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德克族Sdeiq

赛德克族在日治时期的文献记录中称作「纱績族」,原本居住于现今南投地区。

赛德克族的社会体系与文化、制度以「Gaya」与「Waya」(译作族律)为优先与最高标准。部落意识为辅之生活系统,所建构的传统农猎社会型态,赛德克族的社会制度虽如同平地汉人、属父系社会,但并未如汉人社会之重男轻女之传统体制,赛德克族社会里有很多现象显示着赛德克族有着两性平等的平权社会。赛德克族的家庭乃至部落社会的互动模式中,除了纺织工作由女性为主力、以及较为粗重的工作及狩猎等庶务以男性为主之外,几乎何为属男性或属女性的生计工作已无可分辨。

在历史实证与《赛德克巴莱》剧情中部份显示,赛德克族在台湾1895年至1945年10月25日之间的日本时代确实受当时殖民政策所影响,禁止赛德克人传承自家文化,以致一些仪式(如Smratuc)文化渐被族世人淡忘。2011年1月,赛德克族恢复「年祭」与「播种祭」。赛德克族有一种传统乐器「鼻笛」,要用鼻子吹气、演奏,其他如木琴等,均是早期赛德克族人使用生活中常见物品制作而成。

★太鲁阁族Truku

原居住于南投县仁爱乡静观部落,十七世纪跨越中央山脉迁移至现在的花莲县北部一带,目前人口约二万余人。

日治时期日本文化人类学者依据语言、风俗、文化特征,而将其归类于泰雅族的赛德克亚族之一群(另两群为Toda、Tgdaya)。

正名太鲁阁族的过程,由于族群内部以「德路固」(Truku)群为主的族人倾向于以「太鲁阁族」作为族群名称。而以「德固达雅」(Tgdaya)及「都达」(Toda)群为主的族人倾向以「赛德克族」作为族群名称。因而展开了族群内部间的冲突与对话。

★布农族Bunun

从许多文献的记载中,在日治时代依然可以看到布农族使用的乐器约有十来种。例如:弓琴、口簧琴、木杵、臼(木制)、竹琴、鼻笛、五弦琴等等。布农族对乐器的认知,清代文献称为武仑族,台湾原住民的一个族群,主要居住在海拔1500公尺以上的高山上,现在的人口约五万余人。

★卑南族Puyuma

卑南族的普悠玛社(Puyuma),今又称为南王部落,是卑南族竹生系统中的代表。关于卑南族普悠玛社的起源,有如下的传说:.「南王社的祖先从圣山aPangan」,卑南族是天生的勇士,实施了严格的男子会所训练制度。

★邵族Thao

根据邵族的口传历史,据说祖先是追逐白鹿翻越阿里山('arithan / 'ari a hundun)而来。

卲族曾经是水沙连地区最有势力的族群。水社(kankwan)是日治时期的主要聚落之一。现在则以伊达邵(Baraw-baw,日月村,旧称德化社)为中心。另一主要的聚落为位于水里乡顶崁村的雨社山聚落。

少部分居住于水里民和村益则坑(Aksa)一带,其余族人散居于各地。

★阿美族Amis

阿美族(原自称Pangcah,南部的阿美族接受了Amis这一卑南族、巴赛族对他们的称呼)台湾原住民的一个族群,也是目前台湾原住民中人数最多的族群。

阿美族的语言阿美语为台湾南岛语言的一种,是目前台湾南岛语言当中使用人数最多的语言之一。阿美族是母系社会,家族事务是以女性为主体并由女性负责,家族产业之继承以家族长女与其他女性为优先。

家族/氏族多指母系一族。在部落中,有关部落的大小事务则是由部落男子所组成的年龄阶级负责统筹规划与执行。总人口约18万余人,是台湾原住民中人口最多的一族。

阿美族的传统节庆有丰年祭、播种祭(小米)、捕鱼祭、海祭、祈晴祭和祈雨祭等等。

★泰雅族Atayal

是在台湾的第二大族群分布于岛上的山地高山,泰雅族的族名「Tayal」(Dayan),原意为「真人」或「勇敢的人」。由于泰雅族的方言群众多,一般从人类学的角度将泰雅族分为两大语系亚族,分别是泰雅亚族与赛德克亚族,共有二十五个方言群体。

根据不同方言群泰雅族人的传说,其祖先起源包括三个地方,首先是于雪山山脉大霸尖山,其次是今南投县仁爱乡的发祥村(Pinsbukan)由于黥面一词在汉文原为古代的刑罚,多有负面的意思(马腾岳1998),目前一般学术界与民间均改以「文面」称呼泰雅族人的此一文化,以视对于泰雅族文化的尊重。

★排湾族Paiwan

排湾族最引人注目的是华丽的服饰。身穿布满图案,一针一缐绣上去的琉璃珠、贴布或绣线,一件华丽的衣饰,要耗上一个排湾女子半年的心血与时光,而每一个人的图案都不一样,又表现了排湾人的创造力与凸显自我美感的独特性。

自然饰物有鲜花、羽毛、皮毛、兽牙、豹皮只限于贵族直系佩用,琉璃珠、贝、铜、日治时期硬币等也都只限于贵族使用。

织绣:男女绣边衣服、饰带、织绣丧巾等都是每人一套,不转让。

其他还有银饰、铜饰、贝饰、花缀头饰、肩饰、胸饰、背饰、腕饰及脂饰等等。

除了服饰之外,就属木雕最为世人称道。种类有建筑(如门楣、立柆),家具用具(连杯、汤匙、梳子)、武器(装饰礼刀)、宗教器物等以及玩赏雕物等,雕刻的题材以神话传说、狩猎生活、祖灵像为主。最常见的雕像为人首与双蛇,其次为裸身人像、动物及蛇纹、菱纹等。

另一种是一项身体艺术,也就是一般人所谓的刺青。表现于女子的手背,男子的前胸、后背。凡是村落中的贵族或有特殊功绩,由头目赐予装饰身体的权利。

★达悟族Tau

达悟族社会没有氏族或贵族制度,而是由各家族的长老为意见领袖的父系社会,这些家族也构成达悟族最重要的社会单位:渔团组织。

达悟族是台湾原住民族中唯一以渔业为主的民族,但也会种植小米、芋头等作物。一般来说,渔业是男性的任务,而农业则由女性负责,并划有渔团组织、粟作组织、灌溉组织等经济工作单位。

每年的3-6月是达悟族的重要祭典:飞鱼祭。达悟人视飞鱼为神赐予的礼物,在飞鱼季期间,各渔船船员需住在共宿屋内,在这期间只捕飞鱼,不捕其它鱼种,而所有的渔获皆与部落共享,因为达悟族人相信若在飞鱼祭结束前将渔获分食完毕,来年就会有源源不绝的收获。

★撒奇莱雅族Sakizaya

早年撒奇莱雅族与太鲁阁族都有馘首(Mangayaw)习俗,但主要意义在于复仇。因为太鲁阁族领域就在撒奇莱雅族居住地北边,撒奇莱雅人时常被太鲁阁人杀害并取下头颅。所以,为了报复,撒奇莱雅族会组成猎首队北上太鲁阁族势力范围内猎人,并取回人头献给头目。头目会举行猎首祭典,向玛拉涛神(Malataw)祭祀。在祭祀完后,将猎得的人头拿到部落外埋藏。

巴拉玛火神祭与传统丰年祭不同,为撒奇来雅族后人对祖先的追思祭典。祭典中共有七道法礼,并以红、绿、蓝、白、黑五色使者祈福。红色使者以红花在额头开启灵魂之眼,迎接火神,传承智慧;绿色使者以刺竹除秽,藉由刺竹拍打,去除厄运及晦气;蓝色使者以酒解除族人心灵与智慧的鸠渴;白色使者代表火神光照,透过点燃火把,表示祖先交付的薪传,并为族人点燃光明的未来;黑色使者则以炭涂黑表示隐身,让恶灵、厄运无法靠近。仪式中祝祷司为族人以酒沫蕉叶表示护身,而族人持火把巡礼绕圈,体验及追缅先民落难情境。在祈福仪式后,举行火葬仪式燃烧火神太花棺,祈求火神的灵魂能与族人一起浴火重生。

★邹族Tsou

邹族又称曹族,鸟居龙藏之分类称其为新高族。

邹族并没有阶级制度,却有几个特殊地位的人物:

邹族的集会场所称为「Kuba(库巴)」,但仅该部落之男性可以进入,非该部落者及女性皆不得进入。沙阿鲁阿族的男子聚会所称为「Tapulailia」。

邹族部落中最重要的祭仪为「播种祭」、「homeyaya(小米收获祭)」与「mayasvi(玛雅士比)」三大祭仪。邹族一年一度的mayasvi(玛雅士比),目前分由达邦及特富野分别举行祭典仪式,mayasvi又译为战祭。沙阿鲁阿族最重要的祭仪是「miatungusu(贝神祭)」,没有邹族的「mayasvi(战祭)」。

★鲁凯族Rukai

木雕是鲁凯族男子擅长的工艺艺术在部落民族中,会所是分布颇广的一个文化特质。

鲁凯族祭典有小米收获祭、买沙呼鲁祭、搭巴嘎饶望祭等。

鲁凯族将社会群体区分成贵族、世家和平民各级。贵族与世家阶级两者之间,不只没有隶属关系,甚至有敌对的态度;世家阶级为一独立的系统,有异于贵族与平民的来源与神话。

在贵族制度中,私有财产制非常发达:除了少数的公有财产,如道路、休憩所、集会场所、敌首棚架、泉水、公墓等属于全体公有外,一切在部落以内的自然财产,例如:山林、河流、猎场、土地、家屋基地等,原则上都是归头目家系所有,皆可算是头目的私有财;头目也可借此向平民征收贡赋,或是指派劳役,而属于贵族的旁系亲属,仅能和宗主头目共享其阶级地位象征权利,像服饰、纹身、阶级名号等,而实际的权威和财产继承权利则是由头目本家保有,对平民阶级来说,多是以劳力换取生活所需。

★噶玛兰族Kevaren

台湾的宜兰地区,旧称「蛤仔难」或「甲子难」,正是「噶玛兰」(Kebalan)一语的音译。「Kebalan」在噶玛兰语里面,是「平原之人类」的意思,主要是该族族人用来区别当时居住于山区之泰雅族「Pusulan」的称谓。

噶玛兰族以前称为「蛤仔难三十六社」,但事实上其聚落的数量是超过六、七十个社以上。过去对噶玛兰族的称呼都以兰阳溪为界,以北的称为「西势番」、以南的称为「东势番」。当时重要聚落包括打马烟社、抵美简社、奇立丹社、抵美福社、流流社、武暖社、歪仔歪社、新仔罗罕社、利泽简社、加礼宛社、奇武荖社等。

★赛夏族Saisiyat

传说赛夏族的祖先发源于大霸尖山,洪水时期南下到达南阿里山附近,沿着海边到达后来的居住地。赛夏族对外自称「Saisiat」古称狮设族,分南北二群:北赛夏自称(Sai-kirapa)又称大隘群,分布于鹅公髻山麓一带;南赛夏自称(Sai-waro)又称东河群,分布于鹅公髻山麓附近。