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彩是用英文说的，听起来也差不多，她没有跟理查德律师多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看这里的来宾。
牙医的年纪看上去也不小了，头发全白，不过也是脸色润，比理查德律师更胖，整个人几乎成了个球。
不过他看起来脾气挺好的，看着王彩在他身边坐下，还微笑着朝她点点头。
那牙医感慨地说：“其实我也只是给她洗过几次牙而已，算不得熟悉，不过李小姐是个非常慷慨的人，给我们诊所捐了很多钱，赞助我们诊所给孤儿的义诊，就是那些父母双亡，被别的家庭收养的孩子。”
王彩心里一动，“……您和理查德先生一样，真是了不起。”
那牙医笑了笑，“我们都是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其实还不是需要赞助。”
这牙医倒是很通透。
王彩装作好奇的问：“您执业多久了？”
“四十五年，我明年就七十了。”牙医好笑地看着她，“其实我以前是李小姐母李今宵的牙医，她做牙套就是在我的诊所，而且曾经在我这里拔过一颗智齿。我让她带回去装在盒子里扔到屋顶，这样牙齿仙女就会给她送来礼物，可她拒绝了，说她没有家，也就没有屋顶……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这医生居然也是李今宵的牙医！
王彩心里怦怦直跳，“是吗？您还是李今宵曾经的牙医？李小姐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啊。她是一年前来到这里的，到我那里洗牙的时候，还同我谈起过她的母。”
“……这么多年，您还记得当年的一个小病人？”
“别的病人我可能记得不清楚，但李今宵是特别的，她又漂亮，又善良，知道我给孤儿义诊，她经常来帮我，是个非常善良的孩子，可惜了，失踪了那么多年……”
王彩：“！！！”
她脱口而出：“……李今宵不是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吗？”
王彩明白过来，原来说的是李今宵第一次突然失踪的事。
这件事她还查过当时的报纸，确实有这样一条新闻，虽然没提名字，但是事情跟这些人说的都一样，不会有错。
王彩定了定神，“您的意思是，李今宵失踪之后，就没有再来您的诊所看牙了？”
“没有。”牙医摇了摇头，“没有再来过。”
然后他又皱着眉头问王彩：“你怎么知道她已经去世了？”
“我听李小姐说的。”王彩朝墙上挂的李小姐大幅黑白照片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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