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卡(Dhaka)是孟加拉国的首都和第一大城市,它还是全国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达卡历史悠久,始建于15世纪,1947年成为东孟加拉省省会,1956年成为东巴基斯坦首府,1971年在独立战争中受到严重破坏,重建后成为新独立的孟加拉国的首都。
达卡位于恒河三角洲布里甘加河北岸,是南亚的主要城市之一,人口超过一千万,被称为“清真寺之城(City of Mosques)”。达卡市区位于海拔6-7.5米的冲积阶地上,郊区为肥沃的三角洲平原,盛产黄麻、稻米、甘蔗、油菜籽等,是全国最大的工业中心和商品集散地,有棉纺、黄麻、食品加工、造纸等工业,传统产品有刺绣、丝织品、珠宝等。
达卡还被列为“世界污染最厉害之城”。虽然孟加拉国政府积极地想改善交通、努力地为日益增加的一千多万市民提供合适的居所,但由于国内犯罪率节节上升,政治暴力充斥,腐败和党派争斗使得孟加拉国政府很难去解决许多问题。
达卡不是那种处处有名胜的城市,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从回教的莫卧儿皇朝到葡萄牙及荷兰人的殖民势力,从地主时代的土皇帝到喜欢在东南亚处处刮取民膏民脂的英国东印度公司,都在达卡留下了不同风格的建筑。但因经济关系,这些繁华过往大多无法善加保存,一些仅存的就改为博物院或政府机关。
达卡多古建筑和清真寺,虽然达卡的古迹保养得并不怎么好,却也因没有过多加工修复,那种历史真实感也比较浓烈。当你登上某座城堡的最高处,从上往下俯瞰这座城市,达卡的芸芸众生皆铺于眼前,河上微风偶尔吹来,空气里香料的气味,会让你仿佛回到了17世纪的莫卧儿时代。
辨认达卡闹市,办法是记住一条北南街(North South Rd)。此街越往北就“越现代”,越往南就“越原汁原味”。北南街上有中档酒店,普通的标准间已很不错。如果你选择在这里住宿,那便是住在了闹市的心脏,每天醒来都能看到楼下那面“人群汹涌、色彩狂卷、生态富于启示”的生命大镜子。尤其在每年的季风天灾季节,那时的达卡是湿热的,也是仓皇的,你最能在这里看到达卡人民为生存散发的强韧活力。
忙活与图存几乎就是达卡的主色,惯于养尊处优的人在这里会尴尬与惊讶,但其实一切是如此理所当然。在达卡,连贫穷都是鲜艳多彩的,即使是一把脆弱的雨伞,达卡人都会在上面画上色彩鲜艳的花朵。所有车站每天挤满涌来城市的人流,眼里只有求生的念头。在这里,你偶尔也会看到些念书的中学生,他们是这个社会的未来和希望。这里是如此复杂,有人说,在这里生存是人类生活的最深层锻炼,这句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北南街的原汁原味区,叫Shankharia Bazaar。那里的小街道好似迷宫,人工操作的情景好似忙碌的蜂群。在这里,“力有所值”是原则。烤饼店的熊熊炉火一早就呼呼烧起,童工们睡眼惺忪就得四处送茶送货,染坊店店员舌璨莲花还招呼茶水,而各类手艺工人,就在露天街上展示看家手艺:做贝壳首饰的、雕刻木器家具的、编织地毯的、铸铁器的、靠一辆针车在街上缝缝补补就养活一家子的……达卡人虽忙碌且贫穷,但他们喜欢谈笑,偶尔吆喝调侃,脸上总是带着笑容。
在北南街的南端尽头,是布拉马普特拉河,那也是达卡的命脉河。假如只能在达卡做一件事,那就跟随当地群众一起花2TK的船费搭渡轮渡河吧,或者更惊险些,搭上一只又小又窄、只能坐6名乘客且不能随意晃动的小艇,那更刺激。这里的河面宽阔,河上是各类不同大小及速度的船只在作“无政府状态”式穿梭。不少大船在此卸货,船员在甲板上洗澡,有些人在等候小船,还有些人忙着把货物搬到船上。
孟加拉的贫富差距极大,有钱人奢华至极,而更多人的生活水平则处在联合国公布的极贫水平线以下。较为现代化的是达卡北部,那里整洁、宁静。比较富裕的地区,以Gulshan为代表。Gulshan能换旅行支票及刷信用卡,有数码维修中心、超市和一些卖相让人莞尔的本土式快餐店。这里的网络信号虽不好,却也有些网吧。不少旅客更喜欢住这个区,然后每天再到恍如但丁“炼狱”般的城南去。
其实在城南Old Dhaka和北部Gulshan之间,也有中档商业区Motijheel。这地区更有年轻一代喜欢留连的城市公园。像Dhamondi Lake就是片绿意盎然、处处河水流影的怡情天地。在动物园Mirpur Zoo里,最惹眼的当然是快濒临灭绝的孟拉加老虎,此外,这里还有数不清的、自由自在的鹿群。在这一带,也能看到好些美丽并具有时代特色的建筑,那些建筑多为西方殖民时期的建筑,那种美感代表了一段历史,拥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视觉美感。有些建筑能参观,但大多已改为学府或政府机关,一般都不开放。
许多公园的旁侧都辟为鲜花市场和手艺品市场。当你在公园里漫步,或许就会遇见摆个小摊贩卖鲜花制品的达卡人。当你停下来细看,你会惊异于孟加拉男人串花环时眼神与手指间的温柔,茉莉、白莲、万寿菊、玫瑰花等在他们手中重新绽放了生命。许多外国游客爱到此处流连,这里的手工艺品琳琅满目,实在诱人,但是倘若要挑选,还需要一定的耐心和时间。达卡最常见的手艺是烧陶与编织,编织是独特的漩涡式,花纹很有辐射感,颜色与造型都很朴拙,通常都不会太大件,携带极为方便。
达卡是世界上人力三轮车数目最多的城市,最大特征就是川流不息的三轮车流。有一种疯狂的说法是达卡拥有三轮车200万辆,还有一种最保守的估计也有70万辆。达卡市区天天挤着浩浩荡荡的三轮车大军,而且每辆车都被画得五颜六色。当你被困在不能动弹的交通阻塞里,倒也是还能逐辆慢慢欣赏。达卡并非交通不发达,火车、巴士都有,只是不一定按时间或按班次来开,即便开了有时也不一定依照路程来走。达卡城里居住着上千万居民,整个城市的道路面积只占7%(法国巴黎的道路面积为25%,美国华盛顿特区的道路面积比为40%),整座达卡城只有60个红绿灯——还不能全部工作。
所以有一处地方在达卡绝不能错过,那就是三轮车街:Rickshaw Street。这不是正式路名,但人人明白,更是三轮车夫唯一一听就懂的地方。三轮车街是一条三轮车组装、描绘、装饰的流水式分工街,这里的家家户户都有自己五彩缤纷的三轮车装饰风格:有在车上画美女脸蛋的、有画花卉的、有画回教传统装饰纹样的……人人都在这里大展身手。这里绝对是个拍摄热点,七彩三轮车就是达卡的标志,而这也能带给你一个动人的启示:穷一点也不打紧,因为穷也能穷得漂漂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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