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张明用力按住腹部还在渗血的伤口,另一只手接过秘书递来的牛皮纸袋。
里面装着一张五万块的支票,还有一份盖着公章的解聘通知书。
张明抬起头,透过手术室的玻璃窗,看见林海川正背对着他接电话,西装革履,连衣角都没沾上半点血迹。
这个男人五分钟前还握着他的手,说着“兄弟,你救了我一命”这样的话。
现在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秘书递完东西就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清脆得刺耳。
张明低头看着那张支票,突然笑了。
笑得伤口都跟着抽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八年了,整整八年,他终于等到这一天。
张明慢慢解开厨师服最上面的扣子,露出里面那件熨得笔挺的白衬衫。
他从内袋里掏出一张工作证,德勤会计师事务所,高级审计师,张明。
还有另一个牛皮纸袋,比秘书递来的那个厚得多。
里面装着的东西,足够让林海川的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但张明很快就会发现,这款游戏的玩家,远远不止他们两个。
海天集团的年会办得极尽奢华。
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照得人眼睛发晕,满桌的山珍海味没人动几筷子,倒是洋酒喝了一箱又一箱。
张明穿着厨师长的白色制服站在后厨门口,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高管们推杯换盏。
林海川坐在主位上,脸已经喝得通红,正搂着副总裁陈峰的肩膀大笑。
“陈总,明年的业绩就全靠你了!”
“林董放心,保证给您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陈峰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但张明注意到,他的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
晚上十一点,年会终于散场。
张明跟在林海川身后,一路护送他到停车场。
这是他作为厨师长之外的另一个职责——林海川的贴身保镖之一。
停车场里静得可怕,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林海川走路都在晃,嘴里还在哼着跑调的歌。
张明扶着他,心里数着步数。
还有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就在他们走到加长林肯旁边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柱子后面冲了出来。
寒光一闪,张明根本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把林海川往旁边一推。
第一刀捅进了他的腹部。
第二刀划过他的肋骨。
第三刀差点刺中他的心脏。
张明死死抱住那个蒙面人,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撞倒在地。
等保安赶来的时候,蒙面人已经逃了,张明倒在血泊里,连眼睛都睁不开。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让张明想吐。
他躺在手术台上,听见医生在说“失血过多”、“生命体征不稳”这样的话。
麻药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他浑身都在发抖。
手术做了三个小时。
等张明醒来的时候,林海川已经在病房里等着他了。
张明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林海川坐在病床边,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
“张明,你救了我一命,这份恩情我林海川记住了。”
林海川拍了拍他的手,力度轻得像在拍一件易碎品。
“好好养伤,公司会给你最好的待遇。”
说完这句话,林海川就站起身来。
秘书跟在他身后,递上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林董的一点心意,还有……”秘书顿了顿,“鉴于张师傅身体原因不适合继续高强度工作,公司决定让您提前退休。”
张明盯着那个牛皮纸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师傅,祝你早日康复。”
林海川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连多看他一眼都懒得。
张明听着病房门关上的声音,突然笑出了声,挡了3刀,就值5万块?
笑得伤口都在抽搐,笑得护士都冲进来查看情况。
“没事,”张明摆摆手,“就是想起点好笑的事。”
三天后,张明拖着还没痊愈的身体,回到了他在城中村租的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
房东还在催房租,说他这个月又拖了五天。
张明没搭理她,关上门,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密码箱,输入密码,咔哒一声,箱子打开了。
最上面是一本毕业证,上海交通大学,金融系,张明。
下面是一张工作证,德勤会计师事务所,高级审计师,张明。
再往下,是厚厚一沓文件。
每一份文件都标注着日期,从八年前到现在,记录着林海川每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
关联交易,虚增利润,海外洗钱通道,完整的资金流水图。
张明一张一张翻过这些文件,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仇人。
其实也确实是仇人。
八年前,张明的父亲经营着一家小有规模的贸易公司。
林海川找上门来,说要合作,要把生意做大。
父亲信了他,把公司的财务大权都交给了林海川推荐的“专业团队”。
半年后,公司账目出现巨额亏空。
审计报告指向父亲挪用公款,证据确凿。
父亲百口莫辩,公司被林海川以极低的价格收购,改组成了现在海天集团的贸易部。
父亲郁郁而终,临死前拉着张明的手,说了四个字:“查清真相。”
张明去查了。
他动用所有关系,托人找到当年的审计团队,发现那些人都是林海川的马甲公司。
所谓的亏空,是林海川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但没用,时间过去太久,证据链早就断了。
张明只能另辟蹊径。
他隐瞒了自己的学历和工作经历,应聘了海天集团的后厨。
从最底层的学徒做起,一步步爬到厨师长的位置。
八年时间,他白天在后厨切菜炒菜,晚上偷偷潜入财务部,一点一点收集林海川违法经营的证据。
现在,这些证据终于派上用场了。
张明换上一套西装,那是他八年来第一次穿正装。
西装还是当年在德勤工作时买的,有点旧了,但洗得很干净。
他把那些文件装进一个新的牛皮纸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
镜子里的人,终于不再是那个缩在后厨的厨师长。
第二天早上九点,海天集团董事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林海川坐在主位上,脸色还带着宿醉的青白。
陈峰坐在他右手边,正在汇报上个季度的财务数据。
“……综上所述,我们第三季度的净利润同比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三……”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陌生男人走了进来。
“你是谁?”林海川皱着眉头。
张明没说话,他径直走到会议桌前,把那个牛皮纸袋重重地摔在桌上。
“林董,才几天不见,您就不认识我了?”
林海川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突然瞳孔一缩。
“张明?”
“是我。”张明冷笑着解开西装外套,露出还缠着纱布的腹部,“替您挡了三刀的那个张明。”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明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叠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林海川面前。
“这是2017年3月,您通过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转移利润的完整资金链。”
又是一叠文件。
“这是2018年6月,您虚报海外订单,骗取银行贷款的虚假合同。”
再一叠。
“这是2019年到2023年,您与多家关联公司进行利益输送的全部交易记录。”
每一份文件落在桌上,就像一记重锤砸在林海川心上。
林海川的脸色已经从青白变成了铁青。
“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德勤的工作证,扔在林海川面前。
“我叫张明,上海交通大学金融系毕业,曾在德勤担任四年财务审计师。”
“八年前,我父亲张建国,被您用同样的手法吞并了公司,郁郁而终。”
“这八年,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陈峰坐在旁边,眼神在林海川和张明之间来回游移。
其他董事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林海川死死盯着张明,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半晌,他突然笑了。
“张明,你以为你手里这点东西,就能扳倒我?”
“我能。”张明的声音很平静,“这些证据足够让您坐十年牢。”
“但我不会这么做。”
林海川一愣。
张明继续说:“我要公司3%的原始股,还有风险总监的职位。”
“你在敲诈我?”
“不,这是交易。”张明冷笑,“您给我这些,我把所有证据原件交给您。”
“如果您不同意,明天这些文件就会出现在相关部门的办公桌上。”
林海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着张明,又看了看桌上那些文件。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成交。”
风险总监的办公室在二十三楼,落地窗能俯瞰整个城市。
张明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觉得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八年的隐忍,八年的卧薪尝胆,终于换来了今天。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张明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调阅公司的内部资料。
作为风险总监,他有权限查看公司所有的财务往来记录。
他要查的,是那场刺杀案。
那个蒙面人不是普通的劫匪,刀法太准,三刀都奔着要害去的。
这是有预谋的刺杀。
张明调出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看。
蒙面人的身形、步态、动作习惯,他都仔细记录下来。
然后他开始查那个人的身份。
通过警方留下的血液样本,张明找到了蒙面人的医疗记录。
刘大伟,四十二岁,三个月前被诊断出肺癌晚期。
有妻子和一个上初中的儿子。
按理说,这种人应该在家安心治病,怎么会跑来行刺林海川?
张明继续查,发现刘大伟的妻子银行账户里,三个月前突然多了五十万。
匿名转账,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但五十万不是小数目,一定能查到源头。
张明动用自己在德勤时期的人脉,托人调查了那笔钱的来源。
资金绕了三层空壳公司,最后指向一个注册在离岸地区的账户。
而这个账户,与海天集团内部的某个高管有资金往来。
张明调出公司所有高管的银行流水,一个一个对比。
终于,在副总裁陈峰的账户里,他找到了线索。
陈峰在两个月前,向那个离岸账户转过一笔钱。
数额不大,只有十万块,但时间节点太过巧合。
张明靠在椅背上,点起一根烟。
陈峰,林海川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为什么要刺杀林海川?
是为了夺权?还是另有隐情?
张明决定暗中观察陈峰。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张明每天都在留意陈峰的行踪。
他发现陈峰最近频繁外出,而且每次都是去同一个地方——城南的一家咖啡馆。
张明跟了过去。
咖啡馆很小,装修得很文艺,客人不多。
陈峰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大概三十五六岁,穿着职业套装,长发盘起,气质冷艳。
张明点了杯咖啡,坐在角落里,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女人问。
“还在进行中。”陈峰压低声音,“林海川这个老狐狸,没那么容易对付。”
“时间不多了,”女人说,“我们的投资人等不了太久。”
“我知道,”陈峰说,“再给我一个月,保证拿下海天集团的控制权。”
女人端起咖啡杯,眼神冰冷:“你最好说到做到。”
两人说完话,各自离开。
张明等女人走远了,才跟了上去。
女人开着一辆白色的奥迪,车牌号是本地的。
张明记下车牌号,回去查了一下。
车主叫苏晴,某投资基金的合伙人。
张明又查了一下这家投资基金,发现背后的金主来自海外。
这下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陈峰要刺杀林海川,是为了帮外部势力夺取海天集团的控制权?
还是说,陈峰和苏晴之间,另有隐情?
张明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张明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张先生,想知道谁要杀林海川吗?”
张明心里一紧:“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对方说,“重要的是,我知道陈峰背后是谁。”
“你想要什么?”
“林海川办公室保险柜里有个加密硬盘,”对方说,“你帮我拿到那个硬盘,我就告诉你真相。”
张明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对方说,“而且,硬盘里的秘密,比你手里那些财务证据致命一百倍。”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又说:“你有三天时间考虑。对了,小心陈峰,他已经盯上你了。”
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张明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飞快地转着。
这个神秘人是谁?他为什么知道保险柜里有硬盘?
硬盘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陈峰真的盯上自己了吗?
第二天,张明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他出门开始,就一直跟在后面。
张明故意绕了几条路,确认那辆车确实在跟踪他。
他记下车牌号,查了一下,车是公司名下的。
而这辆车,平时是陈峰在用。
张明心里有数了。
陈峰果然在监视他。
看来那场刺杀案的调查,已经引起了陈峰的警觉。
张明回到公司,发现林海川的办公室门口,多了两个保镖。
平时林海川虽然谨慎,但不至于这么夸张。
看来,林海川也察觉到危险了。
张明坐在办公室里,点起一根烟。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
一条是拒绝那个神秘人的要求,继续用手里的证据对付林海川。
另一条是冒险去拿那个硬盘,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一条路安全,但可能永远查不出父亲死亡的全部真相。
第二条路危险,但或许能揭开更大的阴谋。
张明思考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做出了决定。
他要去拿那个硬盘。
张明开始策划如何进入林海川的办公室。
作为风险总监,他有权限调阅公司所有部门的资料,包括监控系统的布局图。
他以“内部审计”的名义,申请查看了林海川办公室的监控记录。
监控系统很完善,二十四小时无死角覆盖。
但张明发现,每周五晚上,林海川都会独自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
那个时候,保镖会在门外守着,秘书也早就下班了。
这是唯一的机会。
接下来要解决的,是保险柜的问题。
张明调出保险柜的采购记录,发现那是最新款的指纹密码双重锁。
指纹好办,张明花了五千块,收买了负责打扫林海川办公室的保洁员。
保洁员每天都会清理林海川的办公桌,茶杯、文件夹上,到处都是指纹。
张明拿到了完整的指纹膜。
密码就难了。
林海川这种人,设置密码肯定不会用什么生日、电话号码这种简单的组合。
张明查了林海川的所有个人信息。
他发现林海川有个女儿,今年十八岁,在国外读书。
女儿的生日是8月26日。
林海川的已故妻子,忌日是11月3日。
结婚纪念日是5月12日。
张明把这些数字都记下来,准备到时候一个一个试。
周五晚上,张明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潜入了公司大楼。
他避开监控,从安全通道一路爬到二十五楼。
林海川的办公室在最里面。
张明躲在楼梯间,透过门缝往外看。
保镖站在办公室门口,一动不动。
办公室里,林海川正在打电话。
“……放心,那个硬盘我藏得很好,没人能找到……”
“……不会,陈峰那小子翻不出什么浪花……”
林海川说话的声音很大,张明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那个硬盘确实很重要。
晚上十一点,林海川终于从办公室里出来。
他跟保镖说了几句话,然后离开了。
保镖也跟着走了。
走廊上只剩下监控摄像头的红灯在闪烁。
张明等了十分钟,确认周围没人,才从楼梯间走出来。
他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干扰器,对准摄像头按了一下。
摄像头的红灯熄灭了。
张明快步走到林海川办公室门口,掏出一套开锁工具。
这是他在德勤工作时,跟一个同事学的技能。
当时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三分钟后,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张明推门进去,轻轻关上门。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极尽奢华。
保险柜藏在书架后面,被一幅山水画挡着。
张明走过去,把画移开。
保险柜露了出来,黑色的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深吸一口气,把指纹膜贴在指纹识别器上。
滴的一声,指纹验证通过。
接下来是密码。
张明先试了林海川女儿的生日:0826。
错误。
又试了妻子的忌日:1103。
还是错误。
保险柜有三次输错密码的限制,第三次错误就会自动锁死。
张明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张明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所有信息。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林海川和已故妻子的结婚纪念日是5月12日,女儿的生日是8月26日。
如果把两个日期组合起来呢?
0512加0826,等于1338。
张明颤抖着手,输入:1338。
保险柜的门缓缓打开了。
张明松了一口气,几乎虚脱。
保险柜里的东西不多。
最上面是几沓现金,旁边是一些珠宝首饰。
再往下,是一个黑色的加密硬盘。
还有一份泛黄的文件。
张明拿起那份文件,借着手机的光看了看。
那是一份二十年前的合同。
甲方:林海川。
乙方:苏建国。
合同内容是关于海天集团创立时的股权分配。
张明心里一震。
苏建国?
就是那个神秘女人苏晴的父亲?
张明快速用手机拍下合同的每一页,然后把硬盘装进包里。
他正要离开,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林海川的声音!
“我忘了拿文件,你们在外面等着。”
张明脑子嗡的一声。
林海川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
来不及多想,张明环顾四周,找了个藏身的地方。
办公室里没有太多可以躲藏的空间,他只能躲在窗帘后面。
门被推开,林海川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向保险柜,然后脸色瞬间变了。
“硬盘呢?”
林海川翻遍了保险柜,确认硬盘不见了。
他的脸色煞白,手都在发抖。
“硬盘丢了!”
林海川冲到门口,对保镖大喊:“立刻封锁公司所有出口!调出今晚所有的监控录像!”
“快!”
保镖立刻行动起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海川一个人。
他靠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完了,都完了……”林海川喃喃自语。
张明躲在窗帘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林海川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
“到底是谁?陈峰?还是……”
他突然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张明今晚在哪里。”
张明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林海川已经怀疑到他头上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林海川挂断电话,脸色更加难看。
“监控被干扰了?”
“废物!”
林海川骂了一句,转身冲出了办公室。
张明等了五分钟,确认周围没人,才从窗帘后面走出来。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现在公司所有出口都被封锁,硬闯肯定不行。
张明想了想,决定从安全通道往上走,到楼顶。
公司大楼旁边是另一栋办公楼,两栋楼之间只隔了三米。
如果运气好,他可以跳过去。
张明爬到楼顶,看着对面的大楼,深吸一口气。
三米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如果跳不过去,从二十五楼摔下去,必死无疑。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张明后退几步,然后全力冲刺。
脚尖蹬在楼顶的边缘,整个人腾空而起。
那一瞬间,他觉得时间都变慢了。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脚下是万丈深渊。
然后,他的手抓住了对面楼顶的边缘。
张明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上去。
他躺在楼顶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是那个陌生号码。
张明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变声后的声音。
“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张明说。
“很好,”对方说,“现在去城东的废弃仓库,有人会跟你接头。”
“记住,只能你一个人去。”
张明挂断电话,从对面大楼的安全通道下楼。
他叫了辆车,直奔城东。
废弃仓库在郊区,周围很荒凉。
张明下了车,看着眼前破败的建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仓库里很暗,只有几束月光从破损的屋顶照进来。
张明听见脚步声,转过身去。
来的人是个女人。
正是那天在咖啡馆跟陈峰见面的苏晴。
张明心里一惊:“是你?”
苏晴点点头,走到张明面前。
“张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就是那个神秘来电的人?”
“是我。”苏晴说。
张明把硬盘从包里拿出来,举在手里。
“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吧?”
苏晴看着那个硬盘,眼神里闪过一丝激动。
“林海川二十年前的商业伙伴,叫苏建国,”苏晴说,“是我父亲。”
“当年他们一起创立了海天集团,本来说好五五分成。”
“可林海川设计陷害我父亲挪用公款,把他送进了监狱。”
“我父亲在监狱里待了五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出狱后不到半年,就病死了。”
苏晴说到这里,眼眶已经红了。
张明沉默了一会儿,说:“所以你要报仇。”
“对,”苏晴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找证据,想要扳倒林海川。”
“但当年的证据早就被销毁了,我什么都找不到。”
“直到半年前,我认识了陈峰。”
张明皱眉:“陈峰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苏晴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硬盘里,装的就是当年那场阴谋的完整证据,”苏晴说,“包括伪造的合同、转移的资金记录,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张明。
“还有林海川真正的身份。”
张明愣住了:“什么身份?”
苏晴深吸一口气:“林海川根本不是林海川,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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