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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讲宇宙的尽头是灵活就业时,不少读者留言问了我一些为数不多的相对稳定的工作选择。
我是这么看的,所谓的稳定工作从规模上,逐渐减少是必然的趋势,各国都一样。
哪怕是隔壁的日本,这个一贯以强调一生只服务一家公司著称的国家,哪怕他们正处在史上最好的年轻人就业季。
日本现在很缺年轻人,大学生就业率几乎接近100%。
这么多因素叠加在一起,日本也因为受到AI的影响,在大规模地调整工作岗位的性质,也就是变相的裁员。
很多曾经从事内部工作的,都被公司强行转业去做销售了。
这也是我那天讲的,从赚取无风险收益到赚取风险收益的一种变化的体现。
销售相对于非销售类的岗位最大的特征就是底薪非常低。
也就是说,你作为公司的债务成本的占比非常低,你更多的收入来源于什么呢?
来源于你对公司剩余价值的分配。
你要替公司赚来钱,公司才分给你钱,你要是赚不到,它也不养你的。
销售岗相对于技术岗,本身就是一种风险收益和无风险收益的对比。
我们说,在面对大趋势的时候,我逃避,是不是一种选择?
当然是。
但这种选择,或者说,这种对稳定的极度渴望,这种对自己成为某个社会,某个单位,或者某个企业的债务成本的极度渴望,长期看不见得值得。
因为当整个社会稳定工作岗位的高峰期过去,当稳定工作的占比越来越少,如果你还坚持要。
那你必然要和其他同样这么想的人,一起卷。
就像一碗面,他往里面吐一口,你往里面滋一泡,大家比看谁先后退,大家比看谁的耐受力强。
你们要付出的成本,会不断的抬升,直到什么时候?
直到剩下的人,他乐此不疲。
所谓你受不了的代价,对别人而言,恰好不算代价,那就值得。
你真的喜欢就值得,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你觉得浪费生命,你觉得代价对你而言太重了,那也不一定值得了。
美国有本电影,黑客帝国,电影还没播放的年代,我们小时候语文课堂上就听老师讲过了。
老师讲的是王阳明的一句话。
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当时是用来批评的,说王阳明唯心。
但你长大后看了黑客帝国,就觉得老王这话超牛。
黑客帝国把人类描述成一群生活在营养液里的人,你以为的真实世界是想象出来的。
你未看此花时,吃了红药丸,你来看此花时,吃了蓝药丸。
这个花是什么?就是游戏里的数据。
我们小时候,还没看黑客帝国之前,90年代的时候,同学们之间就讨论过王阳明的那句话。
有人就讲,老王说的花,类似于电子游戏里面的图片。
有同学的哥哥是做码农的,90年代的码农,跟他讲,电子游戏里的图片下面还有一层,是代码,代码下面还有一层,是01,01下面还有一层,是电信号。
有同学的父母是做医生的,跟他讲,人脑也是电信号。
两个同学凑一起,证据链齐备了。
敢情电子游戏里面的图片也是个电信号,我们现实中看到的那朵花也是个电信号。
那怎么证明老王是唯心的?
怎么证明那朵花和游戏里的不一样?
怎么证明那朵花是真的存在的?
也许它的确和游戏机里面一样,也只是传递给了你一个信号,让你觉得它存在。
讨论来讨论去,当时唯一的反驳点就是大家都看到了。
同一朵花,你看到的也是它,我看到的也是它,所以它不应该是图片,于是倒推,现实是存在的。
我们当年作为一群中学生,就这么解释的。
但这个当初的结论,到90年代末,等我们见识了互联网,就改变了。
你玩联网游戏,你看到的某个装备,别人也能看到,不还是电信号么?
所以你把世界看成一个联网游戏,你还真没法证伪王阳明讲的话。
难怪马斯克讲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概率不到十亿分之一,也许我们都只是营养液里的囚徒。
当你这样去理解自己的一生,你觉得稳定有那么稀罕么?
作为营养液里的囚徒,你还嫌不够稳定啊?你还要咋稳定?
如果人生是一场游戏,最重要的是稳定么?不,是体验。
人们的喜好和衣服的流行没有区别的,都是可以被教化,被引导的。
我们小时候还流行过喇叭裤,灯笼裤呢,今天的孩子谁见过?
稳定也是一样的。
这东西就是我那天分析的,当分工,流水线,废墟三者合一的时候,因为迫切需要人的智力劳动合作,每个工业国都会有那么昙花一现的大规模稳定工作的历史时期。
实际上说穿了不是你真的需要那么活,而是用得着你,于是哄着你去那么活。
大宅门里面管家说不能剪辫子,剪了辫子对不住祖宗还怎么活。
二奶奶告诉他,你祖宗才没那根辫子呢,那辫子只是某个时期形成的惯性,你真当脱了喇叭裤,就不能活了?
你需要的是体验,不是稳定,就像你需要的是脑袋不是辫子。
这世上所有东西都是有代价的。
稳定也是有代价的。
如果稳定这根辫子的代价让你支付起来没啥痛感,你觉得自己不后悔,那就无所谓。
反之,如果你不开心,那有什么比让自己开心更重要的呢?
毕竟,玩游戏都能玩到不开心了还要玩,也是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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