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揣着几个零钱,总打算吃点什么才能抚平早晨这饥饿的肚皮,今天我们就来吃一个3.5元的卷粉,这道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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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凌晨5点过,李大姐推着卖早点的手推车,来到她卖早点的摊子上,手推车里装着三五个盆盆桶桶。是用来装一些酸萝卜丁,油炸脆黄豆、葱花拌折耳根、煮好的洋芋粑粑、自家做的辣椒酱、盐酱、米粉丝等。

她的临时摊点在步行街(水沟边),来这么早,是提前准备为老主客和新面孔提供瓮安人最喜欢吃的“卷粉”,因为价格也公道,吃的人也多,所以在瓮安很受欢迎,在瓮安儿时的小伙伴都吃过,打上小学起就喜欢吃这卷粉,前几年外出工作,回瓮安来还以为找不到这样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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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为了吃这个“从小吃到大都忘不掉的卷粉味”,特起了个早,洗漱完跑到楼下走几分钟就到了(老街水沟边岔路口),老远就看到他家卷粉摊前“人满为患”三步并着两步走。

她家收钱的方式有点不同,如果你是10元钱,就自己放到收钱的框里,然后自己找6.5元,卷粉3.5元一个,自带零钱也就自己投到收钱的框内,老主客都知道,完全属于自觉。15年来一直这样。也没有人多拿也没有人少给,价格也随行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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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摊子前,点了一个卷粉,找了一根板凳坐起,等着卷粉出炉。每次都是这样,在我来之前总是有三五个或者七八人已经排在我前面了,他们也在那里等着,来吃的有上到八旬老翁至三岁孩童和年轻人,有单个来买的也有拖娃带崽的,大部份都是她家的常客。

站着等得空,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像我一样也拿根凳子坐在旁边等着,闲聊时打个“话评伙”,他说上初中就吃起他家卷粉的,上学的时候,怕迟到七点钟以前就把卷粉买好,装在书包里,到学校慢慢的吃。这些回味和记忆难道是其它美味能代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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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卷粉的时间是回味也是暇逸,大约十来分钟,我的那一个卷粉终于拿到手了。他家的卷粉和别人家的不一样,皮薄、“折耳根的脆和油炸黄豆的香”碰撞出来的回香味还是小时候吃的那个味道,让人轻尝缓味,还有洋芋粑粑的糯与米粉丝慢慢一起在牙尖的嚼劲特别入味儿。摊主李大姐说,每天凌晨5点过就要准备这些吃的东西,一做就是15年,在摊子前,几个年轻人说我们是吃他家卷粉长大的。

从第一张蒸米皮的面板送到蒸笼那一刻起,李大姐总是在低着头不停的从蒸笼里抽出烫手的米皮面板,起米皮、刷辣椒、撒粉丝、葱花、折耳根、脆脆的黄豆等一个个完美无缺的动作,看得在场的客人“心想,下一个应该快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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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好的卷粉送到客人手中,紧接着下一个客人又在催到我的了没有?李大姐抬头微笑了一下;回答是,稍等一下,马上就好了,李大姐心里清楚得很“现在还算人少的,要是人多,几十个人也记得,顺序一个都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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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来吃的人又走,走了又来,每天的老买主和新面孔络绎不绝,也不曾停歇。卷粉或许平常,但人情常在,记忆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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