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娱乐圈相声界有这么两个人,一个是单靠自己徒弟就能撑起相声界的半壁江山,一个是主业是玩,副业才是相声的纯老北京顽主。因为相声,两人风雨十几年。却在一次次浪潮中撑起了一座相声巨殿:德云社。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今天郭德纲暂且放到一边,咱们单说顽主于谦。
于谦是个地道的老北京人,踩着60年代的尾巴根成了一名光荣的60后。那时候于谦的父母跟着油田开采队,出生四天的于谦算是在姥姥家长大的。
怎奈他“生性顽皮”,不爱学习,心疼外孙的姥姥做主,毁了半个厨房给他养鸽子。
同龄人做的事与竞技相关:学习上智力的角逐,或者游戏中体力的冲撞。
于谦却追逐排在末端的爱好:二三年级的小孩,兴趣和老大爷一样,提着鸟笼到处浪。
许多年后回首往事,念念不忘的还是那派安逸景象:夏日傍晚,槐花铺满地的胡同口,一伙人坐在小马扎上,喝酸梅汤,等扇子把天扇凉了,回屋睡觉。
三岁看老,这就是于谦的人生基调——好玩儿至上,和气热闹。
八九十年代,一股蓬勃的改革之风吹遍全国,年轻人的生活主基调要么是努力读书,要么就是下海经商,但是于谦还是那个字,玩。
十三岁的时候他迷上了相声,那时候他学习是末尾成绩,但是学相声,那时候也真的没天赋。
所幸,面临被劝退的关头,于谦在师哥的突击训练下,顺利让老师改观。
之后,他跟随相声演员王世臣、罗荣寿、高凤山、赵世忠学习,16岁拜师石富宽。
“我也没什么期待,只要有吃、有喝、有玩儿就可以了。”
但还是走不上人生巅峰——
从少年跨越到参加工作的青年阶段,于谦这次选了个江河日下的“尾巴”行业。
他又没赶上好时候,后来相声这行业犹如经历到了书里说的末法时代,再不能养活他。所幸于谦以前一起玩的那些哥们各行各业的都有,哪里缺人了,直接招呼他:谦儿,来吧!
主持、小品、电视、编导……什么活都接,25岁还去北京电影学院学了导演。
参演的第一部电视剧是《编辑部的故事》。
时间他就像是一只优哉游哉慢慢爬的绿盖大王八,你盯着它时,他仿佛根本就没动过,但是等到哪时候你不经意间一瞥,原来这孽畜已爬出了老远。时间转眼到了20世纪,眼看着相声业复苏,于谦眼看着在体制内混的好好地,却被一个小胖子用几十块钱给忽悠出了体制。
那人叫郭德纲,经营着一家“北京相声大会”。
黄金搭档一拍即合,于谦在拍戏之余成了“圈在桌子里给郭德纲打趣的”捧哏(gén)。冬天的风口里,他们站在两个拖拉机槽拼成的“台”上一唱一和;夏天“蒸”在铁皮棚下,有时下雨,雨水敲打铁硼的声音比演员大。
于谦这时已年近三十,说相声却还“几乎没进过六环”。
北京相声大会在03年正式更名为德云社,从此,如梦龙遇惊蛰。
这一对搭档和德云社一起,大器晚成,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厚积薄发。成名后,观众的掌声若是有十成,那有八成是给郭德纲的,只有两成属于于谦。
捧哏这个角色,生而低调。
当初学相声,于谦逗哏捧哏都学了,临从业师傅让他选,他选了捧哏。因为“好玩儿”。“逗哏负责装包袱,于情理之中埋笑料;捧哏负责抖包袱,意料之外一句话,引爆满堂笑声。有人嫌捧哏是配角,但我真是乐在其中。”他就是喜欢抖那一下的销魂感。
合作这么多年,常有人有这样的疑问:“那么多人都会和郭德纲产生矛盾,为什么于谦就能和他相互扶持这么多年呢?
上《鲁豫有约》,主持人让郭德纲说于谦的特点,答案只四个字:
大智若愚。
什么都不掺和,什么都不管,也不争名也不夺利。虽没力气把老郭拿住,但也不至于被他压着。回望那些跟郭德纲闹得满城风雨的,来来往往也就为“名利”二字,到了于谦这里,火焰没有燃烧的材料。于谦何等聪明啊,受访提及郭德纲,回答全是上下级关系。
“下了台他是德云社领导,我是德云社演员,把这看透了就什么事都没有。”
部分图片,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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