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因为大理摄影节来了大理,第二年三月份再来的时候已经租好了一个老院子,房子租好之后也就真的离开了待了十一年的北京,来到了大理,大理想国。 封面照片摄影/陈雨潇
我们刚开始看房时拍的照片,当时房东一家三口都住在这里,但是生活设施严重不足,上厕所要跑到500米外的山上,做饭的厨房没有水,洗澡间没有门。 ps:关于老院改造的内容,过段时间全部搞完会另开帖) 再次来到大理的当天晚上,对于习惯了北京的便捷在北京待了11年的我来说真的有点接受不了,当你真的住到这个老院子,那时才感觉,这就是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啊。当晚,从不失眠的我一夜无眠。 我们这个院子在距离古城走路二十分钟的苍山脚上,所在的村子叫做三文笔村,旁边就是著名的旅游景区三塔崇圣村,大理人管塔叫文笔,所以村子叫三文笔村。我们这个院子是一个两进的二层院落,进门就是一个巨大的大厅,然后是厨房,客厅,卧室,院子则在最里面,再往里走还有一个门,里面又是一片空间,房东在里面养了四只鸡,这几只鸡留给了我们,基本上每天能收获三两个鸡蛋,这鸡蛋绝对是真正的土鸡蛋且无任何添加,因为我们每天喂的除了粮食就是菜叶。
大理的第二天起床后发现室友在冲胶卷,我嘴里口渴,就随手把旁边矿泉水桶的水倒到了杯子里,喝第一口觉得卧槽这水好咸,是不是盐水,朋友说那不是盐水,是显影液,赶紧倒掉狂喝水漱口,网上一查显影液也是有毒的,朋友帮咨询了医生说要立刻马上去医院洗胃灌肠,本来以为没事,结果好像问题还不小,只好让朋友载我到了六十医院,医生说如果只是一小口,那么输液和吃药就好了,结果,我刚来大理第二天,就因为喝显影液莫名其妙的进了医院!这tm什么事儿啊。
跟很多朋友说过,其实不喜欢大理的人文环境,只是单纯的喜欢这里的环境,想在这里做点事情而已,大理这样的边陲小镇,天高皇地远,滋养了很多的真正的文艺青年也滋生了很多牛鬼蛇神。 前几天在洱海门偶遇之前在这里卖唱的一帆,原来听朋友说他要出家了,我亲自问他是真的吗?他说有这想法,但是没确定,(现在其人已经在丽江一个寺院出家)后来还给我介绍了一个朋友,名字不记得了,我在他旁边的台阶刚一坐下他就来回摸着我的背,太硬了、太硬了,你太紧张了,放松一点放松一点,一边说一边手还在背后来回划拉,卧槽,这尼玛什么套路,,我推开他的手,不好意思,我不紧张、我不喜欢男人。
刚刚出家的大理流浪歌手一帆 19岁 如果你走过人民路,你肯定能看到一个人,一身佛教素衣,头发很短的人在一个店铺门口盘坐着,身旁的音响来回播放着不知道是自己采集的还是哪里来的音乐,旁边就是自己卖碟的摊位。 其实我在别人眼里可能也是个牛鬼蛇神吧。 大理其实和清迈派县挺像的,因为西方的嬉皮而兴起,旅游业发展起来后,嬉皮们则退到了更远人更少的村子。
bang和他的朋友 他们一起在派县街头摆摊儿,卖自己的手工艺品 也有太多人第一次来大理,卧槽,这个地方太好了,然后不管不顾的来到了大理,又是开客栈又是开酒吧,折腾了几个月大半年,赚不到钱赚了个底朝天,又回到原点。从豆瓣“爱大理”小组总是出现的出售各种家居用品可以看出,大理也是个流动性很强的城市,她的包容性她的流动性和北上广没有区别。 其实我来大理第一原因就是北京的雾霾,再就是云南这里的食材太丰富了,在这里可以真的做点事情。
大理真正的火起来是因为《心花路放》,就着郝云那首《去大理》,宁浩的这部电影没看过,也不喜欢,《去大理》只听名字就讨厌。最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自己身为游客却又如此讨厌游客,你看北京南锣街头脑袋上顶的的豆芽、小花,大理满街头的彩辫、民族服装、自拍杆或许可以看出来一二,游客那就是盲从的最佳解读,你在自己的城市头顶豆芽菜花、穿民族服饰、听民谣可能那叫个性,可是你来到一个人人头顶菜花、穿民族服装、听民谣的地方,那就真的是盲从了。前两天在朋友圈发了一条这样的状态“在大理基本不去那些民谣酒吧,在大城市唱唱诗和远方可能挺有感觉,可是我现在就在远方,我干嘛还要听你摆那些酸溜溜的民谣 ” 前段时间和朋友去无为寺采蘑菇,让一个当地的朋友帮着挑了一下,去掉有毒的和没有营养的,晚上回来做了一顿蘑菇宴,当天晚上就开始拉肚子,拉了三天,发烧、头晕眼花。朋友说再也不吃了,可是真的清肠排毒啊。
无为寺里练武术的老外 还有一次在朋友的院子看到好多仙人掌果,朋友说可以吃,我真的摘了一个。结果嘴上手上被扎了好几个刺,好几天都难受,再也不想吃了。
我们院子上面200米的地方有一处废弃的院落,里面有棵石榴树,熟的掉了一地。
前几天中秋节朋友过生日,大家一起吃火锅,锅刚摆好,停电了!
村里节日很多
院子里的铁柱喵
因为住的地方距离古城还有几公里,所以平时的交通工具就是摩托车
北京的朋友来大理排练,大家在院子里吃火锅
院子里的私人电影院 昨天晚上一点多骑车从古城回家,大理的云啊,就是晚上也好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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