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一缕春风

吹起心的涟漪

使我们的内心深处

不再是绝望的死水

当我们把这些东西从记忆里唤醒

它仍然有我们曾经的体温

亲切而温暖

也许它们并不值钱

也许它们不再有价值

但它们却曾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当韶华已逝

当锈迹蒙面

我们还能透过时间的间隙

看到我们的过往吗?

没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

但这些东西却能让记忆永驻

让我们在这些东西上

读懂我们的人生

您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

请讲出来和勇哥一起

岁月流金

勇哥最近推出的“宇拓路”和“布宫”老照片怀旧专题,在老西藏中引起了很大的共鸣。作为土生土长的藏二代,勇哥的任务不光是要把西藏的旅游和文化介绍给朋友们,勇哥还有责任和义务把已经消失但还留在很多人记忆中的东西重拾起来。今天勇哥要给各位小伙伴们说说一个已经消失了的建筑。看看图,您就知道勇哥今天要说的这个建筑是什么了吧。

外观

当年每一届人代会都会在这里举行

节日期间这里会经常表演藏戏

90年代,外墙的柱子被刷成了红色。

内饰

两边的语录很有时代感

一座一椅的规格在拉萨长条椅的年代很是现代。

当年文化宫舞台上表演节目

1979年,文化宫人工湖修建前工作人员在勘察地形。

那时候拉萨公共绿地很少,每个星期天人们都喜欢来文化宫转转

留影

林社章1976年10月进藏时在这个建筑前的留影。

少年时代的冀西川

青年时期的冀西川

当兵时期的冀西川

在西藏当过知青的南京青年李进来,一直在西藏工作到2016年退休离开西藏,他的孩子现在继续在西藏工作。这张照片的左侧就是今天勇哥要介绍的这个建筑。

大李、老李和小李在这个建筑的台阶上。

薛玉虎在这个建筑的花园栏杆上。他当年也是从南京来西藏的知青,大学毕业后又在阿里工作的1994年才内调回南京。

对了,他就是曾经的劳动人民文化宫

文化宫,记忆中那段凝固的音乐

它是上世纪60年代西藏的代表性建筑,1965年9月1日,百万翻身农奴第一次以国家主人的身份在此投下了庄严的选票,1965年9月9日,阿沛·阿旺晋美在这里当选为第一届自治区人民委员会主席。后来,它成为拉萨人民娱乐生活的惟一去处,在这里放映电影达22年之久,在电影不景气的年代它被改为JJ迪斯高。如今,它早已被拆除,重建与否的争论也几经烟消云散。

建筑

布宫广场西侧一座灰白色的建筑——劳动人民文化宫,对于许多拉萨市民来说都不陌生,其实这座在建筑美学上没有多少特别之处的大礼堂,却让许多人感到亲切,并对它由衷的敬仰。因为它承载着历史,也承载着几代人的梦想。

文化宫大礼堂1965年5月破土动工,当年8月30日竣工,它和宇拓路上的迎宾馆、经济委大楼等几处建筑一起,成为上世纪60年代拉萨的代表性建筑。

文化宫礼堂建筑面积1400多平方米,有1800多个座位,不仅设有乐池,还装上了在当时很是气派的独椅,大厅的地面呈斜坡状,这让所有的观众都不至于被前面的人挡住视线。

其实许多拉萨人都记得礼堂里镶嵌在天花板上的葵花顶灯和主席台两边的标语,市民张春霞说,从前她每次到文化宫看电影,在电影开场之前,她都会反复去读主席台两边的标语,她说还记得一条是“战无不胜的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万岁”;另一条则是“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而最让文化宫大放异彩的则是它屋顶上的几个镏金大字——“劳动人民文化宫”是出自朱德委员长的亲笔。

历史任务

1965年8月30日,文化宫礼堂竣工后,于1965年9月1日——9月9日,在此召开了西藏首届人民代表大会。在这次大会上,中央代表团团长谢富治发表讲话,代表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共中央主席和刘少奇热烈祝贺西藏历史上第一次人民代表大会的召开,祝贺西藏自治区的成立。

大会通过投票,阿沛·阿旺晋美当选为自治区人民委员会主席。

从此文化宫这座建筑便同西藏自治区一道走向新的时代。

从1965年至1985年,西藏自治区所有重要的会议都在这座建筑里召开。平时它还承担着电影放映和大型演出的任务。在文化生活还相对平乏的年代,文化宫可以说是拉萨人民娱乐生活的惟一去处。直到1997年,文化宫礼堂停止了电影放映和文艺演出,最后改装为一家舞厅。

去留两难

后来随着布达拉宫广场第二次改扩建工程的展开, 文化宫礼堂成为拆除的对象。 拆除它之前曾经有两种意见:一种是完全拆除;另一种是拆除后在广场西侧重建。 当时每天清晨和日落,拉萨市民洛桑都要步行到广场附近,关注文化宫的拆除情况。勇哥还清楚地记得:2004 年 10 月,文化宫屋顶上朱德题写的“劳动人民文化宫”几个镏金大字被拆除;11 月, 礼堂内部全部被拆除,只剩下了外墙、屋顶;12 月,外墙、屋顶被推倒。

当年在文化宫拆除的过程中,勇哥曾联系到文化宫一位工作人员杰,杰对文化宫有着深厚的感情,他说,文化宫的拆建工作已经暂缓,由于文化宫着其特殊的历史地位,把这样一座历史建筑随意拆除是不理智的行为。杰透露,目前对文化宫的去留有两种意见,一种就是彻底拆除,而另一种声音则是把文化宫拆除后在广场西侧重建。广场拆迁办正在成都找专家做进一步的论证。

建筑专家谈文化宫

文化宫的设计单位就是现在的西藏建筑勘测设计院,该单位的一位建筑专家在谈到文化宫的建筑美学和它的去留问题时,对该建筑毫不留情地予以了全盘否定。

建筑专家说,文化宫无论是建筑材料还是建筑风格都只能是那个时代的产物,是突击性作品。由于受当时经济条件的制约,文化宫的建筑材料非常简陋,屋顶采用铁皮式构造,很难经受住长时间的考验,作为一个建筑,如今它已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就应该毫不留情地拆除。

在谈到文化宫的建筑美学时,建筑专家认为:“文化宫在建筑美学上没什么可值得研究的,它只是一座很普通的建筑,虽然它在上世纪60年代很有名,但那只是从它的历史地位来看的。而上世纪60年代在拉萨真正算得上精品建筑的是迎宾馆、雪村多吉颇章、经济委大楼和军区老大门”。

建筑专家说,上世纪60年代拉萨的精品建筑并不算多,那些屈指可数的精品建筑可以加以保护,至于像文化宫这样的建筑要保护和重建只能是政治意义而没有一点建筑美学的真正价值。

岁月留影

荏苒时光

总会让人遗忘些什么

所以

我们学会记录、按下快门

定格住不愿丢失的美好

小小的镜头

其实承载着对于永远的莫大渴求

将那些相片精心收藏

却也经不住岁月流转

和那些故事一起

被尘封在某个角落

但有那么一天

相册封面那层浅浅的灰被掸去

翻开是记忆里洋溢的色彩

老旧的照片上

浮动着岁月的痕迹

从那些泛黄的相册里

飘出一阵阵那时的笑声

一缕缕那时的阳光

白驹过隙般的光阴

那是陈旧的味道

它讲述了太多太多的故事

曾经青涩的笑容

朋友相聚时的

放肆彼时美好的远方

已经擦肩而过的他或她

还有那些已经离去的亲人

一切的一切

让回忆汹涌而至

由于文化宫就在布宫的脚下,它旁边的广场后来被统称为布宫广场。很多人在此拍下一张张难忘的照片。

两位都是从小在西藏长大的军人后代。谢建华(右)和同学许肇渠(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牺牲)。照片拍摄于1976年,当年两位都在拉萨中学念高中。

1976年,谢建华(右)与同学温洪。

这是1967年夏天,19岁的格桑(右)和同事仓决在文化宫旁的合影。格桑是1965年参加工作的,她是公交车上的售票员,她所在这辆车的线路是从大昭寺到现在的自治区党校。格桑说车身是红色的,非常鲜艳。当时正值文化大革命时期,格桑胸前别着一枚毛主席像章,当时布达拉宫顶上有5个大大的钢板字“毛主席万岁”。

“YL刀刻”1987年---1989年是汽车十八团的汽车兵。主要跑青藏线和川藏线。

年轻时候的卓玛。她现在是一名植物学家。

南京知青张爱斌

1991年是西藏和平解放40周年,布达拉宫装上了夜晚的照明系统。6月李显亮从昆明地质学校毕业分到了西藏地热地质大队工作。刚20岁的他称自己是“小伙子”,喜欢时尚,一到拉萨就烫了个周润发的大奔头,并在布达拉宫广场留了影,身上穿的是衬衫西裤;脚上蹬的是铮亮的“甩尖子皮鞋”,鞋底还特意钉上铁质的鞋掌,走起路来咔哒咔哒直响。之后,李显亮在拉萨认识了四川姑娘小王,并与她结婚生子,一家人从此扎根西藏。如今李显亮的儿子在内地西藏初中班念初三。

南京知青俞金陵同学,在西藏工作到1988年回到南京,这是她1980年在布宫前拍的照片。

南京知青林社章。

这是作家敖超一岁那年的冬天和父母在布宫前的留影。那时布宫前面的广场和人工湖都还没有修建。除了劳动人民文化宫外,其他地方都还是一片沼泽。照片中的解放牌大卡车,是西藏最主要的运输工具,车牌23代表西藏。

1979年10月1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30周年纪念日。这一天龙文元(左)和战友来到布宫下面文化宫湖心岛的假山旁,用海鸥120照相机拍下了这张照片。1979年初,国家投入巨资在文化宫的两个臭水潭边修建了文化公园。日后这里成为拉萨市民照相时候最喜欢选择的地方。

1985年9月1日,西藏自治区成立20周年庆祝大会在布宫下面的文化宫广场举行。这年中央援助的西藏43项重点工程全部竣工。冬天,龙昊和父母在西藏革命展览馆前拍下了他第一张彩色照片。“西藏革命展览馆”由陈毅元帅亲笔题写。1995年,布达拉宫广场第一次改造,西藏革命展览馆被拆除。

1976年秋天,刚刚从湖北医学院毕业的周本胜响应号召从湖北来到西藏支援边疆建设,他被分到林芝地区工作。在拉萨等待分配的日子里,他们就住在自治区第一招待所(现西藏迎宾馆),这张照片是周本胜(左六)与同事和招待所的服务员一起在楼顶上照的。照片中最右边的姑娘,名叫咪咪。周本胜当年离开咪咪后,两人就失去了联系,没想到30多年后的一天,,他俩在拉萨街头竟然不期而遇。此时当年风华正茂的姑娘,已经变成了一个满头银发步履维艰的老妇人。

南京知青李风庆。

这是辽宁援藏教师余钦仁老师 ,复旦大学数学系毕业后到辽宁当中学老师,1976年被派到仁布县工作。

知青许爱国。1979年离开西藏。

?这是王卫1984年和父亲。

“拉萨大山”老师(左)和同学。

1973年冬天。西藏运输公司汽车三队客车司机徐永顺夫妇和他们的六个孩子,在布宫脚下当时的劳动人民文化宫一棵左旋柳上合影。在西藏高原,徐师傅工作非常辛苦,但家庭生活非常甜蜜。大女儿徐丽1969年参军,在医院当护士。

当年拉萨东方红小学的师生。

这里面有勇哥哦,能认出来吗?

这张拍于上世纪70年代的照片,布达拉宫并不明显,但布宫却让照片显得生动。拍摄照片的地方位于布宫的东北方向,现在是自治区国资委。 照片中的三个人分别是母亲,大姐和勇哥。勇哥记得,当时母亲和大姐正在家里洗衣服,陶叔叔过来给我们拍照,没来得及换上衣服。

就是在10多年前,文化宫还可以骑马的。

90年代初,文化宫星期天跳蚤市场

追忆

50 岁的卓玛回忆到文化宫时十分激动,当时她还只有十几岁,家里的条件十分艰辛,每天辛苦忙完家里家外的事情后,她最向往的地方就是文化宫。 她说道:“当时每天晚上 7 点和 9 点都会放映一场电影,每张电影票要 2 角5分,有时还可以观看许多歌舞表演! ”当时的社会整体条件还比较差, 卓玛的家里也并不富裕,2 角5一张的电影票对她来说也是非常可贵的。“当时我们许多小孩会到文化宫礼堂后院的垃圾堆里找未撕角的电影票,因为检票人员有时疏忽,有些被扔掉的电影票还是比较完整,所以还可以继续用。 ”虽然当年的生活比较艰苦,但谈到当年的文化宫时, 她还能感受到一种童趣般的快乐。

电影开场前总是吵吵嚷嚷,有时甚至达到了人声鼎沸。 为了看电影,黑暗中一些磕磕碰碰也总是在大笑声中谦让而过。 等到银幕上出现诸如《地道战》、《闪闪的红星》、《青春之歌》、《人民战争胜利万岁》、《鸡毛信》、《平原游击队》、《赵一曼》、《小兵张嘎》等电影的片名时,吵嚷声才渐渐安静下来,上千人便随着剧情的起伏不断发出各种感叹声、欢呼声。 这种大型群体观看电影的时光一直延续到1995年。 这一年,文化宫礼堂共放映电影 1020 场, 看电影人数达31860人次。

文化宫后来实行“广场”养“广场”的管理模式。 在广场东侧人工湖周边, 率先在拉萨建起了第一个小百货市场,并逐渐实现规范化管理。市场里,有百货区、游乐区、饮食区……拉萨市民主要在这里购物、游玩。 饿了,吃小吃,然后拍照,再根据自己的爱好, 到文化宫的职工活动中心去学习和进行各类文娱活动。1995 年, 文化宫礼堂被改装为一家舞厅。

创建于 1992 年、通过全国总工会、自治区政府、文化宫自筹建设起来的职工活动中心,用来自广场的收入在 1998 年被装饰改建, 开设了更多供广大职工群众学习娱乐的场所。中心里有图书馆、 民间艺术精品展厅、健美俱乐部、乒乓球室、高技子城、书画院、书法绘画交流厅、宣传党的方针政策的书报栏等。 后来,又适时对全区下岗职工及待业青年进行了各种技能培训,为他们再就业创造机会。

历史上,布达拉宫广场曾经历过4次较大的改建,除去2005年广场改扩建外,还经历了 3 次改建。 1995 年自治区成立 30 周年之际, 文化宫广场自此更名为布达拉宫广场。 1997年, 广场进行了首次大规模维修:绿化区、彩灯、喷泉、中心大道、草坪、人工湖、环形路……再次更新、新建的街心花园、中老年活动场地、新配置的音响传出的流行音乐使广场昭示出蓬勃的生机。 也是在这一年,每周五、周六晚上,广场开灯喷水,观赏树点缀其中。

1998 年, 为了增添广场景观,增加广场举办各种活动的气氛,充分展示窗口作用, 上海无偿赠送给广场2000羽观赏鸽,由专人负责管理。 这些观赏鸽后来被富有爱心和外来的游客改名为“和平鸽”,成了布宫广场的一个亮点。 后来,文化宫和布宫广场经过了多次的改造发展,留在市民心中最深的有小百货市场搬迁、人民解放纪念碑的矗立以及各类区内外大型活动,如柯受良飞车表演、模特大赛等。

可以说,在拉萨,有许多对文化宫怀着深厚感情的人。 文化宫伴随着他们童的时光,与他们一起走过了青年乃至壮年。 直到现在,谈到布达拉宫广场,人们依稀会想起在他们记忆中那座充满欢笑的文化宫。

(旦增平措)

当年柯受良成功飞跃布宫广场。勇哥就在现场,现在还保留着和柯受良先生的合影。

文化宫培训中心,后来和文化宫一并被拆除了。

当年热闹的文化宫星期天市场,勇哥还在这里练过摊。

1994年,布达拉宫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这一年布宫举行了盛大的展佛。据说,布达拉宫展佛要35年才展一次。图为人们在文化宫观赏两幅唐卡绘制的大佛。

当时文化宫广场的喷泉是这样的。

这是当年文化宫的参观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