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麻将牌中那一张牌,最能引发人们的兴趣?可能多数人会回答,“一条”。“一条”的图案是一只可爱的小麻雀。竞技麻将的称呼是“一条”。休闲麻将的俗称就多了,“麻雀”“雀雀”“鸡儿”“凤头鸡儿”“凤姐”,成都一般都称“幺鸡”,幺,排行最后的意思。也有人戏称“小幺妹”……

大家青睐一条,是因为一条同麻将发展的本源联系在一起的。麻将牌原来就叫麻雀牌,现在日本和港、澳地区还一直沿用麻雀牌、麻雀馆的名称。

据报刋介绍,麻将的起源众说纷纭,大体上有“湖说”、“郑和说”、“太仓鹘说”、“宁波说”等等。其中“太仓鹘说”提出麻将起源於护粮仓。太仓在古时是皇家粮仓,仓内常年囤积稻谷,以供“南粮北运”。既设粮仓,雀患便生。守仓兵丁以捕雀取乐,仓官变鼓励为奖励,发给竹制筹牌记数酬劳。这筹牌上刻有字,可用来作游戏的工具;这牌子又是赏钱,有证券价值,於是便可以用来作输赢。这种游戏流传下来,演变定型,便成了麻雀牌,即今天的麻将。

譬如筒、索、万。筒的图案是火枪的象形符号(截面图)。几表示几具火枪。即束,是细束捆串起来的鸟雀,所以一索图案的是鸟,二索上像竹节,表示鸟雀的脚,官吏验收时以鸟足计数,兵丁将鸟雀集合成“束”。,即赏钱。

“砰”, 即枪声。成牌之“和”,实为“鹘”;属鹰的一种,有高强的捕鸟本领,有了鹘就不愁抓不到麻雀,故每局牌胜皆曰“鹘”。

麻雀牌又怎麼叫作“麻将牌”呢?原来太仓方言的“鸟雀”就叫作“麻将”,“打鸟”或者“打麻雀”统“打麻将”,故麻雀牌也叫“麻将牌”。

一家之言,故且听之。单就麻雀与麻将的关系来说,还是说得有眼睛、有鼻子、有道理的。

大家喜爱一条,还有一个原因,是在麻将牌中,她是唯一一个能飞翔的动物。筒、条、万三色中,条子以绿色为主,象征着大地,苍苍茫茫,植物葱茏,只有一条是飞跃的精灵,是活泼的生命。麻雀也好,凤凰也好,丹顶鹤也好,都可以在天空飞旋,鸡笨一点也可以飞上屋顶。鱼在水中,也可以跳进龙门。都是活泼可爱的生命……

过去老百姓把麻雀亲切地称为“瓦雀”“家雀”。麻雀是与人类伴生的鸟类。巢简陋 ,以草茎、羽毛等构成,大都建在屋檐下和墙洞中。在地面活动时双脚跳跃前进.翅短圆,不耐远飞。活动范围在2.5~3千米以内。是老百姓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小伙伴。

说起麻雀,年长的人都会回忆起上世纪60年代“除四害”的全民运动。当权者说麻雀吃粮食,是一害,必须消灭。于是城里的人们都爬到了屋顶上,摇动竹竿,竹竿上绑着红布红绸子或拴着响铃,有的在屋顶上预备下锣鼓。一见到麻雀,挥竿的挥竿,喊的喊,叫的叫,敲锣的敲锣,有的敲打洗脸盆,让麻雀在惊恐、惧怕中在天空乱飞……据说这叫疲劳战,让麻雀疲劳,从天空掉下来摔死。后来当权者说又说麻雀是益鸟,不消灭了。

这是荒诞岁月发生的一个荒诞的历史故事……

我们还是回到麻将上来。由于人们喜爱一条,有些番种就同麻雀联系起来了。在休闲麻将中有的番种叫“丹凤朝阳”“游龙戏凤”,这里的“凤”都是一条。还有番种叫“金鸡独立”,吊将吊一条,增加一番。

贵阳麻将中有“捉鸡”的规则。你和了一把后,还要继续摸一张牌,那张牌假设是1筒,那么捉到的“鸡”就是二筒,那张牌如果是九筒,那么“鸡”就是一筒。这个时候就看每一家始发手中的麻将里面有几个“鸡”,有几个“鸡”就要给对方几个当时约定的筹码。但是必须有叫,无叫不能收取筹码。

成都麻将对一条统称“幺鸡”。旧社会成都人称妓女为“鸡”,站在电线杆前拉客的低级妓女为“野鸡”。成都人幽默,在麻将桌上经常调侃说“幺鸡二条,不打要遭!”劝男士们不要有三心二意,否则是要遭殃的。

也有人从技术层面反对说,“幺鸡不能打,一打就来俩。”而且作为“牌经”来推广。笔者认为这种说法是没有科学根据的,也是形而上学的。幺鸡这张牌能不能打,是客观牌势决定的,是一盘牌的构想决定的,而不是“不能打”,打了以后可能“来俩”,多数情况下是不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