,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1950年的那个冬天,长沙的天气阴冷得刺骨,但在看守所的一间审讯室里,气氛比外面的寒风还要让人哆嗦。
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叫包云升,是个拉黄包车的,因为管不住裤腰带犯了强奸罪进来的。
这人为了保命,眼珠子一转,跟负责审讯的所长丁保国透了个底,说他知道二十年前红军执法队那六条人命是谁干的。
有时候,人如果不贪那一点生机,或许还能多活几天,这一贪,反倒把那层遮羞布给彻底扯烂了。
这事儿得把日历翻回到1930年。
那年夏天热得要命,彭德怀带着红三军团打进了长沙。
这可是红军头一回占领省会城市,当时那场面,简直是轰动了全世界。
不过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那时候的长沙乱得像锅粥。
国民党的败兵脱了军装就是土匪,再加上地头蛇趁火打劫,老百姓家家户户大白天都把门顶得死死的。
为了压住这股邪气,彭雪枫受命组建了“红军执法队”。
这支队伍可不是吃素的,全是战场上滚过来的硬茬子。
没几天功夫,赌档砸了,烟馆封了,街面上立马清静了不少。
老百姓一看红军是玩真的,这才敢出门送口水喝。
可这一下,就把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脏东西给惹毛了。
特别是那个叫“白虎帮”的烂帮派,带头的大哥叫柏胡子,以前那是黑白通吃的主。
红军一来,他的财路全断了。
这人也是个亡命徒,正面刚不过,就琢磨着玩阴的。
8月4号那天晚上,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六个执法队的战士巡逻了一天,累得够呛,就去了城西的湘春面馆吃宵夜。
这面馆是老字号,战士们觉得那是群众的地盘,就把枪往墙角一靠,等着吃面。
谁也没想到,这哪是吃面,分明是去吃“断头饭”。
就在面条刚端上桌的那一刹那,外面突然枪声大作。
那根本不是打冷枪,而是早就架好的机枪在那疯狂扫射。
六名战士连枪都来不及摸,就倒在了血泊里,有的战士手里甚至还紧紧攥着筷子。
这事儿成了彭雪枫一辈子的遗憾,后来红军撤离长沙,这笔账就成了悬案。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欠下的债,哪怕你躲到老鼠洞里,迟早也得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一转眼,二十年过去了。
包云升在审讯室里为了立功,把当年的同伙全给卖了。
一个是机械厂的技工祁宽寒,一个是那个面馆老板项盼霖。
公安顺藤摸瓜,没费什么劲就把这俩人给摁住了。
这两人一开始还想抵赖,但在证据面前很快就崩了。
原来当年那就是个套:面馆老板当内鬼报信,祁宽寒望风,柏胡子亲自带队。
案子查到这,按理说包云升有重大立功表现,怎么着也能免死。
可那个所长丁保国是老公安了,他总觉得不对劲。
他查了一下,发现包云升这个“苦哈哈”的人力车夫,居然在城郊有好几处房产。
一个拉车的,哪来这么多钱?
而且他在描述案发现场时,对机枪的射击角度说得那是头头是道,专业得吓人。
就在这时候,被抓的那两个同伙听说是包云升把他们卖了,气得当场就炸了。
为了报复,这两人咬出了一个惊天大瓜:当年架着机枪突突最欢的,根本不是死鬼柏胡子,就是这个包云升!
这下真相彻底兜不住了。
原来,当年红军撤了以后,国民党也没给这帮流氓好脸色看。
那帮派很快就散了伙,老大柏胡子后来在乱战里被打死了。
但他死前留了个心眼,把搜刮来的黄金和钱财都给了心腹包云升,让他带去南京也就是现在的南京那边,当作以后东山再起的本钱。
结果呢,包云升这人黑吃黑。
看老大死了,直接把这笔巨款给吞了。
他没去南京,而是悄悄潜回长沙,改名换姓。
他用这笔沾着红军血的钱买了房,置了地,表面上装作拉车卖力气的穷人,实际上过着地主老爷的日子。
这二十年来,他每天看着湘江水流过,以为当年的枪声早就被水冲没了。
哪怕是因为强奸被抓,他也觉得自己能靠着那点“聪明”混过去。
可惜啊,他算盘打得太响,把阎王爷都给吵醒了。
这不就是典型的“囚徒困境”吗?
恶人之间的盟约,比那厕所里的纸还要薄。
当一个人试图用出卖别人来洗白自己的时候,他其实是在给自己挖一个更深的坑。
面对铁证如山,包云升那张伪装了二十年的老实人面具,终于是碎了一地。
他也不装了,承认了是为了那笔钱才下的死手,也是他亲手扣动的扳机。
1950年12月,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包云升结束了他这肮脏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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