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把卢比推成国际主流货币的印度,这回是真没辙了。美国对伊朗制裁卡得死死的,连临时豁免都不给续,印度订好的原油不赶紧付款就要砸手里,试了好几种货币都走不通,最后只能老老实实掏出人民币结算这事绕来绕去,居然还得给特朗普记上一笔“神助攻”。
2026年4月19日午夜,孟买某炼油厂交易大厅的屏幕倒计时归零,美国给印度的石油采购宽限期正式结束。从这一夜起,印度开始用人民币结算伊朗石油,这事做得极其隐蔽。
但还是被路透社从四名知情人那里挖了出来:交易的唯一操作方是ICICI银行的上海分行,结算货币既不是美元,也不是印度自己的卢比,而是人民币。作为全球第三大石油进口国,印度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跨过了不用美元结算能源的红线。
美国当初给印度30天宽限期,算盘打得很精,就是想让印度在宽限期内抢购俄罗斯和伊朗的现货石油,到期后就逼印度站队,跟着美国制裁伊朗。印度炼油厂也不傻,趁机抢了不少俄罗斯石油,但对伊朗石油却不敢碰,生怕美国事后算账,毕竟华盛顿的长臂管辖向来说一不二。
莫迪政府一直抱着侥幸心理,赌美国财长贝森特会续期宽限期,自己能再拖一阵子。可没想到,贝森特直接宣布不续期,宽限期4月19日正式失效。这下印度彻底没了退路,伊朗的石油订单早就签好了,货款必须马上付清,根本拖不起。
可付款的货币成了大难题。用美元?那就是明着和美国对着干,等于自己往枪口上撞,印度不敢。用卢比?伊朗压根不认可,毕竟卢比在国际上没什么认可度,伊朗拿着也没用。
用迪拉姆?早在2023年就被俄罗斯拒绝过,当时印度财政部多次施压国有炼油厂,让他们用迪拉姆或卢比结算俄罗斯石油,俄罗斯人直接撂下狠话:“宁可要香蕉,不要卢比。”试过所有选项后,印度发现,只剩下人民币能选。
宽限期到期前的最后几天,印度炼油厂和孟买的商业银行火速敲定了结算方案,莫迪政府也默许了这个方案——不管是国有还是私营炼油厂,统一用人民币结算伊朗石油。
最终选定ICICI银行作为唯一操作行,由它的上海分行负责跨境人民币汇款,就是为了尽量低调,避免引起太多关注。美国的精准施压,非但没让印度站队,反而把印度逼到了人民币的阵营里。其实印度一直想推广自己的卢比,希望卢比能在国际能源贸易中站稳脚跟。
可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算下来已经三连败了。第一次是2023年,印度财政部多次给国有炼油厂施压,要求用卢比或迪拉姆结算俄罗斯石油,结果被俄罗斯直接拒绝,还被扣了至少7船货款,原因就是印度死活不肯用人民币,非要硬推卢比。
第二次失败是和阿联酋的本币交易试验。印度和阿联酋签了协议,约定双方用卢比和迪拉姆直接结算,听起来挺好,可实际操作起来才发现,两种货币的流动性都不足,根本没法大规模推广,只能停留在小规模试验阶段,没什么实际意义。
卢比-卢布结算通道。印度和俄罗斯本来想绕开美元,建立一条卢比和卢布直接兑换的通道,方便双方石油贸易结算。可没想到,西方对俄罗斯的制裁一出台,这条通道就名存实亡了,根本没法正常使用。
这三连败让印度彻底认清了现实:卢比在国际能源贸易里,根本没人认,想靠政策强行推广,根本行不通。货币国际化从来不是靠喊口号就能实现的,得看市场认不认可,谁的货币更稳定、结算更方便,大家才愿意用谁的。
但印度有自己的政治洁癖,心里不愿意承认人民币的重要性,更不想让外界觉得,用人民币结算是印度政府的官方态度。
所以他们特意选了ICICI银行这家私营银行,而不是国有银行,操作地点也选在上海分行,不是孟买总部。这样一来,就能把这件事包装成单纯的商业行为,和印度政府撇清关系,假装自己没向现实妥协。
可这种藏着掖着的做法,恰恰证明了人民币已经是绕不开的存在。越是想掩饰,越说明印度心里清楚,人民币在国际能源贸易中已经成了气候,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得依赖人民币才能解决眼前的难题。
印度用人民币结算伊朗石油,其实有个隐性成本,就是每一笔交易都得通过中国的金融体系清算。ICICI银行的上海分行,说白了就是个中转站,钱从印度汇出来,经过中国的清算系统,才能最终到伊朗手里。
这个过程,其实是在不断强化中国的人民币基础设施,每一笔交易,都在为人民币国际化添砖加瓦。印度当然知道这一点,可他们没得选,美元不能用,卢比没人要,人民币是唯一能绕开美国制裁、又被伊朗接受的货币。
而且印度也不是第一次用人民币结算能源了,之前就偷偷用人民币买过俄罗斯石油,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这次只不过是把之前的流程,复制到了伊朗石油交易上而已。
现在的趋势已经很明显了,印度现在用人民币,是“不得不用”;等过了过渡期,慢慢习惯了,就会变成“顺手就用”;未来,等越来越多国家开始用人民币结算能源贸易,就会变成“大家都用”。印度现在还能假装没看见这个趋势,可等到大势所趋,想躲都躲不开。
其实这一切,都离不开特朗普政府的“助攻”。
美国的制裁越多,国际能源贸易就越碎片化,各国为了避开美国的长臂管辖,对非美元结算的需求就越旺盛。需求越旺盛,人民币的机会就越多,华盛顿本来想靠制裁切断伊朗的收入来源,没想到反而给人民币国际化送了一份大礼,这估计是特朗普政府始料未及的。
印度已经把这事做得够隐蔽了,选私营银行、选上海分行,尽量规避政府背书的痕迹,可还是被路透社曝光了。消息出来后,印度官方没有任何回应,莫迪政府选择了沉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种态度,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确实这么做了,只是碍于面子,不敢公开承认。
这事能成,其实也有个前提,就是中印关系在2024年底开始回暖,这为双方用人民币结算埋下了伏笔。
如果中印关系还像之前那样紧张,印度就算被逼到绝境,恐怕也不会这么快就选择人民币。但即便关系回暖,印度依然不愿意公开承认用人民币结算,这就是印度的“大国焦虑”——既需要依赖人民币解决实际问题,又不想承认自己不如中国,怕丢了大国面子。
印度现在对人民币的态度就是:可以用,但不能说;可以做,但不能认。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恰恰暴露了他们的无奈。
4月19日午夜那个倒计时归零的时刻,印度其实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美国的宽限期到期,伊朗的货款必须付清,美元不能用,卢比没人要,人民币是唯一的出路。印度越是想藏着掖着,越说明人民币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可以被忽视的货币了。
现在来看,印度用人民币结算伊朗石油,只是一个开始。随着美国单边制裁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国家会被迫寻找非美元结算方式,人民币的使用场景会越来越多。
卢比的三连败已经证明,强行推广本币没用,只有顺应市场趋势,才能在国际能源贸易中占据一席之地。而印度,显然已经被现实推着,走上了使用人民币的道路,哪怕他们心里再不愿意,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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