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爹跟我说过,猪原本生活在山林里边,他很自由,后来贪图享受了,任凭别人把他们关在猪圈里,他以为他会很幸福,可结果却是任人宰割!——田沫《走向共和》
这真话也要看怎么说,有些个话可以在大庭广众下讲,有些个话只能自己关起门来说,闹得满世界都知道,让洋人笑话咱们,大清是一帮贪赃枉法,让海外的那些革命党有了谋反的口实,这有什么好?就是家里养条狗,咬谁不咬谁,让他咬几口,也得听主人的,不听主人的乱咬,让街坊四邻都不安,你们说,这样的人还能留吗?——慈禧《走向共和》
要是我的生日过寒碜了,不仅我的面子没地方搁,朝廷的面子也没地方搁,同治中兴以来的气象都跑哪去了?这样一来,不单洋人瞧不起,连老百姓也瞧不起。洋人瞧不起你,他就敢欺负你,老百姓瞧不起你,他就不服你,这样就会出事,祖宗的基业就会毁于一旦。——慈禧《走向共和》
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让咱们庆王爷得出一个理,什么都是虚的,只有银子是实的。——李莲英《走向共和》
你说的不对,这不是修身的问题,也不是伦常的问题,不是个人品质的问题,也不是好人坏人的问题,一句话,这不是道德问题,这是制度问题。那么,这个制度之下的科举之制,我康某人又为何心向往之呢?我讨厌科举,讨厌透了,那些章句小楷,岂能考出我胸中锦绣,宇宙关怀。一次又一次的落地,一次又一次的耻辱,但我还是要去考,考进这个制度中去,因为,要改造一个制度,你必须先在一个制度内部。一部五千年的历史,史学家们就写了两个字,那是幻想,他们认为,只要讲究这两个字,我煌煌华夏的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大错特错,我告诉你们,把这两个字扔掉埋葬他,他是误国的垃圾,换上两个字,制度,不错,就是和两个字。制度,如今举国腐败,朝政僵化,指望几个做官的,讲究操守就能救国,这是天大的笑话——康有为《走向共和》
背叛一个人和背叛自己的政治道德是两回事,咱们搞的是政治,跟老百姓的道德那是两码事,那些个俗人的道德观念,何足论哉。在政治圈子里,就没有个人道德,团体的利益高于一切,对咱们来说,就是国家利益。——袁世凯《走向共和》
大清国人人有病,愚昧之病。被奴役着却以为自由着,从来不知道平等为何物,不知自爱且不懂爱人,一句话,奴才不知道自己是奴才。 四书荼毒生灵,五经钝化人心;三纲生产奴才,五常捆绑性情。这是文化之病。普天下之大众,食不能裹腹,衣不能暖身,而王爷大官骄奢淫逸,盘剥不止。这是经济之病。所有这些病症都是一个总病根,那就是政治之病:华夏四千年的封建专制。——孙中山《走向共和》
错了!夜太黑了,道德操守不过一丝烛光,只能照亮一个人眼前的路,顶多再拉上一个你!可是毓昌啊,咱们那点道德的烛光,挡不住人家的明枪暗箭啊!咱出的那张牌叫做整肃吏治!表面上看,正气凛然,其实迂腐呀!我昨天才想明白:咱们的太后不看重这个。老佛爷哪里在乎你贪污玩闹,可你要跟她离心离德,你死去吧!这一点呀,那么多年,咱们竟然就没看明白!可你看人家出的牌,张张都是政治牌、屁股牌——人家玩着、闹着,搞女人,搂钱财,可人家永远政治上正确,屁股坐的永远是正确的地方。那才叫高!毓昌啊,清洁的道德牌打不过肮脏的屁股牌啊!咱们从一开始就败了!——瞿鸿机《走向共和》
爱国主义是恶棍的最后避难所,换言之,假爱国主义之旗号,恶棍们就可肆素无忌惮了。——梁启超《走向共和》
红儿:“是不是太后又有旨意了?”
李鸿章:“是啊!我又得去卖国喽~当汉奸!卖国!当汉奸!卖国!”
四书五经,开篇便是中庸,因为高明莫过中庸,那是做人做事的根基呀……儒家的精神是入世,要有理想,有抱负,要进取不解,但儒家之经典中庸,却融入了道家的精神,这又是何以然啊?是因为办事难啊,你光是一个劲的冒进,撞了南墙不回头,这死了也于事无补。所以还要有点出世的道家精神,所谓,以出世的精神干入世的事情。志存高远,却又不拘泥于眼前的小事杂事乱事,这才能以坦荡的胸怀干成大事,这才是中庸。
——张之洞《走向共和》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让若有了生杀之权,就嗜杀无忌,有了行政之权就作威作福,有了度支之权就为己敛财。甚至有一点小小的权力,比如说县衙的差役,收税的小吏,官员的随从,如果把权力都用的无所不用其极,那真的是国将不国啊……一个当权者有了权力,第一要紧的什么?不是运用权力,不是滥用权力,而是要遏制自己的权力欲啊。——李鸿章《走向共和》
“义和团的那些刀枪不入的玩意儿鬼把戏都是假的,若外交上谈崩了,他们至少也可以充当消耗洋人弹药的炮灰。”——慈禧《走向共和》
@小小煮:当年在中央台播放的《走向共和》和《大国崛起》两部完全不一样却殊途同归的电视作品火的一塌糊涂,几乎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看的心潮澎湃,以为中华民族的春天真的马上要来了。可惜,一个被腰斩一个被删改,原来只是春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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