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越30年之政要访谈录：陈义初

2008-03-27

【篇首语】怎样评价陈义初的那十年
朋友们，有关这位老市长的情况就不做详细介绍了，只需提醒一点，自1992年到郑州就职以来，他在副市长和市长的岗位上度过了10年，这10年是他人生的黄金时期。
由于心中久存的敬意，我担心用别的体裁写作时，会夹带过多的私人意见，并因此偏离他本身。因此，请允许我们用规模如此庞大的对话体裁来报道他在改革开放30年中走过的路。
在这里我们尝试一下运用历史理性来描述1992年以来的郑州和这位老市长的关系。这是一段并不短暂但却足够我们观察的历史。
如果说改革是从1978年开始的，那么对于郑州来说，1992年就是它开放的起点，陈义初先生正好站在了这个起点上。
对于整个国家而言，1992年也是一个重要的节点，之前关于农村改革的政策已经逐步稳定下来，但对何为市场经济却争论不休。
1992年以来的郑州必须面对一个开放的、有竞争压力的外部世界，同时又必须确立自己的城市规范和文明，我们将看到，在随后的十年中，这二者都是郑州经济社会史重要的部分。
郑州是如何开始面对外部世界的呢？1992年11月，国务院批准郑州市为内陆开放城市，允许后者兴办一个经济技术开发区。这一年的6月，陈义初先生就已经在为郑州高新区的搞活而努力了。来年，高新区晋升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成立。
这两个开发区后来成为郑州引资的先锋。
就城市规范的确立而言，长期以来，国有工厂制生活方式是城市的主流，另外还有由铁路催生的小商小贩的随意性，没有人敢说，三代以上他们不是农民。我们现在知道，这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市民生活方式。
陈义初先生可能早年就开始了解现代城市文明，他在郑州的十年中，一直在致力于这种文明的引进推广和市民观念的普及工作。退路进店、拆墙透绿、金水河治理、公园免费开放等，这些曾经让人耳熟能详的事件让不少郑州人逐渐认识到，城市的生活不同于农村，也不同于工厂。
开放性和成熟的市民理念，这是一个城市在现代化的道路上必须具备的基本要素，而老市长的黄金十年正与此紧密相关。

【陈义初简介】
1945年8月出生于上海。1992年6月任郑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兼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党组书记；1994年1月任郑州市委常委、市人民政府副市长；1996年11月任郑州市委副书记、市人民政府代市长；1997年3月任郑州市委副书记、市人民政府市长。2003年1月任政协河南省第九届委员会副主席、党组成员。现为豫商联合会会长。

衣食住行里感受经济发展（上--执政者要有超前的眼光）
豫商联合会会长陈义初先生虽然是上海人，但他自1968年进入开封拖拉机电机电器厂以来，就从未离开过河南。大多数郑州市民更愿意亲切地称他为“陈市长”。
总体来讲，他是个感性或者有亲和力的人，从不用空道理和华丽的数据来说服别人，某个微小的细节或许就能让市民们感受到，这位“市长”一直生活在他们中间。
不言而喻，在河南的这40年，足以让他观察和体会到河南的诸多变迁。

□首席记者 汪先腾/文 今报记者 袁晓强/图
○五件事体现30年变迁
东方今报：您在河南生活了将近40年，应该说您经历的辉煌、曲折以及许多美好的回忆都与这片土地有关，而且您也是河南改革开放30年的亲历者、重要参与者。这30年中，您对哪些事情印象较深？
陈义初：我还是选择我自己亲历的五件事来加以说明吧。
第一件是1984年~1986年胡耀邦同志提出干部的“四化”（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一大批干部被选派去中央党校学习培训，我有幸参加了第二批培训。
可以说，这次培训为我国的现代化建设储备了一大批干部，很多参加过这次培训的人后来都在河南的现代化建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第二件是1992年我参与筹备全省科学大会。这次大会由时任省长的李长春主持。当时在不少人眼里，知识分子还是“臭老九”，这次大会的召开彻底改变了人们的看法。
第三件是1992年时任副省长的秦科才率领各省辖市干部组团去香港招商，当时规模非常大。这次招商象征着河南对外开放的开始，以前河南从未有过这种规模的对外招商活动，许多外资企业都是从这时开始进入河南的。
第四件是1997年新郑国际机场的建设和通航，当时我是这个工程的指挥长，经历了许多酸甜苦辣。这个机场的建设标志着我省基础建设领域发生了重大变化。
第五件是2006年新郑黄帝故里拜祖大典，当时包括省委书记徐光春在内的许多领导都参加了，我也参加了这次大典。当时天空中还出现了一道彩虹，特别有象征意义。这次大典标志着河南不光重视经济建设，而且重视文化产业。

○衣食住行里感受经济发展
东方今报：您认为这30年河南有哪些变化？
陈义初：之前我也一度想找一些资料或数据来说明这三十年河南的变化，后来我又觉得这太枯燥，而且也不具备多少说服力。我想还是从衣食住行几个方面来谈谈。
先说住，改革开放初期河南是没有房地产开发商的，房子都是政府计划分配。1992年我当郑州市副市长时住在东明路2号院，这里的几栋楼还是几年前为引进干部盖的，可能是当时最好的楼。现在你再看看，郑州有那么多的社区，可以说30年来的变化是天翻地覆。
穿的方面，当时都是一片蓝。1990年我去香港，西服还是在开封马道街做的，很土气，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从内地来的，管你叫“表叔”。
吃的方面，1980年前后郑州都是国有饭店，我太太是上海人，爱吃冰激凌，但在郑州买不到，我就用保温桶从北京坐火车给她带点，但一回家，都化了三四成。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理解当时物资匮乏的程度。1993年我给麦当劳总部写了一封信，希望他们到郑州来开店，他们回信说郑州不适合开店。现在，他们都主动来找我帮忙，希望多开几家店。
再说交通方面，当时我们都宣传河南交通方便，说从北京到郑州，坐一夜火车就到了。现在呢，飞机都有。
在郑州，上世纪80年代汽车是很少的。当时我去日本，看到马路上到处都是汽车，羡慕得不得了。现在的郑州，经常堵车，都成了市民的烦恼了。
在通讯方面，当时打长途要去邮电局，1983年我当厂长，家里装了一部电话，觉得是非常大的事。现在你看，连环卫工人都有电话了。这30年来的变化其实是不需要用数字来说的，凡是过来人都有非常深的体会。

○执政者用超前的眼光处理问题是非常重要的
东方今报：您是否可以对历届政府的执政思路做出一些评价？
陈义初：这个问题不太好讲，我感觉大体上有三个特点：第一，历届都和中央保持高度一致；第二，历届都重视农村工作；第三，1992年以来，我们都一直比较重视对外开放。
东方今报：您对那些主要执政者有何印象？
陈义初：我也是到省里后才与他们有所接触，我一共经历了这么几位省委书记，包括李长春、马忠臣、陈奎元、李克强、徐光春，还有一些是在他们离开河南后认识的。我感觉所有领导都兢兢业业，平易近人。
马忠臣、陈奎元两位属于那种大事抓得紧、小事放得开的。当年郑州有非法集资的事，马忠臣同志半夜两点叫我们去省里开会，要求赶紧解决。“两李”（李长春、李克强）留给我的印象是比较深的，因为当时接触得比较多。我感觉他们都有些先知先觉的能力，准确地说是有超前意识和战略眼光。
像长春同志，当时他提出来要搞高速公路和新机场的建设，很多领导是反对的，认为我们有铁路，不主张搞别的。但长春同志坚持建设了郑州到开封的高速公路，如果是现在建，那我们就落后了，而且成本也非常高。新机场的意义就更不寻常了。20世纪郑州是靠铁路发展，但21世纪是航空的竞争，我们应该有这种眼光，打造航空枢纽。
长春同志还提出“十八罗汉闹中原”，发展县域经济，这在当时是超前的理念。
长春同志是大事小事都抓得很紧，包括卫生、城建。有一次他去看病，发现一条路很窄，就把我叫过去，希望把路拓宽。我后来在城市管理方面抓得紧，也是受其启发。
克强同志也是用战略眼光来考虑问题的。像郑州的规划发展问题，郑东新区的建设要与国际化接轨，就是他提出来的。可见，对于领导来说，用超前的眼光处理问题是非常重要的。

○河南的问题就是中国的问题，河南应该在经济上彻底翻身
东方今报：30年来，河南是否抓住了每次机遇？
陈义初：我感觉每个发展机遇河南都没有失去，但是也没有超前。
1978年解放思想，个体私营经济有所松动。我现在认识不少豫商，他们有很多是1980年初离开的。以前限制人口流动，出去还要得到大队的批准，可见河南当时管得没那么死。
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河南也做得比较好，这为农业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后来对外开放、基础建设、中部崛起，我们都基本上抓住了。
东方今报：您如何看待河南的定位？
陈义初：现在中央对河南的定位是，中部崛起的领跑者，经济大省、工业强省。以前中央领导对河南讲，农业要抓好，把黄河守好。
河南的问题其实就是中国的问题，从地形、人口结构、产业结构等方面来看，河南就是中国的缩影，要解决中国的问题，就应该首先解决河南的问题。因此，河南应该在经济上彻底翻身，还要创造一个更好的生活、创业环境。

郑州未来要成为国际化城市（下）

1992年6月，47岁的陈义初从省科委调任郑州市副市长，从此开始了他在郑州的10年黄金生涯。
正是他引进了麦当劳和尼桑这样的大品牌，他为丹尼斯引领郑州商界铺开前路，他还实施退路进店，拆墙透绿，让公园免费开放，建设四桥一路。
10年里，由于这位倾心城市治理的市长的不懈努力，人们终于懂得，城市是城市，他们理应按照市民的生活方式生活在这里。

○1992年郑州开始真正起飞
东方今报：您任郑州市副市长的那一年恰好是在邓小平南巡的那一年。您如何理解邓小平南巡的意义？
陈义初：小平南巡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小平同志指出，社会主义也有市场经济，资本主义也有计划控制，不要以为搞点市场经济就是资本主义道路。小平同志还讲到，不要老讲姓资还是姓社的问题，不管白猫黑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应该说，1992年以后，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目标就十分清晰了，全国上下开始一心一意谋发展。我觉得郑州直到1992年才真正进入起飞阶段，这与小平南巡有很大联系。
东方今报：当时郑州的发展状况如何？
陈义初：当时工业是以国有企业为主，西部有几个大型纺织厂、工程机械厂，还有上街铝厂。商业方面也是以商业大厦、紫荆山百货大楼、亚细亚等国有企业为主。宾馆方面只有国际饭店一家涉外饭店，当时中州饭店、嵩山饭店都算是最好的宾馆了。
那时也没有合资企业。住房是计划分配的。可以说，到1992年，改革开放已经十几年了，但郑州还是停留在计划为主、国有为主的状态，马路市场就算个体私营经济了。
东方今报：您当副市长时还兼任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党组书记。请谈谈当时的情况。
陈义初：高新区设立有好几年了，一直搞不上去。长春同志当时是省长，在筹办科学大会的过程中，他了解了我，所以他希望我去，把高新区搞活。
我去做的主要工作一个是明确高新区的国家级身份。当时我就经常往北京跑，1993年这个身份终于被批了下来。另一个是搞活高新区，包括建立各项机制，成立房产公司、搞好后勤保障，壮大高新区自身的力量。
东方今报：后来又为什么要在郑州东面设立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呢？
陈义初：1992年8月，国务院特区办在合肥召开内陆开放会议，我也去参加了。当时大家认为内陆也应该办特区，享受优惠政策。回来郑州就设立了经济技术开发区。
当时之所以选址在东边，有三个考虑。一是这里的地是沙荒地，不是耕地，用起来比较方便。二是这里离正在筹划建设的新机场比较近。三是东边离省直机关近一点，有利于他们去投资。这样，郑州就形成了东西两翼共同开发的格局。
○城市治理要“积小胜而大变”
东方今报：很多人认为您是城市治理方面的能手，您的思路是如何形成的？
陈义初：可能是他们过奖了。在城市治理方面我一直坚持两个原则。
一是贴近实际，了解一线。我当市长时坚持每周检查市区卫生，和各区区长、建设口的同志一起检查、相互交流，实际上这既有利于我了解一线，也有利于新思路的形成。
有一次早上5点我去看望环卫工人，发现许多老人站在公园门口排队，一问才知道6点以前进公园是不要门票的。我这才决定公园免费开放，这就是说，你不在市里转，不把脉，就很难发现问题。
你看看武汉，公园免费开放比我们晚了快十年。
二是要关心百姓、关注民生。我个人的思路是，积小胜而大变。以前经常有机动车闯红灯，不遵守交通规则，晚上我就亲自站到路口检查。
东方今报：您好像非常注意细节。
陈义初：是的，我现在还在向市里提建议，要提高人车文明程度，养成1+1的习惯，机动车在并道时，应一个一个地前进。
我还跟丹尼斯的林总讲，顾客在乘坐自动扶梯时应靠右边，把左边让出来，这是国际通行的规则，丹尼斯可以率先倡导这种文明。
城市的素质是如何提高的？就是在这些小事上，让人们知道有这样的游戏规则，这就是积小胜，最终会有大变化，带来城市整体素质的提高。
我现在也对文超书记、建才市长建议，政府要提出具体的目标，几个字，要非常明确，这样让老百姓很容易接受，形成上下齐动的局面。
比如我当市长的时候，四桥一路、拆墙透绿、退路进店，市民们很容易接受。对下级的要求更要明确、具体，一件是一件，让他们没有躲避的余地，这就叫“一杯水喝不完打屁股”。
○工业退出市区不会造成城区空心化
东方今报：您对郑州的企业一般是什么态度？
陈义初：应该说也是非常关心的。早期我对国有企业很关心，包括纺织企业减员压锭，包括一些企业的改制，帮助它们贷款，不过很遗憾，这些贷款后来变成了呆坏账，拖累了银行。
后来发展起来的一些企业，我也是倾力给予支持。当时三全租了一个地方，人家要涨租金，陈泽民就找我问该咋办。我告诉他，与其这样受制于人，还不如干脆破釜沉舟，搬家再买块地。陈泽民采纳了我的建议，你看三全现在发展得多好。
还有宇通，刚起步的时候，我极力促成它与郑州钢厂的合作，这样可以拿到地，实现易地迁建。包括后来宇通与德国MAN公司的合作，我也亲自到他们公司总部去谈。
当时就如何发展郑州日产的问题，我对老郭（郭胜利，时为郑州日产董事长）讲，一定要引进名牌车型。在日本埼玉县，我跟那里的一位官员接触，说日产公司高层不理我。为这事我喝了很多酒，原来日产公司的一位高层是这位官员的学生。后来日产的戈恩来郑州日产考察，我们隆重地接待了他。最后才有帕拉丁这个车型的投放。
东方今报：您如何看待工业和第三产业之间的关系？
陈义初：工业是基础，服务业是活力的体现。工业能够提供产品、税收、就业与购买力，但服务业是现代化郑州缺少不了的。
东方今报：看来目前工业的郊区化、园区化是不可避免的，有人担心城区产业的空心化，您认为呢？
陈义初：没什么可担心的。有些人反对企业从自己的地盘上搬到县城去，是担心税源流失，利益受损。
工业退出市区是一种趋势，工业放在城市会产生很多废气废水等污染。城区空心化是不可能的，是否空心化不在于有无工业，而在于有没有人，只要有人，就不会空心化。
东方今报：您如何看待郑州这30年的发展历程？哪些事件影响了它？
陈义初：我认为比较大的事件有：四桥一路的建设，这是郑州现代化城市建设的里程碑；上世纪90年代初开发区的建设，这是郑州对外开放、经济加速发展的开始；1997年新机场的建设，这是郑州发展理念的一次变化，郑州以铁路起家，向航空枢纽努力转变；2002年郑东新区的建设规划，这标志着郑州新的起飞。
○希望未来10年~20年，郑州能够成为国际化的现代城市
东方今报：您当郑州市副市长和市长的时间大约有10年。这是您人生的黄金时段，也是郑州近30年来发展中的黄金时段。您如何看待这10年的发展成果？
陈义初：第一，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我们都不觉得郑州怎么样，作为省会，它的影响力不够，但现在可以说，郑州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省会城市。郑州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模仿。
第二，现在，郑州已经成了国内的大城市。
第三，郑州现在能够为老百姓提供比较国际化、现代的生活。比如，在纽约能享受到的餐厅服务，你到美国的乡村去也能享受到，现在郑州也可以做到。
东方今报：您如何给郑州定位？
陈义初：现在说郑州是区域性的中心城市，应不为过。我最大的希望是未来10年~20年，郑州能够成为国际化的现代城市。如果往郑州来的飞机上坐着三成的外国人，我就很高兴。
衡量是否达到国际化应看这几个方面：一、是否有领事馆，这个我们应争取；二、是否有外资银行，因为外资银行主要是为外资企业服务的；三、有多少外国企业总部；四、来郑州旅游的人中间，外国游客和港澳台游客有多大比重。
东方今报：10年市长生涯中，您最美好的回忆是什么？最遗憾的是什么？
陈义初：1997年新机场的建设，这是郑州发展理念的转变,我是这次工程的指挥长，通航时我热泪盈眶。最遗憾的是，没有在财政分配上进行重要的改革，特别是对公立医院的支持不够。它们的基础建设都是靠贷款，这些成本可能会转嫁给病人。
东方今报：河南有哪些企业家给你印象比较深？
陈义初：三全的陈泽民、宇通的汤玉祥、建业的胡葆森，还有双汇的万隆，他们都非常低调，做事谨慎，一步一个脚印，不像有些人，张狂得很。当然，张狂的都垮台了。

附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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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陈市长，才让郑州在精神文明建设和城市管理上走在了全国的前列；

因为有了陈市长，才给郑州的政坛带来了一股高效，务实的清新风貌；

因为有了陈市长，才让当时作为一个中等城市的郑州有了骄傲的资本。

陈义初市长给郑州带来的新风貌的影响是深远的。他的离任确实是郑州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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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回帖子的，但一说起陈义初市长，我真的很想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我是个南方人 ，1987年我到郑州时，郑州的天是灰蒙蒙的，城市建设破烂不堪，市民穿着土气，素质不高，同学来郑州看我没有一个说好的，可现在你看看，同学们来都惊呼，这是郑州吗？这么大气磅礴，市民素质普遍提高，文明礼仪蔚然成风，可以说。没有陈市长的十年，就没有郑州的今天，我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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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说真话固然好。可这样可能帖子就被那些郑州的“忠实拥护者”给封了。反而让我失去了怀念陈市长的机会。

李keqiang，陈yichu，是绝配，

如果河南和郑州永远由这2个人来做。何愁河南不发展！

这话说的太对了！我们都很热爱陈义初，因为他们的的丰功伟绩是我们老百姓能够感受到的。在此祝愿陈市长身体健康！，身心愉快！道一声：您辛苦了。

再看现在的继任，只会说空话，没办什么实事！真希望他们能够清醒一下，做一些民心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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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贴 不顶天理难容！印象很好 ，有一年除夕，当时任副市长的陈到一线慰问职工，我父亲和他握手并交谈，后来还上了电视，真的是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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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义初在任期间，郑州市民对他的评价就一直很好、很高，这是历届政府官员中所罕见、甚至仅见的。

陈义初在经营城市方面，向来注重细节管理，所以很能得到老百姓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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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关心老百姓，老百姓就爱戴他，用拥护他。这在陈市长身上体现出来，真希望陈市长再年轻10岁，带领郑州走向繁荣，文明。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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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陈市长的仰慕，不是来自于任何报道宣传。在郑州生活，

道听途说就足够了。。。连坐出租，

都能发现当初叫警察罚出租司机最高不超过50元的政策都是当时制定的。

永远的市长，公道自在人心。

野心家，可以暂时得权不可能得到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