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2010 年深秋的一个深夜,莫斯科列弗尔托沃监狱的会客室里,空气冷得像刀子。
铁桌的一边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他穿着皱巴巴的囚服,头发乱成一团,脸色白得像纸。
谁能想到,就在四个月前,这个男人还是莫斯科最炙手可热的金融新贵——名下握着六家银行,身家几百亿卢布,连市政府的人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
而此刻,他双手抱着头,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律师先生,十亿卢布……我说了愿意拿十亿出来私了,他们怎么还不放我?"
对面的律师沉默了很久,才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只有六个字。
可这六个字一出口,这位昔日的俄罗斯阔少,整个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像一摊烂泥一样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终于知道,自己那天晚上,在莫斯科街头那一棒子打下去——
打的到底是谁。
01
要说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得把时间往回倒四个月,回到 2010 年 11 月那个普通的星期天。
那天的莫斯科,天阴得厉害,北风刮得人脸生疼。
一辆银白色的宝马 5 系,正不紧不慢地行驶在通往莫斯科市中心的鲁布廖夫公路上。这条路在莫斯科有个外号,叫"亿万富翁大道"——因为路两边住的,全是俄罗斯最有钱的那批人。
车里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大,肩膀很宽,蓝灰色的眼睛安静地盯着前方的路。他叫约里特·法森,荷兰人。
法森这一天的心情,本来是不错的。
他刚刚拿到一份新工作的入职通知——俄罗斯天然气工业银行的高管。这家银行什么背景?是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旗下的金融机构,而后者是全俄罗斯最大的国有企业之一。
一个荷兰人,能进到这种位置,说出去没几个人信。
可法森是怎么进去的,他自己心里清楚,但从来不告诉任何人。
他在莫斯科的生活极其低调。开的车不是奔驰也不是宾利,就是这台再普通不过的宝马 5 系;住的不是富人区的别墅,是市中心一处不起眼的公寓;每天上下班,自己开车,不带保镖,不带司机。
街边的人看到这台车,顶多以为是哪个中产白领。没人会多看一眼。
法森就喜欢这样。他怕麻烦,也讨厌张扬。
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握着保温杯,慢慢喝了一口黑咖啡。再过几个红绿灯,他就能到家——妻子玛利亚说今天给他做罗宋汤,女儿也想他了。
就在他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了一阵刺眼的车灯。
车灯一闪一闪的,像在催命。
法森皱了皱眉头,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
后面是一支车队。整整七辆车,清一色的黑色全顺商务车,玻璃全部贴成黑色,看不清里面的人。打头的那辆车,挂的是莫斯科最贵的那种私人车牌——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主。
车队开得飞快,几乎是贴着前车的屁股在跑。
要换作一般的莫斯科市民,看到这种阵仗,早就乖乖让到一边去了。
可法森,根本没动。
他依然按着自己的节奏开车,稳稳地走在自己的车道上。
02
这支车队的主人,叫马特维·乌林。
那一年他三十四岁,是俄罗斯金融圈最让人眼红的那一类人——年轻、有钱、不知天高地厚。
他名下握着六家银行,资产规模数百亿卢布,在莫斯科核心商业区有自己的写字楼。每天晚上,他出现的地方不是高级餐厅就是私人会所,身边永远跟着一群俄罗斯模特和保镖。
但乌林真正的底气,不是这些钱,而是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曾经是俄罗斯军事情报总局——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格鲁乌"——的一位高级官员。说白了,这个家庭在俄罗斯安全系统里盘根错节,水深得很。
正因为有这层背景,乌林从小到大,在莫斯科就没有过他不敢做的事。
撞了人,有人摆平。打了人,有人摆平。挪用了客户的钱,也有人摆平。
久而久之,他自己都信了——在这座城市里,他就是天,他就是地,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一天傍晚,乌林从城外的一个私人庄园出来,要赶回市区参加一个饭局。饭局上有他最近在追的一个一线女明星,他不想迟到。
他坐在打头那辆车的后排,手里把玩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半闭着眼睛,正想着今晚见到那个女人之后该怎么开场。
司机踩着油门,车队跑得飞快。
可就在前方一个缓坡上,司机突然踩了一脚刹车——前面有一辆银白色的宝马,慢悠悠地走在中间车道上,挡了道。
司机按了几下喇叭。
那辆宝马没动。
司机又把远光灯打开,刺眼的光柱直接照在前车的后视镜上。
那辆宝马,还是没动。
乌林睁开眼,皱起了眉头。
"什么人?"
他的声音很轻,但车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副驾驶的保镖立刻探头看了一眼,然后回头说:"老板,看不清,贴膜挺深的。就一辆破宝马,可能是个不识相的。"
"破宝马?"
乌林冷笑了一声。
在他的世界里,开宝马 5 系的人,根本不配跟他在同一条公路上。
他往后靠了靠,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
"逼停他。让他下来,跟我说句话。"
司机心领神会,猛打方向盘,车队开始变阵——左边一辆,右边一辆,前面一辆,把那台银白色的宝马,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法森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试着减速,试着变道,可周围全是车,根本没有任何空间。
最后,他的宝马被逼停在了莫斯科中央临床医院的入口旁边。
车停下来的那一刻,法森心里"咯噔"一下——这种被人围堵的阵仗,他在荷兰从来没见过。
但他也没怕。
他想,光天化日,大马路上,这帮人能怎么样?
可他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突破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03
车门"砰"的一声打开。
从那七辆全顺商务车里,陆续走下来八九个人。
每个人都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穿着黑色的西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最让法森后背发凉的是——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一根棒球棍。
法森的本能反应,是按下中控锁。
"咔哒"一声,车门锁死了。
他坐在驾驶位上,心跳一下子就上来了。他赶紧拿出手机,想拨打妻子的电话。
可还没等他按下号码,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走到了他的车窗外。
那个人,就是乌林。
乌林没有戴墨镜,也没有戴帽子。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双手插在兜里,居高临下地盯着车窗里的法森,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那种冷笑,法森这辈子忘不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掩饰的、对人命的轻蔑。
乌林敲了敲车窗,用俄语说:
"下来。"
法森摇了摇头,没说话。
乌林笑了。
他后退一步,对身后的保镖们摆了摆手:
"砸开它。"
下一秒,一根棒球棍狠狠地砸在了驾驶位的车窗上。
第一下,车窗起了一道蜘蛛网一样的裂纹。第二下,车窗碎成了无数块。第三下,玻璃碴子像下雨一样,洒了法森一身。
法森下意识地用胳膊护住了头。
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几只大手已经从破碎的车窗里伸了进来,抓住他的肩膀和头发,生拉硬拽地把他从驾驶位上拖了出来。
法森被甩在地上,膝盖磕在了路沿石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抬头望着乌林,用英语说: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说这句话。
他从来不喜欢拿身份压人,从结婚到现在五年,他就没在外面提过一次。
可这一次,他真的觉得情况不对了。他要救自己。
可乌林听不懂英语。
或者说,乌林根本不在乎他说的是什么。
乌林低头看了他一眼,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古巴雪茄,点燃,抽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烟,落在法森的脸上。
"在这儿,"乌林用俄语慢慢地说,"我说你是谁,你就是谁。"
说完,他对身后的保镖们点了点头。
那一刻,法森才真正明白——
他今天,可能要死在这条路上了。
04
接下来的三分钟,是法森这辈子最长的三分钟。
四五根棒球棍,从四面八方落下来,密密麻麻地砸在他的身上。
后背、肋骨、大腿、肩膀……每一棍下去,都是闷闷的"咚"的一声,夹杂着骨头被撞击的脆响。
法森一开始还在挣扎,还在试图爬起来。可没几下,他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他蜷缩在地上,用双手抱住头,把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踢翻的虾米。
保镖们没有喊叫,没有骂人,他们只是机械地、冷静地、一棍一棍地往下砸。这种冷静,比愤怒更可怕——因为这说明,他们干这种事,已经干过很多次了。
乌林站在一旁,叼着雪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脸上甚至挂着一丝笑意,像是在看一场不太精彩的演出。
更让人心寒的是——
医院的门口,这一幕被很多人看见了。
有出来抽烟的医生,有正要进去看病的家属,还有路过的行人。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所有人远远地站着,惊恐地望着这一切,有人甚至悄悄掏出手机录像,但谁也不敢报警。
因为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些车,这些人,不是普通人惹得起的。
就在法森快要昏过去的那一刻,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没有报警。他知道,在这条路上报警没用。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他妻子玛利亚的号码。
电话那头,妻子接起来的声音还很轻松。
可下一秒,她就听见了丈夫含混不清的声音:
"玛利亚……我被人……拦在了……中央医院门口……他们在打我……"
"咔嚓"——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因为法森的手机,被一个保镖一脚踩了个粉碎。
那个保镖看到手机,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乌林,有点犹豫:"老板,他刚刚打了个电话……"
乌林皱了皱眉头。
他走到法森面前,蹲下身子,看了看已经满脸是血、几乎昏迷的法森,冷冷地说了一句:
"打就打了。一个开破宝马的洋鬼子,在莫斯科,他能找谁?"
说完,他站起身,从一个保镖手里接过一根棒球棍,亲自走到法森面前。
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有任何犹豫。
他举起棒球棍,瞄准法森的太阳穴,用尽全力——
——砸了下去。
法森的头猛地一歪,鲜血"刷"地一下涌了出来,顺着他的鬓角,流满了一地。
他彻底没了声音。
乌林扔掉棒球棍,转身上车。整个车队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辆撞得稀烂的宝马、一个倒在血泊里的男人,和一群吓得说不出话来的围观者。
那个时候的乌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晚上的饭局,他可能要迟到了。
他完全不知道——
他刚刚那一棒子,砸碎的不只是一个男人的头骨。
砸碎的,是他自己整个家族未来几十年的命运。
05
电话挂断之后,玛利亚整整愣了五秒。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她重新拨过去,听筒里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她又拨,还是忙音。
玛利亚的手开始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丈夫的性格——法森是个极度冷静的男人,五年来从来没有在电话里慌张过一次。能让他在电话里说出"他们在打我"这种话,情况一定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她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那是一个,普通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接通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那头是一个低沉、沉稳的男声,声音里有一种久经风浪的平静——
"是我。怎么了,玛利亚?"
玛利亚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那个男声只说了一句话:
"你在家等着。我来处理。"
电话挂了。
而就在玛利亚放下电话的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莫斯科市内务总局的办公大楼里,内务总局局长弗拉基米尔·科洛科利采夫的私人电话——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
下一秒,这个跺一跺脚整个莫斯科警界都要抖三抖的男人,从办公椅上猛地站了起来,腰杆直得像一根钢钎。他用最快的速度按下了接听键,声音里带着他下属们这辈子都没听过的恭敬:
"是,我在!"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办公室里没人听到。
但所有人都看到——这位以铁腕著称、连市长都不太放在眼里的局长,挂掉电话的那一刻,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冲着走廊大吼了一声:
"全员集合!全员!现在!立刻!"
整栋大楼,瞬间炸了。
而此时此刻,坐在车队里的乌林,还在为晚上的饭局打着电话。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抽完那根雪茄、扔进车窗外的那一瞬间——
一道针对他的猎杀令,已经从这个国家最顶端的某个房间里,悄悄地发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这道命令上,没有写"逮捕"两个字。
写的是另外四个字。
而这四个字,意味着乌林这辈子,再也别想见到自由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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